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之前還不同意。
可看到他們已經把人給綁了。
也就跟着一起過來了。
大塊頭看男人不說話。
還以為是大哥心善。
趕緊給那個大哥出主意。
“大哥,咱們一會等他收拾完了這兩個人。
可以直接報警。
讓公安斃了他。
反正人是他殺的,怎麼查都查不到咱們頭上。”
男人顯然有些心動。
那個瘦點的趕緊催促道。
“大哥別想了。
六爺還得十幾年才能出來呢。
現在就由着他妹妹胡搞。
那六爺出來的時候還有什麼?
咱們這麼做也是為了六爺啊。”
男人想了半天這才開口。
“行,這事就按你們說的辦。
但是有一點,這事不能讓別人知道。
大哥的妹妹還是要好好照顧的。
不能讓她出什麼事。”
大塊頭笑着說,那是當然。
看着他們又喝了起來。
許燕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這回真是大意了。
早知道他們出來吃什麼飯。
還不如就在家聊。
現在好了。
大家為了給他們創造空間全都跑了。
估計等他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
他們倆都已經投胎了。
許燕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他們能靠的就只有自己。
而且聽他們剛才說的話。
他們之間是有矛盾的。
也不知道能不能利用一下。
許燕趕緊朝着何景深那邊看過去。
發現何景深還沒有醒。
許燕心裏非常着急。
怎麼會這樣呢?
看來現在正走一步看一步了。
現在她就只能祈禱快點有人發現不對,好來救他們。
可惜這一次,許燕卻沒有那麼幸運。
幾個人只喝了不一會兒,就拎着酒瓶起身朝着許燕這邊走過來。
許燕趕緊閉上眼睛,假裝自己沒醒。
剛才她可是聽見他們說,要等他們醒過來。
可許燕還沒等多久,何景深就醒了過來。
他甩甩頭,就看見面前四個男人拎着酒瓶子,齊齊的看着他。
那個瘦一點的男人立馬就笑了。
“這人醒的還真是時候。
這樣咱們也省事了。”
男人搓着手就要去摸許燕的臉。
何景深立馬怒吼。
“別碰她,你們有什麼就衝着我來。”
男人停下來走到何景深面前。
直接就照着何景深的肚子來了一下。
何景深悶哼了一聲。
許燕直接就睜開了眼睛。
下意識的開口。
“你怎麼樣?”
何景深看到許燕擔心的眼神。
心裏還是感動的。
他笑了笑。
“我沒事,你別擔心。”
他話音剛落。
那個男人就對着何景深繼續出手。
何景深一聲都沒吭。
男人打了一會發現沒什麼意思。
“你小子還挺硬氣。
我看你能硬過這個嗎?”
說完,就把手中的啤酒瓶子砸向了何景深。
許燕大喊着不要。
可那個酒瓶子還是落到了何景深的頭上。
酒瓶瞬間碎裂。
酒液混合着鮮血,從何景深的頭上流了下來。
許燕的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
“你們快住手。
他要是死了,你們都得陪葬。”
男人看着許燕,獰笑了起來。
“都這個時候了,還想着放狠話。
但願一會你還能喊出聲。”
許燕看着他那不懷好意的眼神。
心裏感到一陣噁心。
何景深則是目眥欲裂的看着那個人。
“你要是敢碰她,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男人轉身就開始繼續毆打何景深。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威脅我?
這是嫌哥們下手不夠狠。
你死的慢了是嗎?”
許燕看着眼前的場景,努力的想辦法。
“你們不就是為了錢嗎?
他可是何家的家主。
只要你們放了我們,你們要多少錢我們都能給。”
那個大哥一聽到錢,終於有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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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馬制止了那個男人。
轉頭看向了許燕。
“他家有多少錢?”
許燕一看對方有興趣,立馬開口。
“百八十萬的不成問題。”
聽到許燕的話。
幾個男人震驚了。
他們沒想到就這麼一個小白臉居然能賺這麼多錢。
而那個大哥則是想的更深一點。
這麼有錢的人,那勢力一定很大。
這要是把他們放了。
那他們幾個還不知道能不能繼續活下去。
本來就只是酒氣上頭想要給六爺報仇。
現在看來,更不能放他們離開了。
許燕看那個大哥一直不說話。
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何景深則是四處打量了一下。
這才發現這裏就是之前孔令美被綁的地方。
那這羣人應該跟麻六脫不了關係。
想到這裏,何景深開了口。
“麻六知道你們把我綁了嗎?
難道他沒告訴你。
我是他最大的客戶?
你綁了我,就不怕麻六知道跟你們翻臉?”
這下幾個人又懵了。
這是什麼情況?
不是說是這小子和這丫頭把六爺送進去的嗎?
怎麼變成他們的財神爺了?
幾個人全都看向大哥。
大哥的眼神也變了。
當初六爺確實說過有個大客戶。
可他又不知道大客戶長什麼樣。
況且他聽說,要不是這小子發現了人質。
六爺也不會進去。
難道情報是錯的?
那自己今天做的事,不就是給六爺添堵了嗎?
一想到自己斷了六爺的財路。
大哥就冷汗直冒。
麻六是個什麼性子,他太瞭解了。
要是讓他知道了這件事。
自己的小命就玩完了。
男人的臉色一下子就慘白了。
他看向何景深的眼神也變了。
何景深適時開口。
“只要你把我們放了,我就當今天的事情沒發生過。
我不會跟麻六說。
我們還是合作伙伴。
但要是你們要是執迷不悟,那大不了咱們地下再見。”
大塊頭跟那個小瘦子很明顯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還該不該繼續下去。
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大哥。
男人也聽到了何景深的話。
但是他不能保證何景深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真要是像他說的那樣。
那等他出去。
還不是想怎麼收拾自己就怎麼收拾。
這要是在他們打他之前。
自己說不定就信了。
可現在瘦子都已經把何景深開瓢了。
還要摸人家媳婦。
他可不相信何景深能這麼大度。
反正怎麼都是個死。
還不如先下手為強。
死人才是最保險的。
想到這裏,大哥的眼中閃過一抹兇光。
他冷笑了一聲。
“你們別被他騙了。
他要真有那麼大的能耐,還能讓咱們幾個近了身?
說這些話不過是為了唬我們。
別忘了六爺可是他們送進去的,他怎麼可能跟咱們是一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