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不玩死他不甘心是嗎?

發佈時間: 2026-02-14 18: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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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二樓樓梯處傳來清脆的腳步聲,緊接着一抹西裝筆挺的身影出現在樓梯拐角。

陸西宴拿着文件下來,看見程晚晚正笑銀銀地站在辦公室裏看着他。

“什麼時候來的?”

他擡步走下樓梯。

“剛來不久,江助理說你在辦公室我就進來了。”

程晚晚笑着走到他面前,“辦公室裏沒看見你,我就想着你是不是在樓上休息。”

“吶!”她舉起手中的保溫壺,“我今天跟曹媽學着煲了一下湯,你嚐嚐好不好喝。”

“謝謝。”

陸西宴沒接,快步走到了辦公桌。

看向桌面上的手機,他習慣性地按開屏幕看一眼,忽地看見一條未讀短信。

點開,冷冽的眼神掃過短信,視線落在最後一行字——你信我一次,行不行?

脣角掀起一絲弧度,他冷哼一聲。

她究竟有什麼底氣,還能對他說出“信”這個字。

手裏的保溫壺沒有送出去,程晚晚看向男人冷峻又優越的側臉。他的視線牢牢地盯着手裏的手機,面色深沉又冷冽。

他在看安寧發過來的信息。

程晚晚不由得握緊了手裏的壺柄,手指狠狠用力。

在她面前,陸西宴永遠都是沒有脾氣的,沒有脾氣,也就沒有溫度。

他總是清冷,淡薄,對待她得體又禮貌,卻有着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感,似乎無論她做什麼都提不起他的半分興趣,也得不到他眼神的半分停留。

她嫉妒安寧!

哪怕是此刻他盯着短信時露出的冷冽與不屑,也讓她嫉妒到內心翻騰似火。

只有安寧,才會激起他的種種情緒。

程晚晚盯着男人手裏的手機,心中的不甘與憤怒幾乎快要溢出來。

二十八年的青梅竹馬,卻抵不過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安寧。

四年前如此,四年後還是如此!

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哪裏比不過安寧!

“怎麼了?”

似乎感受到一股強烈的目光在看着自己,男人關上手機,平靜地看向她。

程晚晚反應過來,立馬壓下心中的情緒,彎起嘴角走過去,“我在看你是看什麼信息看得這麼認真。”

她將保溫壺放置桌面上,刻意露出了手上的傷痕,“江助理說你中午沒吃飯,趁湯還熱着,喝點吧。”

陸西宴清楚地看見了她手背上的燙傷,微微蹙眉,“手怎麼了?”

“沒關係,不是什麼大事。”程晚晚連忙收回手,“就是不小心燙了一下。”

陸西宴擰着眉頭看向桌上的保溫壺,“以後這種事不要親自做。”

聞言,程晚晚心頭一暖,沒想到西宴也會關心她,她嘴角揚起,“我爸媽怕我受累不讓我操心公司的事情,也幫不了你什麼忙。我整天又沒什麼事做,只要你喜歡,我可以每天煲湯給你喝。”

“我跟你說,曹媽可會煲湯了,我從小身體不好她就變着法子煲湯給我喝,我現在也可以跟她學幾道,以後我每天——”

“我不喜歡喝湯。”

未說完話被男人打斷,程晚晚一時語塞,看向男人。

陸西宴看向她受傷的手,“回去把傷口處理一下,別感染了,以後這種事不要做了。”

明明是句關心的話,可他的語氣卻毫無波瀾。

程晚晚一時哽住,輕輕點頭,“嗯。”

……

歐騰集團一樓大堂。

年輕的前臺女孩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門口向她走來,不等對方走近,她立即面露難色,“安小姐,總裁辦交代了您的預約一概不接。”

不得不說,她實在是太佩服這位安小姐的毅力了,每天雷打不動地過來找陸總,今天早上甚至當着那麼多員工的面還給陸總送咖啡,陸總沒讓保安把她拖出去已經是格外開恩了,她居然下午又過來了!

隔得老遠,安寧就看見前臺女孩的臉都快皺成一團,想必自己這些天也讓她不少為難。

“抱歉啊。”

她走近道歉,態度誠懇,“不過我這次來不是找陸總的。”

“不是找陸總?”女孩一聽,語氣這才鬆快了起來,“那安小姐你找誰,有預約嗎?”

“我找你們的梁副總,梁序。”

……

“坐。”

夕陽從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落在辦公室裏的黑色桌面上。

男人隨和地招待,要助理端了一杯牛奶進來。

安寧看向面前透明玻璃杯裏奶白色的液體,微微一愣。

“噢,不好意思,幾年不見,忘了問安小姐的口味是不是也變了。”對面的男人禮貌地詢問,“橙汁還是咖啡,給你換一杯。”

“不用了。”安寧扯了扯嘴角,看向坐在對面的男人,“我還是習慣牛奶。”

梁序溫潤一笑,“你是不是好奇,我為什麼知道你的喜好?”

安寧淺淺笑道,“你是西宴最好的朋友,想必是他以前跟你說過。”

她剛剛只是有點意外,四年過去了,梁序居然還記得。

聽見她平靜地說出“西宴”兩個字,梁序探究的眸色落在女人姣好的面容上。

“陸西宴以前確實挺招人煩的,自己談個戀愛非要炫耀給我們這幾個人聽,就連你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都要告訴我們,就是為了避免讓你在我們幾個面前不自在。唸的次數多了,這耳朵都起繭子了,現在不記得都難。”

梁序盯着女人微微一顫的眸色,笑了一下,繼續道,“但他也確實是最可憐的,堂堂的陸家二少爺從沒吃過什麼苦頭,卻被人像條流浪狗一樣玩玩就丟了,整個京海都在看他的笑話。你說,他可不可憐?”

聞言,安寧的心被狠狠地刺了一下,連呼吸都疼得很。

“如果安小姐這次回來也是想看他笑話的,那讓你失望了。”梁序語氣不重,卻帶着淡淡的嘲意,“你也看到了,他現在過得很不錯。”

作為陸西宴最好的朋友,梁序的話裏帶着針對之意,安寧不是聽不懂。

換做是她,如果是宋小魚被一個男人狠狠欺騙了兩年又被毫不留情地甩了,她也一定會去找那個狗男人算賬。

她理解梁序對她的敵意,她也接受。

此時此刻,梁序還能給個機會見她,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了。

安寧輕輕一笑,“梁總,謝謝你。”

陸西宴一定經歷過一段不太好受的日子,她感謝梁序在那個時候能陪伴在陸西宴身邊,現在又能成為他並肩合作的商業夥伴,助他一臂之力。

梁序沒想到自己說了這麼多,她一點情緒都沒有,不但沒生氣,反而還莫名其妙地道謝。

他看向安寧溫和恬淡的雙眼,“我做了什麼值得安小姐道謝?”

“謝謝梁總能不計前嫌地見我。”安寧彎起脣角笑道,“今天見梁總,不是為了公事。”

梁序輕笑一聲,靠向椅背,“你別告訴我,你是為了陸西宴?”

“是。”安寧毫不猶豫地回答。

“安小姐,我真的搞不明白你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梁序眼神變得銳利,“欺騙他、背叛他、玩弄他感情的人是你,出賣他拿了錢一走了之的人是你,現在又回來對他死纏爛打的人也是你!”

這幾天安寧每天來找陸西宴的消息聽得讓他頭大,陸西宴明明有一百種方式讓她進不了歐騰的大門,偏偏還要讓她三番五次來打擾!

“安小姐,你不玩死他不甘心是嗎?他陸西宴究竟欠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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