第八十四章這麼想讓我壓你
“弄的全身都是,回去沐浴。”沈言酌搖頭道。
見男人一直逃避話題,司檸也沒了耐心,甩開他的拉扯。
“我在與你說話。”司檸咆哮。
“我也在與你說話。”沈言酌平靜語氣。
司檸呆呆凝視着沈言酌,根本想不透他的心裏都是什麼。
“楚懷洲,我要帶走。”
“楚懷洲,你帶不走。”
司檸簡直要被氣死了,氣得左右亂看,接連冷笑。
“遇到你,可真是我的福氣。”
她在陰陽怪氣,沈言酌不知是聽不出,還是聽出了不想搭理,點了點頭。
“我確實是你的福氣。”
司檸無語地瞥過他,不想再與之廢話,提步走到狗洞前,又將楚懷洲拽了回來。
隨後咬着牙將他扶起來,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又拖又拽將他往外拉去。
兩人身形差距甚大,司檸幾次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沈言酌站在一旁看着,不阻止也不幫忙。
走了沒兩步,司檸實在是沒力氣了。她今天用了太多的勁,這會小腹都開始疼了。
本想站着歇會神,不想失去了平衡,跌倒的楚懷洲將她都一併帶在了地上。
她皺眉忍下疼痛來,想爬起身,卻實在沒了力氣。
一口氣還未嘆出去,隨風帶着兩名暗衛過來,輕而易舉將楚懷洲架起來,帶了出去。
“哎你們……”司檸自然不依,只可惜伸出去的手未拽在楚懷洲身上,被沈言酌擋住了。
“你要幹什麼?”司檸無奈無語。
沈言酌低目看着她,“給你機會了,可你帶不走。”他平靜的說出這番刺骨之話。
司檸眼眶有些紅了,全是百般無奈。
“你要帶他去哪?”她說話都提不起情緒了。
“你猜!”沈言酌輕飄飄的兩字。
“我猜你大爺!”司檸氣到咬牙切齒的叫罵。
沈言酌一點都不生氣,笑出了聲,“你想猜誰都行。”
他伸出手,去拉司檸。
司檸眼神帶着倔強的恨意,將手放到他掌心,等他握住了,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反手握住他,將他往下一拉。
沈言酌不知是沒防備,還是故意配合司檸。假裝身子踉蹌跌倒,直直朝司檸撲過去。
司檸瞪大了眼,她只想使壞讓沈言酌摔一跤,可沒想讓他撲自己身上。
那麼大一塊,撲過來非得壓死她不可。
“你別……”
她的話還未出,男人已經撲在了她的身上。
只不過他支撐着身子,只是將司檸壓在身下,並未真的壓到她。
“這麼想讓我壓你。”沈言酌一只手護在司檸腦袋後,一只手穿過她腰肢,將她稍微抱起來一些,不必完全挨着地面。
“胡說!”司檸反駁。
“呵呵!”沈言酌爽朗笑着,將她身子與自己貼在一起,“不要狡辯,你就是想我壓着你。”
“在亂說我撕爛你這個壞了嘴的。”司檸心裏本就有氣,這會子又被調系,又惱又羞,騰出手撕扯着沈言酌嘴角和側頰。
“哈哈哈~”沈言酌笑聲越發爽朗,側頭迎着她的動作,“我能讓你撕爛,你自然也能讓我撕爛。”
這句話司檸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愣了下後知後覺。
“你真的…….”司檸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胸膛。
“嘶!”沈言酌配合着倒吸一口涼氣,“怪不得你總說輕點,下手重捏着確實疼。”
他突然一下子又轉變了性子,開始混不吝了。
司檸被他三言兩語調系的面頰紅了起來,又說不過,又打不過,只能推開他。
“你走開!”
沈言酌順勢翻倒下去,箍着司檸腰肢的手將她攬到自己身上。
畫面在司檸眼前一轉,她還什麼都沒有反應過來,就已趴在沈言酌身上了。
她雙臂撐在他胸膛上,“你做什麼,我沒心思跟你鬧。”
“我有心思就好了。”沈言酌歪頭,長指將她凌亂長髮順了順,“我也會讓你有心思,要不要試試。”
“滾!”司檸兇巴巴的。
“試試吧,還沒有在地上試過。”沈言酌祈求。
司檸黑了臉,“這是司府祠堂!”
“那正好,讓司家的列祖列宗瞧瞧,你是我的。”沈言酌口出狂言。
司檸真的被氣到了,接連兩巴掌拍在他臉上。
“你再給我胡說!”
沈言酌感受着她的巴掌,“我胡說你還能再打我兩下嗎?”他似乎很享受。
司檸:……
真踐!
“你正經點。”她真的很無奈。
“在外人面前挺正經的。”沈言酌將她腦袋扣進懷裏,嘴脣親吻她額頭。
司檸掙扎兩下,隨後靜靜地趴在他胸膛上,感受着他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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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酌!”她輕聲。
“嗯。”沈言酌應聲。
“把楚懷洲交給我吧。”司檸話頭一轉。
沈言酌:…….
他就知道,司檸裝柔弱必定有陰謀。
“叫夫君!”沈言酌請求。
“夫君!”上次已經叫過了,司檸這次叫起來還算順口。
沈言酌露出滿足的表情,“夫君可不會把別的男人交給你,夫君小心眼,會吃醋。”
司檸後覺自己又被耍了,一巴掌拍在他胸膛,立馬從他身上起來。
“狗東西!”她暗罵。
沈言酌坐起身,“前一刻還將我壓在身下喚夫君,從身上下來就不認了。你這跟那些負心漢有什麼區別?”
司檸冷哼,“我要是負心漢,我就騙你騙到生不如死。”
“好處說完了,壞處呢?”沈言酌笑着。
司檸無奈地歪了下頭,“話不投機半句多。”她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這麼絕情!夫君被你壓得身子痠痛,不扶夫君一下嗎?”他朝她背影趣笑着。
司檸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沈言酌笑着搖搖頭,站起身甩袖,手一擡,隨風帶着幾名暗衛,挾持着楚懷洲從司府高牆翻了進來。
“關進去。”他寒聲。
“是。”
司檸走出祠堂,尋着掉落在地的血跡一點點追尋而去,試圖查到楚懷洲新的藏身之處。
可惜那道血跡追蹤到司府前院時,突然消失不見了。
司檸站在那深深皺眉,仰頭望過不遠處高聳的圍牆。
眸子驟亮,不知想到了什麼脣角盪漾起笑來。
沈言酌啊沈言酌,你以為最危險的地方是最安全的,殊不知她也會些追蹤術。
跑回房間,找出她藏在牀下的蒙汗藥,打算迷倒沈言酌,今夜將楚懷洲帶走。
“找到什麼好東西了?這麼開心?”
她連身子都沒爬起來,沈言酌聲音傳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