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這是婚戒?

發佈時間: 2026-02-14 18:2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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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柔軟的身體由內而外地散發着淡淡的香味,黑色的長髮傾瀉在牀上,襯得雪白的肌膚更像是一塊通透的溫玉,美得不可方物的臉上染上淡淡的潮紅,身上似有一種蠱惑人心的魅力。

耳鬢廝磨間,燃起濃濃的情欲。

吃了幾天的素的男人這會兒早已無法自持,身體裏最原始的欲望兇猛熱烈,像一頭掠食的猛獸不知疲倦地親佔着她每一寸肌膚。

戴着戒指的兩只手牢牢地壓在牀上,十指緊扣。

意亂情迷間,喬如意早已沉淪,只剩下灼熱的喘息聲。

一場激烈的情事過後,她躺在他身下像一條幹涸瀕死的魚。

發沉的眼皮微微睜開,瞥見了男人的傷口。

原本滲出一絲血絲的紗布此刻被大片的鮮血染紅了,觸目驚心。

還未緩過來的情欲一下子就清醒了。

心裏心疼得發緊。

“凌澈,你的傷……”

一開口,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從她身上起來,凌澈看着她眸色溫柔,似乎對剛纔的賣力程度以及她的反應很滿意。

他平靜道,“騎車摔的。”

喬如意全身痠軟地從牀上撐起來,眼眸緊緊地盯着他的傷口,“要不去醫院吧?”

見她雙眼泛紅,雪白的肌膚上一片深深淺淺的痕跡,讓他又忍不住想欺負。

“你心疼我?”他笑着問。

喬如意不語,對上他戲謔般的眼神,“你不疼嗎?”

“不疼。”他早就習慣了。

可是她卻有點疼。

她忍不住伸手想觸摸,卻被凌澈一把抓住了手。

他的薄脣落在她的指尖,“我去處理一下,洗個澡。”

他溫柔得彷彿要溢出水來,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喬如意屏住呼吸,心臟跳個不停。

直到凌澈出了臥室,她纔不禁低頭彎起嘴角笑了起來。

要是她和凌澈能一直這樣多好。

凌澈是不是,有點喜歡她了?

……

一塵不染的地板上落下一圈圈染着鮮血的紗布。

凌澈坐在浴缸邊沿上,側頭看了一眼全部裂開的傷口,無奈地擡手輕觸眉心。

太賣力了,縫好的傷口全都裂開了。

但是一想到她心疼到雙眼泛紅的樣子,他不禁垂眸勾脣一笑。

從小到大他見過的血太多了,這一次,值了。

放在桌面的手機屏幕亮起,是羣消息。

【徐恆:改天有個賽車活動,你們去嗎?】

【葉珂:我沒問題,其他人呢?】

【宋衍之:我也ok】

【葉珂艾特凌澈:凌少,有時間嗎?】

凌澈掃了一眼,關上了手機。

清理好傷口,換上睡袍進了臥室。

牀上的人已經筋疲力盡睡了過去,他在一側躺下,然後將她摟在懷裏,下巴抵着她毛茸茸的頭頂閉上了眼睛。

幾天了,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

……

“怎麼了?”

葉珂蹲在路邊抽菸,頭頂上落下一瓶水,她擡頭,是徐恆。

她接過,“謝了。”

“看你不開心的樣子,是怎麼了?”徐恆在她旁邊蹲下,“因爲凌少沒回信息?”

葉珂吐出一個菸圈,“對他來說我們算啥啊,以前說好一起玩車的,現在他都不屑理我們了。”

徐恆說,“他一直都是這樣,想玩的時候就玩,不想玩的時候碰都不碰一下的。”

徐恆跟宋衍之是一個車友圈的,自然也就跟凌澈認識,徐家雖然算不上世家,但家境也很優渥。

他從葉珂進入他們的圈子就開始關注她,只不過她尤其愛跟着凌澈玩。

想想也是,像凌澈那樣什麼都不缺什麼都不懼的天之驕子,哪個女人不想往他身上撲。

葉珂轉頭看他,眼底滿是失落,“所以他對人也是一樣嗎?”

“他對誰都一樣。”徐恆拿過她手中的煙,放在自己嘴邊吸了一口,“人家是太子爺,能對誰動真的?”

葉珂沉默不語。

對誰都不會是真的,那他爲什麼對喬如意不一樣?

徐恆搭上葉珂的肩,“凌澈不在,不是還有我們嗎?我們還是可以一起玩啊。”

葉珂將他的手甩下去,“徐恆,別跟我勾肩搭背讓人誤會。”

徐恆好笑道,“大家都是哥們,介意什麼?”

葉珂斜他一眼,“真把我當男的了?”

徐恆攤手,“我看你跟凌澈……”

葉珂打斷他,“凌澈是凌澈,其他人是其他人。”

徐恆喫驚問,“你不會真喜歡他吧?”

葉珂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站起來跨坐在摩托上戴頭盔。

徐恆見她要走,大聲道,“我條件也不差,你考慮考慮我唄。”

葉珂回頭輕笑一聲,擰着摩托車就走了。

……

翌日。

陽光透過白色窗簾灑進來,喬如意渾身痠痛地從牀上醒來。

她隱約記得昨天晚上她是抱着凌澈睡的,牀上卻沒了對方的身影。

她伸手往旁邊探去,摸到一片餘溫。

剛走不久。

手機上傳來一條短信。

【凌澈:有早會,先走了,記得來我辦公室報道。】

喬如意輕輕一笑,還真把自己當上司了。

擡眸瞥見自己右手上閃閃發亮的鑽戒,彷彿做夢一樣。

她跟凌澈領證的時候連個婚戒都沒有,這次也不知道他怎麼突然就送上戒指了。

是不是可以理解爲,這就是他們的婚戒了?

她將手指舉在上空,細細端詳着這枚戒指。

鑽石挺大,挺好看。

……

L.S集團,總裁辦公室。

“凌總,Ms.Cho比較低調,除了郵件沒有其他聯繫方式,我已經親自給她發了幾封郵件。”

凌澈擡眸看向葉清,“然後呢?”

葉清微微垂首,“還沒有得到她的回覆。”

“葉經理,我要的是結果,不是過程。”

“是,凌總。”

凌澈抽出鋼筆,骨節分明的手伏在桌面上簽着文件,忽然指間銀白色的戒指落入葉清眼裏,刺得她恍惚了一下。

只聽聞凌大總裁花邊新聞不斷,身邊女人無數。

卻從未聽說過他結婚這件事。

“凌總,您……結婚了?”她不確定地問。

凌澈頭也沒擡,“答案還不夠明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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