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夕他們看着眼前這場鬧劇,本以為安婉郡主會咽不下這口氣,拂袖離開,沒想到對方居然忍着,重新坐回位置上。
她是忍了,但是跟他們同桌的幾位夫人卻咽不下這口氣,各自找了相熟的夫人,跟她們擠坐一桌,安婉郡主這一桌徹底空了下來,看着有幾分滑稽。
駱大少夫人看到這一幕,也很無奈,其實內心卻在狂笑,活該,讓你來為難我。
“郡主,你看這……”駱大少夫人看一下週,好像都坐滿了,除了孩童那一桌,還有幾個空位。
“我一個人坐還寬敞着,”安婉郡主冷着臉,把剛剛那些人的樣貌都記在腦海裏,敢如此蔑視自己,以後有的是時間跟他們算賬。
她之前也想過,就此離開,只是那樣更丟人,但現在被這幾個女人排擠,還不如之前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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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她想有人來給個臺階,可發現這些人都是看戲的姿態,沒有一個人會為自己出頭。
駱大少夫人見她如此,說了一句招呼不周就離開,反正尷尬的又不是她
在駱家人的調解下,氣氛一下又活絡起來,大家說說笑笑,彷彿之前沒事發生,可是一些若有似無打量的眼神,卻讓安婉郡主如坐鍼氈。
看着送上來還熱騰騰的飯菜,大家都說駱家有心了。
謝懷夕回到馬車裏,蕭月叄蕭月伍坐在兩旁,正好奇的看着謝懷夕,“大嫂,之前你們那邊發生了什麼?”
一入府,未嫁的姑娘就被駱家的姑娘另外安排地方招待,但也不過是一牆之隔,聽到點動靜也很正常。
謝懷夕簡單說了,肖月叄有些好奇,“大嫂,你說那郡主是真傻還是……?”
“當然是真傻了,”蕭月伍笑着說道,“孩童都明白的道理,他會不明白?”
蕭月叄。“可他們的皇帝也不會那麼眼瞎,給這樣一個人封郡主,是不是兩地的規矩不一樣。”
謝懷夕,“可能都有原因吧,那安婉郡主一看就是被嬌寵壞的孩子,在東剎國肯定也是沒人敢惹的存在,你們知道怎麼對付自己的仇人嗎?”
兩女搖頭,不是在說郡主嗎?怎麼說到仇人頭上?
“當你和對方有仇,把自己寵壞的女兒送給對方,讓她去禍害仇人,是不是有一定的道理?”
蕭月叄好像有些明白了,“那承恩伯府不是遭殃了。”
謝懷夕,“可別這麼以為,承恩伯才剛剛跟大家恢復走動,卻推出這樣一個蠢貨出來,恐怕是有意為之。
你們看吧,再讓安婉郡主鬧幾次,他們承恩伯禮又可以繼續關門閉客了。”
蕭月伍有些不明白,“這是為什麼?那以後就不是沒人跟他們往來。”
謝懷夕笑笑不說話,看向蕭月叄,“你覺得呢?”
“之前承安伯府那場喜宴辦得熱鬧,瞬間跟京中大部分人家有了來往。
如果這樣鬧幾次,下次別人想要再宴請他們,都得仔細斟酌,這樣一來,他們就不用再禮尚往來……”
蕭月叄說到這就說不下去了,覺得再說下去自己都要心裏陰暗起來,看什麼都是黑的。
誰知大嫂卻贊同的點頭,“皇帝不喜歡承安伯府衆所皆知,承安伯只要聰明,就知道他們此時不適合露頭,最好像之前那樣悄無聲息。
安婉郡主就是他們推出來的轉折點,他們算準了郡主的脾氣,再加上大家對他們的排擠,到時候他們就算繼續閉門謝客,所有罪名也落不到他們頭上。”
“這也沒必要這麼誇張嘛,畢竟陛下也沒有下聖旨斥責他們,而且還給他們賜婚。”蕭月伍不能理解,陛下都已經賜婚了,那是皇恩浩蕩。
“那得看看賜婚的對象是誰?”謝懷夕接着說道,耐着性子跟她們說道,“有些事情並不只能看表面……”
蕭月叄姐妹聽的很認真,她們長期身處後宅,身邊又沒有人教導,更不可能前朝的事情,現在有這樣的機會,她們當然得把握住。
同時也在心裏感激,自從大嫂當家以後,帶她們出來的頻率高了,雖然也是在考慮她們的終身大事,但她們可以感受得到,大嫂對她們釋放出來的善意,還有對她們的教導。
她們知道自己以後嫁了夫君身份都不會很高,但肯定也是在這些家族中挑選,如果能知道一些彎彎繞繞以後,也可以規避一些風險。
三人說話間已經到了王府,謝懷夕回到自己的院子,也鬆了一口氣,還以為那安婉郡主會朝自己發難,畢竟之前的眼神還有小動作,她都看在眼裏,但卻沒想到一切如常。
谷美滿這時候走過來,低聲說道,“王妃,之前有一波刺殺,不過被王爺派來的人攔住了……”
謝懷夕連忙坐直身子,“刺殺?”
這兩個字聽着熟悉又陌生,能用在她身上?
也對,她現在是離王妃,有人想要害自己也很正常,否則不會每次自己出行,蕭景天都要派人跟着。
“我怎麼不知道?”好像馬車沒有那麼隔音。
“有一段距離就被攔了下來,不過人都已經解決了。”谷美滿覺得這事情還是該給王妃知道,以後也能多一些警惕。
“知道是誰派來的嗎?”
谷美滿搖頭,“當時我只護着馬車,其他的事情得問王爺才知道。”
為了不驚到王妃,馬車一路都是正常行駛。
謝懷夕讓她們也下去休息,洗漱好就坐在那裏等着蕭景天。
蕭景天回答的很快,顯然也是猜到謝懷夕等着這邊的消息!
“安婉郡主那邊的人,不過你不用操心,人都解決,都給那羅薩特送過去了,”蕭景天知道有些事情跟安婉郡主溝通不了,這女人對自己有很大的敵意,之前還想千方百計的進自己的後院,本不想搭理她,沒想到她還來勁。
這女人就跟瘋了似的,看誰都像是她的仇人,懷夕明明跟他沒有絲毫交集,也敢下這樣的狠手。
而且這是京都重地,真以為在跟幾國和談,他們就會忍氣吞聲嗎?
謝懷夕,“安婉郡主在這邊是不是也有一些產業?”明面上不能做什麼,謝懷夕卻不想就這樣放過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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