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許燕帶着保鏢直接送了孩子上學。
先把孩子送到教室之後。
許燕帶着保鏢來到了老師的辦公室。
還沒進門,就看見辦公室裏坐着個穿金戴銀的婦人。
正對着年輕的老師頤指氣使。
“你說說你們這些老師是怎麼當的?
孩子在學校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你居然現在才告訴我。
要是我們家小寶出了什麼事,你們負得了責任嗎?”
那名年輕的女老師低垂着頭,不停的賠禮道歉。
“對不起家長,是我的監管不到位。
可是小寶也沒有及時跟我反應。
我一個人管着四五十個孩子,也確實不可能面面都照顧的到。”
女人聽到老師這麼說,氣的直接把手邊的杯子摔在了地上。
“那要是照你那麼說,我們家小寶貝欺負還是他自己的錯了。
校長呢,趕緊把你們校長給我找過來。
我要讓他看看,這就是他找的好老師。
孩子在她眼皮子底下被欺負,她居然還推卸責任。”
那個年輕的老師還想再說點什麼,被旁邊一個上歲數的女老師給拉住了。
歲數大些的老師走過來討好的笑着。
“小寶媽媽消消氣。
這老師是今年新上來的。
剛畢業年紀小,不懂事。
您別跟她計較。”
小寶媽媽冷哼了一聲。
“你們一大早把我喊過來,就是讓我知道你們是怎麼推卸責任的嗎?
我告訴你,我老公可不是吃素的。
要是把我惹急了,她這個工作也就幹到頭了。”
許燕最討厭這種仗着自己有兩個臭錢就欺負別人的人。
她使勁的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的門哐的一聲撞到了牆上。
嚇了屋子裏面幾個人一跳。
那個女人在看到許燕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嫉妒。
當看到她身後還跟着兩個男人的時候,眼中又閃過一絲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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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燕沒搭理她,而是徑直走到屋裏說自己是何平何安的家長。
今天來學校瞭解情況的。
之前那個年輕的女老師趕緊走了過來。
“是我讓他們班的老師叫你過來的。
主要是昨天我們班的一個學生說被你家的孩子給欺負了。
這是他的家長。”
還沒等老師說完話,那個女人就開了口。
“喲,怪不得我家孩子能被欺負。
搞了半天,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呀。
這大白天的,你就帶着兩個男人到處晃。
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幹什麼的。”
兩個保鏢一聽,立馬就要上前。
被許燕給攔了下來。
笑話,就這種小角色都不夠自己一拳頭的。
那女人看兩個男人要上前還有些緊張。
可等許燕制止了他們上前之後,那女人又囂張了起來。
“瞧瞧,她自己也知道自己乾的事上不了檯面。
既然這樣,我也不為難你。
當着老師的面,你給我下跪道歉,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以後讓你家孩子離我家兒子遠一點,我可不想我家孩子染上什麼髒病。”
她這話一出,別人說是許燕身後的保鏢了。
就連辦公室裏的女老師臉上都有些難看。
先不說許燕到底是幹什麼的。
就她這兩句話就能看出這個人有多惡毒。
可看這個女人的穿着打扮,一看就知道家裏很有錢。
而且之前她還威脅那個女老師要搞黃人家的工作、
他們這種本本分分的老實人,就靠着這份工作養家餬口呢、
壓根就不敢替許燕出頭。
許燕笑着拍了拍手。
把那個女人直接給弄懵了。
這女的該不會是個傻子吧。
自己都這麼說她了,居然還笑得出來。
可下一秒,許燕說的話差點沒氣死她。
許燕滿臉戲謔的看着女人。
“你這麼瞭解,難不成你以前就是幹這個的?”
剛說完,許燕趕緊捂住嘴,故作驚訝的望着她。
“該不會你現在還在做吧?
瞧瞧你這臉,你這身材應該不會有男人傻到為你花錢吧?
我要是男人的話,白給我我都不要。”
許燕說完,還特意往後退了退。
手伸到鼻子跟前扇了扇。
“趕緊離遠點兒,萬一被傳染上什麼不乾淨的病,那可遭老罪了。”
許燕剛說完,她身旁的那幾個女老師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
氣的女人臉色漲紅,眼珠子都要從眼眶裏瞪出來了。
“你個小踐人,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老孃什麼時候幹過這種事兒?
你居然敢造老孃的謠。
我讓我老公弄死你。”
女人本來是想上去揍許燕。
可她身後還站着兩個男人。
她只好把老公搬出來,嚇唬他們。
許燕伸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行啊,那你趕緊把你老公叫來。
我看看他到底是怎麼弄死我的。
他要是弄不死我,那我可就要把他送進去了。”
女人一愣,隨即又輕蔑的笑了出來。
“年紀不大口氣不小。
你不會以為就你勾搭的那幾個老男人會為了你去得罪我老公吧?
告訴你,我老公可是燕景集團的領導。
燕景集團的董事長跟我老公可是兄弟,想要弄你就是分分鐘的事。”
許燕一聽,差點沒笑出聲來。
好傢伙,搞了半天居然還是自己老公公司裏的。
何景深不是說他們公司的招聘很嚴格的嗎?
這樣的人是怎麼招進來的?
許燕一臉不屑的看着女人。
“我看你是真能吹。
燕景集團是一般人能進去的嗎?。
你倒是說說看你老公叫什麼名字,幹什麼的?”
女人立馬一臉驕傲的說。
“我老公叫甄梅勇。
是集團的二把手。
集團的大小事情都是我老公說了算。
你只要說出你熟人的名字,明天我就讓我老公開了他。”
許燕皮笑肉不笑的說。
“好啊,我認識的人叫何景深。
你去告訴你老公,讓他明天把他給開了。”
許燕這話一說完,身後的兩個保鏢都憋不住跟着一起笑了。
女人瞪着眼睛看着他們。
“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你以為我是在騙你嗎?
何景深是吧?
明天我就讓我老公開了他。
至於你……”
女人的眼珠子轉了轉,露出了一個歹毒的微笑。
“只要你現在給我跪下,然後自己扇自己一百個嘴巴子。
說不定我心情一好就不讓我老公開除那個人了。
畢竟要是讓何景深知道他是因為你丟了工作,說不定你的下場會比這個更慘。
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