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膽敢推我
司檸眉目一凜,胳膊一揚甩開她的拉扯。
楚懷茵哪裏是司檸的對手,這一甩直接將她甩去好幾步,撞在了柱子上。
“大小姐!”
“大小姐!”
丫鬟們瞪大了眼,嚇壞了,忙上前將人攙扶住。
“你……你膽敢推我!”楚懷茵站穩腳跟,指着司檸就是怒罵。
司檸面色冷漠,不帶任何情緒。
冷厲斜了她一眼,徑直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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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站住!”楚懷茵哪裏會就這樣放過司檸,上去就是截住司檸的前路,“你現在給我去沈府,將那些銀子都拿回來。”她命令道。
司檸面色冷漠,“給你?你算什麼東西?”
本就心裏不爽,這一下有人往上撞,司檸哪裏能放過。
“我是國公府大小姐。你說我算什麼?”楚懷茵只要想到司檸把她的嫁妝都帶走了,對她的不滿到達頂峯。
“國公府大小姐!”司檸不加掩飾的嘲笑聲,“國公府馬上都要覆滅了,國公府大小姐算個什麼東西。”
將她惹急了,全都別活了。
“你……”楚懷茵看着肆無忌憚的司檸,滿腔話語不知從何說起。
以前的司檸並不是這樣的,怎麼突然之間變成了這樣?
“讓開!”司檸直接從她身上撞了過去。
楚懷茵連連後退,伸手拽住司檸的胳膊。
“你將我的嫁妝拿走了,對得起我嗎?對得起我九泉之下的兄長嗎?他若知道你這樣對我,必定會將你休了。”
楚懷茵沒辦法了,只能拿出死去的楚懷洲出來說事。
因為在楚懷茵心中,司檸最是喜愛她兄長。
上輩子的司檸確實怕楚懷洲生氣,但現在的司檸聞聲只是無聲冷笑。
“楚懷洲連自己都保不住,還保你?”司檸上下打量過楚懷茵,“你的嫁妝?那些東西都是我的嫁妝,怎麼被你們借走了一陣,就變成你的嫁妝了?”
“什麼你的嫁妝?你嫁進國公府時,太傅府都被抄家了,哪裏還有人給你嫁妝?”楚懷茵不願意承認。
司檸不想再和楚懷茵爭執什麼,轉身就走。
“司檸!司檸!”楚懷茵喊她名字,“你給我站住。”
“以下犯上,目無尊長,大小姐想遭受家法,便繼續直呼我名。”司檸頭也不回,冷冷丟出一句話。
楚懷茵脣瓣顫了顫,一句話說不出。
現在的司檸瘋了,完全瘋了,保不齊會做出什麼事。
她碰不過,但是母親可以。
想通後,楚懷茵立馬奔向國公夫人的院落而去。
司檸回到院落,看着房間暗格被翻過的痕跡,不免脣邊露出嘲弄。
這個家她從始至終都未放在心裏,所以怎麼會將貴重物品藏匿在此。
“他們全然不將小姐放在眼裏,外頭還未抄家,自個倒先抄起來了。”
春桃收拾着那些凌亂的匣子,皺眉抱怨着。
“將首飾啥的收一收,拿到當鋪去典當了。”司檸吩咐。
她如今不戴那些東西,留着最後也會白白便宜了別人,倒不如典當了去。
支了銀子來使!
“好。”春桃應答,歸置起東西來。
司檸坐下身,還未緩出一口氣,聽春桃一聲詫異。
“小姐,鳳釵不見了。”
司檸起身而去,鳳釵她只有一支,便是由沈言酌相送到。
“那鳳釵都知是大婚之物,想來不會有人拿走。”司檸示意春桃再好生找找。
“奴婢找了個遍,就是沒有。”春桃着急口吻。
司檸走過去,將妝奩從裏到外都翻了一遍,就是不見了。
扔下手中的匣子,眸眼一片冰冷。
國公府真是窮到盡頭了,竟然將她大婚時的鳳釵都拿走了。
大婚鳳釵乃女子獨有,即使入獄被抄,也不會搜刮走。
故她才安然放在國公府中,誰知竟也留不住。
“小姐,該怎麼辦?”春桃也很生氣。
“要回來!”司檸轉身朝外走去,渾身的陰鷙揮之不去。
還未走出院落大門,就見楚懷茵與國公夫人等人火急火燎闖了進來。
“這是要逃嗎?晚了!”楚懷茵揶揄諷刺。
將那麼幾箱東西全部帶了出去,又佈施將府宅中僅剩的銀錢全部花光,自個躲到沈府去吃香喝辣的,如今沈大人要娶妻,將她趕了回來,想待在國公府得到庇護,有個容身之所,哪裏有這麼美的事。
“鳳釵拿出來!”司檸面色陰沉,不搭理楚懷茵,直接伸手跟國公夫人討要。
“什麼!”國公夫人本要問罪,卻先被問罪,打了個措手不及。
“我大婚時的鳳釵,朝廷規定,就是抄家都不會搜刮走大婚鳳釵,你們確定要拿走?”
走到這一步,幾乎所有的臉皮都撕爛了,沒什麼面子可言了。司檸臉色冷得出奇。
“你的鳳釵,我怎會知道?”國公夫人不認。
“就是,你的東西你自己不收好,現在反過來跟我們討要。”楚懷茵幫襯着怒懟。
司檸什麼嘴臉沒見過,對此根本不放在心上。
“國公府馬上就會被抄家,母親想將楚懷茵嫁出去逃過一劫可以理解,可母親偷拿我的鳳釵充當楚懷茵的,就不怕她走我的老路?”
司檸不想跟他們拉扯太多渾話,只言語擊中。
當初的太傅府被抄,她只身嫁進國公府,緊接着夫君戰死,國公府大廈將傾。
楚懷茵的後路,與她又有什麼不同?
國公府快要被抄,只身嫁去旁的家族,世事無常,那家族今後如何,誰又能說個準?
“你在胡說八道,我就撕爛你的嘴。”莫名被詛咒了,楚懷茵氣不打一出來。
她才不要走司檸的老路,她要帶着萬貫家產出嫁,活的風生水起。
“拿了別人的東西,就要承載別人的命運。二妹妹可知道這個理?”司檸奚落嘲諷。
“我沒拿!”楚懷茵臉皮子多厚,怎會因為這麼一點詛咒就破防。
“現在拿出來最好,可不要等着官府前來。在大抄前再小抄一次。”司檸警告。
國公府已經爛在了泥裏,她不怕多踩幾腳。
“你口口聲聲說鳳釵我們拿了,說話做事可要有證據。”國公夫人臉色難看。
她本以為司檸可以收服沈言酌的心,將國公府扶持起來。
可鬧騰了這麼久,浪費了那麼多精力和財力,什麼都沒有換回來。
她怎能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