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何景深的鼻血控制住了以後。
他慢慢睜開眼睛。
發現視線更加清晰了。
他真的好了。
何景深看了看自己的手。
又轉過頭看向許燕。
那雪白的肌膚,勻稱的手臂。
何景深只感覺腦子一熱。
鼻血又流了下來。
不過他卻驚喜的對着許燕說。
“我好像能看見了!”
許燕也顧不上他在流鼻血。
趕緊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何景深一把抓住亂晃的手。
一把將許燕摟進了懷裏。
“太好了,我終於能看見了。”
許燕也很高興。
不過很快,她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自己現在穿的有點太清涼。
許燕趕緊推開何景深。
慌張的朝着樓下跑去。
何景深一只手捂着鼻子,緊跟着追了出去。
來到樓下,正好看見了許燕在穿衣服。
何奶奶看着自己跑下來的何景深,眼含熱淚。
“列祖列宗保佑,你終於好了。
這下奶奶總算是能放心了。
奶奶這就去給祖宗們上柱香。”
何奶奶就這麼離開了這裏。
留下許燕跟何景深大眼瞪小眼。
過了一會兒,許燕才開口。
“既然你的眼睛已經好了,那我就先回家了。
有什麼事情你再來找我。”
許燕說完就要離開。
何景深趕緊抓住許燕的手。
“你先別走。
咱們之前說的還算數嗎?”
何景深小心翼翼的看着許燕的臉色。
許燕有些迷茫。
她答應什麼了嗎?
何景深有些着急。
“就是之前你說你選擇的是我。
現在我眼睛好了,你也不會離開,對不對?
你會跟我結婚的,對不對?”
問出這句話之後,何景深就像一個等待審判的囚犯。
心裏無比的忐忑。
不過許燕並沒有讓她等多久。
而是直接大方的迴應。
“那就明天我們兩家一起吃頓飯,商量一下結婚的事情。”
何景深已經做好了勸說的準備,沒想到許燕直接就定了下來。
腦子還有些發懵。
下一秒,何景深直接抱起許燕,開心的在屋子裏跑來跑去。
“你同意了,你終於同意了。
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你終於要嫁給我了。”
![]() |
![]() |
![]() |
何景深像個孩子一樣高興壞了。
不過這樣做的代價就是,鼻血又涌了出來。
許燕趕緊幫他止血。
又怕他有什麼別的毛病,直接押着何景深又去了醫院。
醫生經過一系列檢查之後,給出的結果是,何景深的淤血已經消失了。
腦子裏的問題已經完全康復了。
剩下的皮肉傷,只要靜養就好了。
流鼻血可能就是淤血排出的一個過程。
流完就好了。
得到了醫生的肯定答覆,許燕這才把心放到了肚子裏。
何景深將許燕送回了大院,這才自己回家。
這回許燕可不在外面商量婚事了。
許燕帶着許前進他們一大早就來到了何家。
兩家人笑呵呵的就把婚禮的事情商量好了。
婚期就定在領畢業證的第二天。
這樣也方便同學們過來參加婚禮。
領證則是在領畢業證這天。
這樣比較有紀念意義。
這些都是何景深提出來的。
許燕都沒有反對。
對於她來說,這些都是其次的。
只要結婚的對象是何景深,其他的事情她都無所謂。
要是能讓何景深開心一點,那為什麼不成全他呢?
就這樣何景深一邊準備畢業論文,一邊準備婚禮。
每天快樂的忙碌着。
許燕也將自己婚禮的請柬發放給了同學和朋友。
她還特意邀請呂秀雲做她的伴娘。
“好啊你,居然比我還着急結婚。
那等我結婚的時候,誰給我當伴娘?”
許燕有些不好意思的伸了伸舌頭。
“你也知道我家那口子比較着急。
要不咱倆一天結?
都當新娘?”
呂秀雲趕緊擺擺手。
“算了吧,我沒那麼着急。
我還想再玩兩年呢。
等結了婚就得生孩子,我可不想那麼早就被孩子給捆住。”
許燕有些驚訝的看着呂秀雲。
她沒想到呂秀雲會看的這麼通透。
可就算她不着急,李玉龍也不着急嗎?
呂秀雲表示,李玉龍着急也沒用。
他要是真那麼着急,也可以換個人結婚。
反正自己現在要錢有錢,長得也不差。
他要是不同意,那大不了就換個男人。
這番話可是給許燕很大的震撼。
何景深趕緊領着許燕離開。
他怕呂秀雲再說一會兒,許燕就要反悔了。
她自己不結婚就算了,可不能讓自己也娶不上媳婦。
婚禮那天,場面格外的熱鬧。
除了生意上的夥伴,還有親戚同學們。
在大家的祝福聲中,許燕跟何景深總算是修成了正果。
當然,人多的下場就是何敬深被灌了不少的酒。
要不是許國棟扶着他,估計他都爬不回來。
許燕也沒想到,何景深能喝的這麼多。
還有些埋怨的看着許國棟。
“哥,你怎麼也不看着點?
他這傷才好多長時間,這麼喝酒,身體能受得了嗎?”
許國棟翻了個白眼。
“那也得我能攔得住呀。
這傢伙誰敬他都喝,要不是我攔着他,現在早就把自己給喝趴下了。”
許國棟把人給扔到牀上就離開了。
許燕只好起身去關門。
可剛把門關好,下一秒自己就被何景深困在了門和他之間。
再看何景深,哪還有剛才爛醉如泥的樣子。
許燕的臉有些紅紅的,眼睛亮亮的。
好半天,她才問出一句。
“你剛才那個樣子是裝的嗎?”
何景深低沉的笑聲讓許燕的臉更紅了。
“我要是不這個樣子,哪能現在就回來?
你聽他們現在都還沒散呢。”
許燕聽着外面喧鬧的聲音跟室內的安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屋子裏安靜的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撲通撲通的。
許燕感覺何景深看自己的眼神也越來越危險。
就在她想躲開的時候。
何景深一把將許燕抱了起來。
慢慢的走向了他們的婚牀。
屬於兩個人的新婚夜才剛剛開始。
外面的聲音漸漸的消失。
只留下冰冷的月光,靜靜的灑在地面上。
而屋子裏的氣氛正好相反。
許燕奮力的想要推開何景深。
“太晚了,咱們休息好不好?”
每當許燕說這句話的時候,何景深總會可憐巴巴的看着她。
“媳婦,新婚夜可只有一次。
就這一次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