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燕的沉默,讓門後的何景深有些失落。
雖然他知道兩個人之前有一些淵源。
可沒想到這麼長時間過去。
許燕的心裏還有那個人的存在。
何景深本來是聽何平說,一個家長來者不善。
怕許燕受委屈才悄悄跟來的學校。
沒想到,會聽見這樣一段對話。
何景深剛打算離開的時候。
突然又聽見了許燕的聲音。
“我覺的你跟朱愛國真的是絕配。
一個整天說我喜歡他,對他愛的深沉。
一個整天要讓我承認我喜歡他。
難道我就不能喜歡我老公,我就不能承認愛的是何景深嗎?”
何景深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
胸腔裏的心臟跳的有些快。
甚至有越來越快的感覺。
他媳婦說愛的人是他。
不是那個狗屁朱愛國。
巨大的驚喜席捲了自己。
何景深現在恨不得立馬衝進去問問許燕瘦的是真的嗎。
尤芳菲一愣。
看到門口的人影消失了,也懶得多費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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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那就算了。
你願意喜歡誰喜歡誰,只有一點。
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
說完尤芳菲領着孩子走出了辦公室。
何景深連忙躲到拐角處。
他可不想看見尤芳菲醜陋的嘴臉。
許燕也走出了辦公室。
一擡頭就被摟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裏。
許燕環上何景深的腰。
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香味。
感覺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你怎麼會在這裏?”
何景深緊緊地摟着許燕。
“咱兒子說你可能會被欺負,特意讓我過來看看。”
許燕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原因。
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她又不是孩子。
怎麼會隨便被人欺負呢?
不過許燕馬上就想到了另一件事。
“你什麼時候來的?
都聽見什麼了?”
何景深一臉委屈的看着許燕。
“聽到那個女人說你喜歡朱愛國,你沒說話。
媳婦,難道我還比不上那個朱愛國嗎?”
許燕就知道這貨肯定會趁機要好處。
可看到何景深委屈的樣子。
許燕還是捨不得。
“我後面不是說了嗎?
我喜歡的人是你。
我最愛的人也是你。”
何景深的眼睛立馬就亮了起來。
“媳婦,我不是在做夢吧。
你剛才說喜歡我。
最愛的人是我。”
看着何景深那期盼的表情。
許燕沒忍住笑出聲來。
“你就當你是做夢呢吧。”
說完許燕就想要跑走。
可何景深怎麼可能放過他。
他一把將許燕拉回來。
認真的看着許燕。
“我喜歡你。
從第一眼開始,就喜歡你。
當你去給奶奶送藥之後,我就愛上你了。
那個時候我根本不敢說,怕自己耽誤了你。”
何景深的的聲音有些哽咽。
當初自己可是花了好大力氣才控制住自己。
後來他能回到京都。
整個人都在狂喜。
上天還是給了他一個機會。
“後來我們一起考上了京都大學。
我還是沒有自信。
我怕我不能給你好的生活。
我怕我不是你心儀的對象。”
許燕沒想到何景深竟然這麼沒有安全感。
她雙手捧住何景深的臉。
溫柔的開口。
“你很好。
我很喜歡。
我這輩子只喜歡過你一個人。”
聽到許燕的話。
何景深愣在那裏。
下一秒他就將許燕牢牢的抱進懷裏。
“媳婦,你真好。”
許燕輕輕的拍着何景深的後背。
剛才尤芳菲一定是看見何景深了,所以才會一直引導自己說喜歡朱愛國。
既然她讓自己的老公受了委屈。
那她也別想好過。
他們之間的仇,是時候算一算了。
何景深摟着許燕,心裏無限的滿足。
都怪那個朱愛國。
連自己的媳婦都管不住。
一天到晚的給別人添堵。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他給他一個教訓了。
打定主意的兩個人,禮貌的分開。
各自去安排各自的事情。
許燕離開學校,就朝着朱愛國家走去。
她不知道朱愛國在哪上班。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去他家問問。
沒想到,朱愛國居然在家。
朱愛國開門的時候,也有些驚訝。
畢竟自從畢業以後,他就再也沒有看見過許燕了。
對方依舊是那麼年輕漂亮。
朱愛國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你怎麼來了?
快進來坐吧。”
許燕站在門口,並沒有動。
“我就不進去了。
事情說完了我就走。”
許燕冰冷的語氣讓朱愛國皺起了眉頭。
“你要說什麼?”
許燕看了看四周,雖然沒有人出來。
但是她相信。
挨着的幾戶人家應該都躲在大門後,等着聽熱鬧呢。
許燕特意清了清嗓子。
“沒什麼,看在大家曾經是一個學校的,特意過來提醒你一句。
一定要把自己的老婆看住了。
要不然腦袋上變綠不說,還要替別人養孩子。”
果然,不大不小的驚呼聲從四周傳來。
朱愛國更是直接吼了起來。
“你放屁。
芳菲那麼單純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情。
一定是你想要陷害芳菲。
你怎麼這麼惡毒?”
許燕看着朱愛國一臉的不可置信,冷笑了一聲。
“我惡毒?
當初想出來給我下藥,毀我清白,逼我嫁給你的是誰?
一邊讓你吊着我,一邊花我錢的又是誰?
你以為當年王鐵柱身上的那條手絹是誰給他的?
也就你這個傻子看不出來,還替別人養孩子。”
朱愛國踉蹌着向後退了兩步。
整個人陷入一種自我懷疑之中。
難道許燕說的都是真的?
不,不可能。
一定是許燕嫉妒尤芳菲嫁給自己,才會過來挑撥離間。
一定是這樣的。
許燕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他聽進去了。
既然這樣,那自己就等着他們兩個窩裏鬥就好了。
許燕站過身就準備離開。
臨走之前,還送了朱愛國一個真相。
“對了,你還不知道吧。
尤芳菲上大學的時候最少跟過兩個有錢人。
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把錢給你花?”
說完,許燕就大笑着離開了。
朱愛國立馬就想到尤芳菲說要給人家補課。
還有自己創業的那筆錢。
之前是自己忽略了。
可許燕說完之後。
朱愛國的腦海中,突然就出現了一根線,將所有不尋常的事情串了起來。
可越想朱愛國就越崩潰。
他不敢相信,自己寵愛了這麼多年的女人竟然敢給他戴綠帽子。
還不止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