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親手剝蟹

發佈時間: 2026-02-14 18:3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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喫早餐的時候,喬如意的視線落在自己面前瓷白的碗中。

香甜的海鮮嫩肉包裹着細膩可口的白粥,鮮香四溢,很有胃口。

另一個餐碟裏,是剔好的黃油蟹肉和蟹膏。

她喜歡喫海蟹這件事,並沒有特意交代過張姨。

也不知是凌澈湊巧做了這個,還是他真的有記住她的喜好。

她又不禁想起昨晚凌澈那句,“老子愛慘了你!”

到底是有多愛呢?

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她開始好奇起來。

“不合胃口嗎?”

見她只吃了一口粥就開始走神,凌澈微微蹙眉。

喬如意擡眸,忽然問,“凌澈,除了我,你還給別人下過廚嗎?”

凌澈嗤鼻一笑,“除了你,誰這麼好命?”

就這幾個破螃蟹還紮了他幾次,要不是喬如意喜歡喫這個,他纔不會挨這幾下。

“哦~”喬如意意味深長地點點頭。

好像說的也是,凌澈身份何等尊貴,平常喫這些都是傭人剝好了給他,平常回凌家莊園喫飯的時候,連魚刺都是別人挑好的。

想到這,喬如意只覺得碗中的蟹肉更香甜了一些。

見她喫得差不多了,凌澈開口道,“我待會兒要出去辦點事,你在家待着,要是無聊了想出去,就讓齊水跟着你。”

齊金和齊水一直都在凌澈身邊寸步不離的,並且喬如意獨來獨往慣了,也不習慣身邊有個尾巴跟着自己。

她將最後一口粥喝完,開口道,“我就在家,哪裏也不去,你讓他們跟着你吧。”

“那……”凌澈擡起手腕看了一眼腕錶,“我下午五點之前,準時回來。”

這是開始報備行程了?

喬如意笑眯眯地看着他,大手一揮,“準了。”

凌澈剛準備站起來,被喬如意叫住,“等下。”

只見她起身小跑着出了餐廳,接着又小跑着回來。

手裏提了個藥箱。

放在凌澈面前的餐桌上,她打開藥箱,拿了兩張創可貼出來。

她站在凌澈旁邊,彎着腰,將他迸着青筋的手背放在桌面上。

凌澈皮膚白,手指和手背上幾道細微的小傷口一眼就能看出來。

喬如意不用想就知道是他處理螃蟹的時候弄傷的。

雖然傷口很淺,但她看着就是有點心疼。

撕了創可貼,小心翼翼地貼在他手上。

凌澈眸色幽深,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側臉。

明亮的光線下,甚至能看到她臉上細微的絨毛,細膩的皮膚像是剝了殼的雞蛋。

這幾張創可貼,不是貼在手上。

而是直接貼在了他心口的某個位置。

凌澈覺得自己胸腔處有什麼東西汩汩地往外冒,簡直快要溢出來。

“好了。”

喬如意擡起頭,琉璃般的眸子對上他深不見底的雙眸。

她彎起嘴角笑着,手指故意挑起凌澈的下巴,看着他無可挑剔的臉,“今天的粥很好喝,蟹肉也好喫。”

說罷,她低頭在凌澈的脣角落下一個親吻。

“這纔是真正的獎勵。”

她又在故意撩他?

腰間忽然多了一雙手,灼熱的手掌握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間,接着一個旋轉就被圈入了他的懷裏。

坐在他結實有力的大腿上,他熱烈的呼吸噴灑在她脖頸間。

“喬如意,我突然不想出去了。”

說這話時,他嗓音磁性而黯啞,極具佑惑,撓得人心裏癢癢的。

他的意思直白熱烈。

張姨還在樓上,別墅外也有不少人,大白天的又這麼多人的情況下,喬如意被弄的有些不好意思,“別鬧,出去辦事要緊。”

凌澈的下巴在她肩頸處摩挲,嗅着她發間的清香。

“那你等我。”

“好。”

……

低調而高貴的勞斯萊斯幻影行駛在馬路上。

齊金坐在駕駛座開着車,眼神卻時不時通過後視鏡看向後面坐姿慵懶的男人。

齊水也坐在後面,給凌澈遞了根菸又點了火,眼神也收不住地看向他夾煙的手。

通過後視鏡,凌澈剛好對上齊金好奇的眼神,嚇的齊金趕緊將目光收了回去。

接着他又瞥向齊水,“你倆兄弟眉來眼去幹什麼呢?”

齊水輕咳一聲,“凌少,您的手受傷了?”

自從跟在凌澈身邊,兩兄弟見過他受的傷不少,就近段時間來說,手上又是咬傷又是刀傷的,血淋淋的也沒見他說過一句疼,更別提什麼縫針之類的。

這什麼時候受了傷,還用上了創可貼?

能貼創可貼的應該就不是什麼大傷,那不是大傷對凌少來說還用創可貼?

齊水想不通,又不敢多問。

凌澈修長的指尖夾着煙,他看向手背上以及手指上貼得平平整整的創可貼,剛揚起的脣又落了下去。

對着齊水悠悠吐出兩個字,“廢話。”

齊水一聽更不敢吭聲了。

開着車的齊金手指輕釦着方向盤,他應該猜出這創可貼是誰貼的了。

……

黑色的豪車停在一個廢棄的倉庫外。

倉庫厚重的鐵閘門拉了下來,只留下一道十來公分的縫隙,往裏透着一絲光線。

男人一聲聲響亮的嚎叫從縫隙裏傳出來。

聽見車輛停下的聲音,大門被人從裏打開,揚起一陣撲面的灰塵。

四五個黑衣男人站在昏暗的倉庫裏,對着地上的男人拳打腳踢。

被打的男人躺在厚厚灰塵的地上,蜷着身體一聲聲嚎叫着。

車門打開,凌澈從車裏出來,身穿一件黑色絲質襯衫,領口的位置隨意地解開了兩顆,透着一絲漫不經心的意味。

袖口挽上小臂的位置,一手夾着根燃着的煙,一手隨意地插在兜裏,渾身散發着矜貴而又不羈的氣息。

見他走進倉庫,裏頭爲首的男人連忙上前,恭敬地說道,“凌少,就是這傢伙半夜裝作快遞員去了您的住處,他嘴硬,怎麼打都不說背後的老闆是誰。”

不說?

那就是對方一定給了更重的籌碼,或者比命更重要的威脅。

凌澈淡漠的眸色瞥了眼地上的男人,擡手抽了口煙。

跟在身後的齊金立即明白他的意思,將掛在腰後的手槍利落地掏出來,上膛,再遞給面前的男人。

插在兜裏的手拿出來接過手槍,眼睛都不眨地對着地上男人的右手手腕開了一槍。

“嘭!”

子彈穿過男人的手腕,留下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往外汩汩流着暗紅色的血。

像是怕他失血過多死了,一旁的人又趕緊過來給他止血包紮。

凌澈慢條斯理地又吸了口煙,吞雲吐霧間,輕描淡寫地開口,“再問你一遍,誰讓你來的?”

男人確實嘴硬,都這份上了除了嚎叫並不開口。

凌澈嗤笑一聲,“不是啞巴也不開口,看來是我手太輕。”

話音剛落,他揚起手中的槍對着男人另一只手腕又是一槍。

男人疼得昏死過去。

凌澈隨手將槍丟給齊金,邊往外走邊交代,“丟給警察局。”

齊金收起槍,跟在他身後,“凌少,接下來去哪。”

“喬公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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