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婚前贈予,守她無憂

發佈時間: 2026-02-14 18: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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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陸西宴將一份合同遞給梁序時,他才知道陸西宴那句“我沒有”是什麼意思。

他翻着那疊合同快要傻眼,“我去!你從陸家淨身出戶啊?鬧這麼厲害?”

“除了我爸媽的那套別墅,陸家的股權和所有財產我一分不要。我的個人財產不多,但足夠成立一家公司。”

他指尖輕點着桌面,對着梁序手裏的合同揚了揚下巴,“第二件事,就是需要你幫我以安寧的名義成立一家公司,具體資料和事項我會發給你。”

“你個人資產全都轉給安寧了?”梁序滿臉驚愕,“不是我說,你們不是要結婚嗎,那你們領個證這些資產也算是共同財產,再不行你籤個婚前協議,她也能得到足夠的保障。”

“婚前贈予跟婚後不一樣。”陸西宴輕輕一笑,“婚前給她的,就是她的,誰也拿不走。無論以後發生什麼事情,這筆資產都足夠她一輩子安樂無憂。”

梁序聽完默默對他豎了個大拇指,“高尚!這結過婚的人就是不一樣,談個戀愛都比我們這種單身狗高尚多了。”

陸西宴遞給他一個嫌棄的眼神,又說,“還有,公司成立以後,你得從歐騰離開。”

梁序本來還笑着,忽然笑意就凝固了,半晌他才反應過來,表情嚴肅,壓低了聲音,“陸西宴,你這是要跟你爺爺對着幹,你不會想幹垮歐騰吧?”

“我有我的分寸。”陸西宴問,“你來不來?”

梁序深吸一口氣,孫子跟爺爺搶生意,自己一手帶起來的歐騰又要被自己親手幹掉,想想還真是刺激。

他看了陸西宴半晌,一拍桌子,“去!怎麼不去,四年前都跟你進歐騰了,再陪你玩一次有什麼要緊的。大不了我老爹殺了我,你回頭幫我多燒點紙。”

陸西宴輕笑一聲,陽光打在他身上,笑得暖洋洋的。

“你放心吧,梁叔叔不會殺了你。我手上資源不少,梁叔叔今年需要的那個項目單子我可以給他,他能暫時放你一馬。”

梁序剛鬆了一口氣,又聽見對方說,“但是揍不揍你,就說不準了。”

笑意再次凝固,他罵道,“沒人性!”

又瞥了一眼陸西宴,沒好氣道,“我就知道找我沒好事,大少爺您還有什麼事?”

“還有最後一件事。”陸西宴面色恢復正經,語氣也嚴肅起來,擡起的眼眸裏,變得冷冽逼人,“安寧生的兒子是我的,但有人不希望是我的。”

“老爺子之前甩在我面前的親子鑑定上明明白白寫着,孩子跟別的男人是父子關係。”

梁序問,“也是你爺爺乾的?”

陸西宴搖頭,“我爺爺要是知道那孩子是我的,他就算不認可安寧,也一定會把孩子接回陸家,不會弄一張假的親子鑑定來騙我。”

“這鑑定書一定是有人特意拿給他的,但這鑑定是出自京海市的司法鑑定部。”

這種權威部門開出的鑑定書也不會有假。

他掀起眼眸,眸光裏覆着寒霜,“一定是有人動了手腳,並且這個人職位能力不小,而讓他纂改鑑定的人,也一定夠有身份壓制他。”

他盯着梁序,聲音低沉,“把這個人找出來。”

梁序對上他攝人的目光,“這個有意隱瞞你們父子關係的人,你心裏有猜想了?”

“有,但我需要證據。”陸西宴輕嗤一笑,“我需要他們親口承認。”

……

御河公府。

沒有拉開窗簾的房間昏昏暗暗的,唯有沙發旁一盞昏黃的落地燈開着,如若不是牆上的掛鐘顯示上午十點,室內的光線宛如夜晚。

一道細細的光線透過窗簾極小的縫隙鑽進來,灑在牀邊。

牀上的人翻了個身,那道光線正好落在她的眉眼處,有些刺眼。

長睫輕輕顫動,而後緩緩睜開。

安寧下意識地擡手擋住眼睛,慢慢清醒過來。

這一覺她睡得很沉,也不知道是昨晚被陸西宴要得太厲害招架不住,還是有他在身邊她格外的安心,她竟然一晚上都沒有做夢。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去,牀上沒人,但被子裏還有他殘留的氣息。

安寧剛想起牀,手從臉上落下的瞬間,她忽然變得無比清醒。

她的手伸在半空,舉在眼前,朦朧的眼神無比清明。

“砰、砰、砰——”

是她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從縫隙鑽進來的那道光線剛好灑在她的左手無名指上,指間套着個圓環,折射着耀眼的光。

是戒指!

是他當年賽車奪冠後拿到的冠軍戒指,就在那天,他當衆高調宣佈他們關係,將戒指戴到她手上!

這枚戒指雖然沒有鑽,跟奢侈珠寶展櫃裏的那些戒指相比也沒那麼值錢。

但在安寧心裏,這個戒指是無價的。

比任何一枚大鑽戒都要值錢。

她彎脣一笑,應該是昨晚他趁她熟睡以後套在她指間的。

安寧心臟砰砰跳着,擡手看了許久。

剛從牀上坐起,她看見牀頭放着一部嶄新的手機,還有一張紙條,上面的留言字跡遒勁,筆鋒有力。

【我早上出去一趟,醒了給我打電話。】

安寧拿起那部手機,心裏很暖。

陸西宴總是這麼細心,在她開口之前就已經默默關注到了她的需求。她的手機那天掉海里了,他就準備了一部新的,電話號碼也還是之前那個號。

她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下牀之前按下牀邊的遙控,窗簾緩緩拉開,大片的陽光灑了進來,讓她有些睜不開眼。

“醒了?”

電話接通,傳來低沉好聽的聲音。

“醒了。”安寧揉着眼睛走到房間外的露臺,前方是一片綠意的庭院花園,花園裏有個蹦蹦跳跳的小身影。

安弦已經起牀了,正跟泉叔還有其他育兒嫂在花園裏放風箏,這地方大,他玩樂奔跑得很開心。

隔着老遠,安寧就能聽到他脆脆的笑聲。

“睡得好嗎?”對方問得溫柔。

“嗯,特別好。”安寧伸了個懶腰,語氣聽起來有幾分軟軟的撒嬌。

“所以睡前運動,有助於你的睡眠。”電話裏的人大言不慚,“以後每晚一次酣暢淋漓的運動,你就不會失眠了。”

陸西宴的聲音平靜又正常,彷彿真的是在說一場正兒八經的運動。

但安寧白皙的臉忽然就又熱又紅,只有她知道他說的“運動”是什麼。

昨天晚上他要的太狠了,怎麼都喂不飽,她眼淚都出來了,哭着求饒了也沒用。最後一次是什麼時候結束的她都不知道,整個人陷入了昏睡,一覺睡到現在。

安寧剛想提醒他“運動雖好,也要節制一點”,話還沒說出口,就有一通電話插了進來。

是個陌生號碼。

“我有電話,我先掛了。”安寧溫柔地說,“等你回來。”

安寧掛了電話,接通了這個未接號碼。

“你、你好……”

對方是個年輕的女孩,說話小心翼翼的,“請問,你是安宇燦同學的姐姐嗎?”

提及這個名字,安寧的心陡然一痛。

“我是,請問你是哪位?”

“安姐姐你好,我們是他同學……”對方聲音很小,有些顫抖,“我們可以見個面嗎,想當面給你道個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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