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東西收拾好了,滾吧

發佈時間: 2026-02-14 18:3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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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坐在車的後座,左手上血順着手背往下流。

男人像是不知道疼似的,始終面無表情。

右手慵懶地端着一杯酒,輕闔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齊水替他擦拭掉手上的血跡,“凌少,您的傷口需要包紮一下。”

凌澈仰頭喝了一口酒,烈酒入喉,“皮外傷,死不了。”

齊水忍不住嘟囔一句,“少夫人下手還真不帶手軟的。”

凌澈輕睨了一眼傷口,“我自己弄的。”

她根本下不了這個手。

他還不瞭解她麼,話說得厲害極了,卻連看見一點血都手抖得不行。

駕駛座的齊金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他的神情,問道,“凌少,是回西水灣的別墅,還是回凌宮?”

就在十分鐘前,他被喬如意趕出來了。

他以爲喬如意收拾好了行李要離家出走,沒想她收拾的都是他的東西。

其實箱子裏裝的東西也不多,除了幾套衣服,她還“貼心”地丟了幾只搭配衣服的腕錶進去。

她的話還依稀在耳邊——

“應該是你要去哪,凌總。”

“東西給你收拾好了,滾吧。”

“回你的凌宮陪你的白小姐去吧!別試圖來打擾我,否則,我就炸了這裏!”

接着就將他的行李一腳從門口踹了出去。

被她趕出來倒沒有讓他生氣,反倒是想到她通紅的眼眶和那失望到一絲感情都沒有的眼神,他就異常煩悶。

真是煩透頂了。

凌澈舉起杯中未喝完的酒,對着自己傷口倒了上去。

齊水見狀,連忙喊道,“凌少!”

濃度不低的酒精刺激着傷口,一瞬間鑽心的疼感席捲而來。

凌澈眉頭擰起,聲音低沉,“回西水灣。”

……

偌大的別墅裏寂靜無聲。

喬如意獨自站在客廳,許久許久沒有回神。

凌澈走了,這一刻她強撐的情緒才徹底垮了下來。

她垂下微紅的眸子,潔白的地板上是鮮紅的血跡。

從客廳到門口,一路滴濺下來的血跡,都是凌澈的。

說不心疼是假的。

這是自己愛了三年的男人,是讓自己差點幾乎全部陷進他愛情漩渦的男人。

如果他不曾給她期待,她就不會這麼計較。

如果沒有計較,自然也不會失望。

凌澈的話,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去分辨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真真假假,說得多了,恐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了。

雙眼裏酸脹難忍,逐漸模糊了視線。

一滴淚砸落在地板,正好落在那暗紅的血跡旁。

她抽了抽鼻子,轉身去拿了清潔工具。

拿着抹布跪在地上,將那些血跡一點一點擦去,連同着自己不斷落下的淚水。

哭吧喬如意。

她在心底對自己說。

哭完明天睡醒繼續幹翻這個狗屁世界!

……

深夜的喬公館裏。

喬如願指尖捏着一張名片看了許久,麗玲進屋的時候,見她看得認真。

“如願,這是什麼?”麗玲拿過她手裏的名片,“謝盎然?”

喬如願笑道,“媽,這個公司名字是不是很熟悉?”

麗玲看着名片上的字,端詳了幾秒,忽然想起來,“喬如意那小踐人的公司?”

“對。”喬如願勾起一抹笑,“這個男人是她老闆。”

麗玲問,“你怎麼認識他的?”

說到這個,喬如願更是揚起一抹自信的笑,“那就得虧你女兒生了個好皮囊,模樣好看就讓人爲之傾倒咯。”

麗玲笑問,“你是說,這個男人在追你?”

“他今天主動找我搭訕,還給我名片,這麼套路的戲碼。”喬如願撩了撩耳邊的頭髮,“我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對我有意思。”

“媽。”她挽上麗玲的手臂,放低了聲音說道,“我要是拿下這個男人,就能成爲喬如意的老闆娘,到時候再在工作上壓她一頭,我們也算是出口氣了。”

“你別玩的太過火了。”麗玲道,“這幾天你爸爸在跟我提你的婚事,說該給你找個門當戶對的男朋友了。”

一聽這個,喬如願就來氣,“我不找,你說除了凌澈哥哥,誰還能配得上我?”

凌澈有錢有權有地位有身份有顏值,又是淩氏一族的掌權人。

並且還是喬如意的老公!

一想到本該屬於自己的身份地位卻被喬如意撿了漏,喬如願心底就一陣窩火。

“我早晚要讓喬如意從凌家滾出來!就跟當年讓她從喬家滾出去一樣!”

“凌澈是不錯,但是凌澈護着喬如意的勁兒你也看到了,她現在是連你爸都不放在眼裏。”

上次被喬如意來喬公館大鬧一場,自己一個長輩在一個小輩面前吃了癟,麗玲想想也是咽不下這口氣,但又拿她無可奈何。

“哼。”喬如願冷冷笑道,“你以爲凌澈哥哥是真的護着喬如意嗎?他不過是護着凌家的面子,他心裏壓根就沒有喬如意,要不然之前他也不會傳出跟那麼多女人不清不楚的新聞。”

麗玲想了片刻,說道,“男人這種生物天生就是偷腥的貓,沒有幾個結了婚的男人能忍住外面的佑惑。”

說到這裏,麗玲得意地看了一眼喬如願,“你爸當年不就是因爲厭倦了那個尹如芳,所以偷腥偷到了我這嗎?我稍稍出手,你爸就跪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了。”

想到這裏,麗玲捂着嘴笑了兩聲,而後小聲對喬如願道,“媽跟你說,只要女人拋個釣餌,就沒有不上鉤的男人。”

“何況,你是我麗玲的女兒,家世好相貌好,哪一樣拿出去比那個喬如意差?”

喬如願一聽,心裏更是心花怒放,“就是,再說了,凌澈哥哥指不定給喬如意戴了多少綠帽子,而且就她那囂張跋扈的脾氣,沒有幾個男人能受得了她吧。”

既然那麼多女人都可以上凌澈的牀,爲什麼她喬如願不可以?

要是她能爬上凌澈的牀成了他的女人,喬如意還敢仗着這凌家少夫人的氣勢騎在她們母女頭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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