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抱着我

發佈時間: 2026-02-11 06:5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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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抱着我

沈言酌長出一口氣,“你非要氣死我是嗎?”他長指掐着司檸腰肢,用力很大。

司檸感受到了疼痛,但咬着牙不發一聲。

“沈大人又不愛我,我送我夫君荷包,怎會氣到沈大人?”司檸忍着痛,歪頭笑着對沈言酌說道。

沈言酌鬱結於心,上下不得,“你說的對,我確實不在乎你,但你是我的人,已經和我睡了,還想和別的男人廝混,不可能。”

他說的狠心,不帶一絲真情,好似從未對司檸上心過。只有佔有欲。

司檸面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旋即恢復正常。

“沒看出來,沈大人這般小心眼。”司檸雙臂勾在沈言酌肩頭,用力拉進他,俯趴在他耳畔,笑聲如銀鈴。

沈言酌聽出是在揶揄他,眸子沉了下。

“你最好安分些,別想耍花樣。”

“我能耍什麼花樣,沈大人未免太驚弓之鳥了。”司檸推開沈言酌,癟嘴抱怨。

沈言酌後退兩步,瞟了眼前人一眼。

“這荷包帶走了。”他將荷包丟起來拋到半空中,又反手抓住,得意一笑。

司檸無語望他,“多大的人了,還這般幼稚。”

“這叫心裏不平衡。”沈言酌不在乎她的嘲弄,轉身離去。

司檸脣角上揚,要的就是心裏不平衡。

不然如何能搞他心態。

夜色濃黑,沈言酌一直不曾回來,司檸都要以為他今夜不來了,要上牀入睡之際,他推門進來了。

“這是又在做什麼?”沈言酌一進來,就看見桌面上榻上,還有凳子上擺放着諸多衣料,司檸俯身趴在桌前的,手裏拿針拿剪刀比劃縫製着。

“當然是給我的夫君縫製錦衣。”

“你真是一刻也不閒着。”沈言酌胳膊一掃,桌上那還未縫製完成的衣料就已經到了他手上。

“你做什麼?荷包拿走了,這衣服總不能也要拿走吧。”司檸佯裝要生氣。

沈言酌全然不在意,欣賞着那未成型的衣料。

“將死之人,穿這麼好的衣服可惜了。我穿着正好。”男人說着話,已將衣衫裹自己身上去了。

“沈言酌!”司檸將手中剪刀拍在桌上,兇巴巴的。

“叫我做什麼?”沈言酌展開雙臂,還當着司檸的面轉了一個圈,“你覺得如何?”

“不如何,給我脫下來。”司檸上手去扒。

沈言酌環抱住雙臂,任憑司檸怎能扒,都無動於衷。

“給我脫下來,這是給我夫君的。他被你欺負成那樣,我心疼他。”司檸拉扯拽着錦衣。

沈言酌如山一般屹立在那,動都不動一下。

“心疼他!你怎麼不心疼心疼我?”沈言酌傷心反問。

“我心疼你做什麼?你也被人折磨了?打的渾身沒一塊好地方?”司檸質問。

沈言酌揚眉,“我雖然沒有被人欺負,但是我欺負人了呀,欺負人也是很累的,一刻都不得閒。”

“……”司檸無語,“那你可真是辛苦了。”

“當然辛苦,在外要欺負外人,回家還得欺負大小姐,我一天忙的腳不沾地,大小姐不心疼心疼我?”沈言酌蹬鼻子上臉。

司檸簡直被氣笑了,狠狠踩了一下他的腳。

“你好意思說這話!我讓你在外面欺負別人,回家欺負我的?”

“疼疼疼。”沈言酌順勢倒在司檸身上,“你踩傷我了,要負責,近身照顧到我好全。”

“你起開!”司檸推搡着他。

沈言酌靠在她肩頭,“傷到了,起不來。”

司檸斜了他一眼,順手去扒他身上的錦衣。

沈言酌立即緊緊捂住,“你怎麼能趁人之危了,看我弱,就想扒我衣服,實話說,是不是想睡我很久了。”

“我呸!”司檸反駁,“把我的衣服給我脫下來。”

“衣服是你的,我也是你的,為何不說連我一起都給你。”沈言酌耍賴皮。

司檸推了好幾下,男人無動於衷。

“衣服留下,你滾。”

“什麼?我留下,衣服滾。”沈言酌一旦混不吝起來,誰都比不過,“我就知道你覬覦我很久了,那來吧,我很大方的,什麼都給你。”

他偏頭,嘴脣印在女人側頰和脖頸,瞧着要流連而下。

“滾蛋!”司檸縮着脖頸,很想生氣,但她真的很吃沈言酌死纏爛打這一套,脣角笑意止不住地上揚。

沈言酌往她身上靠去,說是靠,實則是將女人拉進自己懷裏。

“我不滾,就不滾,我就要纏着你,天荒地老。”沈言酌依賴之話。

司檸昂着脖頸,“外人知不知道沈大人還有這樣的一面?”

“外人不配知道。”沈言酌坐下身,抱着司檸腰,腦袋靠在她肚皮上。

“那我就配知道?”司檸反問。

“大小姐不僅知道,還可以感受。”沈言酌拱了拱腦袋,很愜意的樣子。

司檸纖手搭在他腦袋上,五指蜷起揉了揉。

“和別的女人溫存,你會不會也是這個模樣?”司檸低目,柔和瞧着依戀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她只要想到沈言酌以後會娶妻,會納妾,會和那些女人做他們做過的事,還會趴在她們身上繾綣溫存,心裏就一陣陣抽痛。

沈言酌貼着她肚皮,閉着眼睛。

“不會。”他薄脣一張一翕,吐出兩字。

“真的不會嗎?”司檸心裏不是滋味。

“沒有那回事。”他有司檸就夠了,還要別的女人做什麼。

“嗯,這話我記下了。”司檸心裏是不相信的,因為她瞭解沈言酌在牀上,是個什麼樣的人。

為了讓對方配合自己胡鬧,什麼招數都會使出來。

“不用記下。”沈言酌這會很是滿足,如果可以,他就想這樣一直抱着司檸溫存。

還有司檸記那些話做什麼,看他以後怎麼做就是了。

男人說的話,和做的事,毫不相干。

司檸心沉了下去,她以為沈言酌那話是哄她的,所以才讓她不要記下。

撫摸在他腦袋上的手縮了回去。

“抱着我。”沈言酌不准她縮回去。

司檸手又覆蓋在他腦袋上,心不在焉的。

繾綣了好一陣,兩人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茶水裏確定什麼都沒有吧?”沈言酌剛沐浴而出,司檸殷勤地遞上一杯水。他表示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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