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燕笑的腰都要直不起來了。
“你該不會以為就憑你說這麼兩句話,我就會相信你吧?
大嬸,你媽生你的時候不會把腦子給扔了吧?
還讓我下跪道歉,我看你真是腦子讓驢踢了。
你倆誰尿黃,趕緊給我呲醒她。”
女人氣的手指都在顫抖。
“你不要臉,你個小踐蹄子,什麼話都敢說。
我告訴你,那個何景深我老公開定了。
我一會兒就去我老公公司告訴他。
你就等着何景深跟你算賬吧。”
說完,女人就要離開辦公室。
許燕只一個眼神,身後的一個保鏢就將辦公室的門給關了起來。
整個人擋在門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女人。
屋裏的幾個老師剛開始還在看熱鬧。
可當保鏢把門給關上的時候,他們心裏突然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萬一這個許燕真的是那種地方的人。
那這兩個男人該不會對他們做什麼吧?
早知道他們就趕緊出去了。
他們只是想看個熱鬧,並不是真的想把自己一輩子都搭上。
女人的臉色也變了變。
她沒想到許燕真敢讓人把自己給攔在這裏。
這兩個人要是真對自己做了什麼,那自己這輩子可就完了。
女人站在辦公室門口,看着那個保鏢。
面上雖然平靜,但是顫抖的聲音還是泄露了她內心的慌亂。
“趕緊給我讓開。
要不然你也別想有好果子吃。”
保鏢一動不動,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就那麼死死的盯着她。
女人轉過頭看向許燕。
“還不趕緊讓你的狗把門給我讓開。
好狗不擋道,知不知道?”
許燕掐着腰看着她。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事情還沒說完,你着什麼急跑?”
女人的心裏咯噔一下。
不過還是強裝鎮定的看着許燕。
“我跟你這種人沒什麼好說的。”
說完,她又看向了旁邊聚在一起的老師們。
聲音凌厲了很多。
“你們趕緊讓他給我讓開。
要不然我就讓我老公跟校長說,把你們都給辭了。”
幾個老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誰也不敢出頭。
女人氣的大吼了起來。
“你們這麼多人,還怕他們?”
先前被她吼的那個女老師回了一句嘴。
“你不害怕,那你上啊。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心思。
你不就是想讓我們當炮灰嗎。
萬一我們出了什麼事,你拿什麼賠我們?”
女人被噎的說不出話。
好半晌,她才重新轉頭看向許燕。
“你到底想怎麼樣?”
許燕直接拉過一旁的木頭椅子,坐在了上面。
“現在能好好的說話了嗎?”
那女人還想罵兩句。
許燕身後的另一個保鏢,直接朝着她走了過去。
女人嚇得邊叫邊往旁邊躲。
等她看見保鏢只是去她身後的桌子上倒了杯水。
這才止住了嘴裏的尖叫。
許燕拿着茶杯,輕輕地吹着。
“就這點膽子還好意思學別人放狠話。
你老公知道你藉着他的名頭在外面招搖撞騙嗎?
還是說你老公跟你是一路貨色。
都是仗着自己有錢有權,就欺負別人。”
女人一聽許燕提起她老公,立馬就炸了毛。
“你別胡說八道,我們什麼時候欺負人了?
我老公開除的那可都是該開除的人。
跟你這種人混在一起的,肯定也不是什麼好人。
我老公開除他是在為集團除害。”
許燕一聽就知道這事他不是第一次做了。
估計有不少得罪過他的人都是這麼被開除的。
可許燕有些納悶,這個人辦事這麼囂張,難道何景深就不清楚嗎?
許燕向來是個藏不住話的。
她這麼想也就直接這麼問了出來。
沒想到女人冷哼了一聲。
“集團現在可是有一個上千萬的大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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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我老公一手負責的。
要是集團老總不同意我老公的要求。
我老公轉手就可以把這個項目送給對頭公司,他不敢不答應。”
聽到這裏,許燕直接一驚。
本來還以為這女人只是誇大其詞。
沒想到她連公司最近的大項目都清楚。
看來她說的是真的了。
許燕繼續問。
“你也說了,那是對手公司,怎麼可能會相信他說的話?
你這人連編瞎話都編不好。”
女人直接瞪着眼睛,大聲嚷嚷。
“誰說我編閒話了?
那個公司早就找到我老公了。
對方還說,只要我老公跳槽到他們公司了,就會給他三倍的工資。
只要我老公能帶着這個項目過去,他們就讓我老公直接當總經理。”
許燕沒想到,不過就是一個簡單的學生之間的糾紛。
竟然還讓她挖出了公司這麼大一個潛在的危險。
她得趕緊把這個消息告訴何景深。
要是晚了,估計公司會遭受重大的損失。
不過在走之前還是要把孩子的事情說清楚。
許燕又提起何平何安欺負人的事情。
女人堅稱是他們兩個欺負自己的孩子。
正巧這個時候下課,何平何安還有那個小寶都被老師帶來了辦公室。
老師一開門就看到門口站着一個男人,還沒搞清楚狀況。
保鏢看是老師帶着孩子過來,趕緊將人放了進來。
隨後立馬又關上了房門。
女人本來還想着趁着這個機會溜出去,可惜動作太慢沒來得及。
那個叫小寶的孩子一進來就跑到了自己媽媽的身邊。
何平何安也走了過來。
許燕冷聲開口。
“既然大家都過來了,那麼你們就把事情說清楚。
你說我女兒和兒子欺負你,那他們是怎麼欺負的?
在什麼地方欺負的你?
只要你能說清楚,我立馬就讓他們給你道歉。”
小寶抱着她媽媽的腿,怯生生的望着許燕。
支吾了半天也說不出來。
女人立馬擋在孩子的前面。
“你這麼嚇唬他,他能說出來什麼?”
何安趕緊開口。
“他說不出來,是因為我們壓根就沒有欺負他。
欺負他的是別人。
只不過我們正好看見救了他而已。
沒想到我們救的是一只白眼狼,早知道就讓他被人欺負死算了。”
何平冷聲開口。
“何安,我看你是想挨板子了。
舅舅是怎麼教育我們的?
遇到被迫害的同志,一定要伸出援手。
你現在這個樣子,對得起舅舅的教導嗎?”
何安一臉不高興的看着何平。
“可舅舅也說了,救人要量力而行。
而且如果對方要是不領情的話,那就是白眼狼。
白眼狼不需要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