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宮予墨知道真相吐血!

發佈時間: 2026-02-14 18:4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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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林染看着她不可置信的表情,繼續說道,“他去美國的那段日子,你不好過,他也不好過。他接受的新型治療異常殘酷,是常人無法忍受的疼痛。但是他卻哪怕疼死都不肯吭一聲,無論是我打電話給他的時候還是去美國看他,他都只是無所謂地說自己沒事,但是卻不停地關心你的情況。”

“他以為他自己真的要癱瘓了,沒有未來了,所以他才決心推開你,把自己名下的財產都留給了你。你簽字的那份離婚協議書,他一直都讓我幫他收着沒有簽字。”

“他本不想再打擾你的生活,是皮教授告訴他,他情況好轉了,不會截肢癱瘓了,所以他才有勇氣再一次次地找你,想挽回你們的婚姻。”

安小悅的眼裏一片茫然,她不知道周林染在說什麼。

她喃喃道,“是不是你們又合起夥來在騙我?”

“安小悅!”周林染提高了聲音說道,“你沒有發現回國以後他都不自己開車了嗎?他以前那麼要強堅持自己開車的人,現在已經離不開司機了!”

“因為他雖然康復了,但是卻不能回到以前那樣的狀態了。”周林染看着她訥訥的表情,沉重地說道,“他那麼倔強的人,終於屈服了命運。”

“所以呢?”安小悅像是在問他,又像是在問自己,“所以你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因為誤會嗎?”

手裏的傘從手中滑落,掉落在地。

她的眼淚一下奪眶而出,眼底盡是悲傷,“如果這一切都是一場誤會,那我呢?那我受的那些傷害呢?”

爸爸沒了,孩子沒了,她什麼都沒有了。

她受的那些傷害該怎麼辦?

這一切本來都可以不用發生的啊!

他們原本可以好好的,每個人都可以好好的……

本來一切都可以在正常的軌道上行駛,為什麼最後變成了互相折磨的模樣……

“那周林夏呢?”她顫抖着聲音問。

這時,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色轎車突然車門打開。

裏面的人穿着一襲黑色西裝,外面披着一件黑色大衣,將整個人襯托的愈發挺拔。

他面色不太好,手持着黑色的手杖朝安小悅這邊走來。

看向他的那一眼,安小雨的眼淚像斷了線一樣滑落下來,模糊了視線。

“我跟林夏什麼都沒有發生。”他沙啞着嗓音,深深地看着她,“我宮予墨這輩子除了你安小悅,沒有碰過第二個女人。”

無論是身還是心,他宮予墨都是她安小悅的。

“是予墨為了推開你去美國,要林夏配合他演了這齣戲。”周林染看向安小悅的眼裏有着濃濃的歉意,“我知道我妹妹這麼做傷害了你,我替她向你道歉,我周林染能保證,她跟予墨之間除了兄妹之情,什麼多餘的感情都沒有。”

周林夏和宮予墨是清白的嗎?

他們之間什麼事情都沒有?

安小悅茫然地看了看周林染,又看向宮予墨。

為什麼這一切事情都在他們的安排之中,而她卻像個傻子一樣什麼都不知道。

她好不容易想忘掉宮予墨重新開始生活了,現在都來告訴她這一切都是誤會。

難道真的是她錯了嗎?

“小悅……”宮予墨朝她往前走了兩步,紅着眼眶說道,“我錯了,我後悔了,我們不吵架了,好嗎?”

他伸出手,想去牽起她的手,卻被她躲掉。

安小悅失魂般地往後退了兩步,她想逃。

她不想待在這裏了,不想面對他們了。

她應付不來這樣的場面,她腦子現在一片混沌,好像要炸裂開一樣。

她剛想拔腿就跑,卻被周林染拉住。

周林染見她要逃,大聲說道,“安小悅,他是放棄過你,但他從未有一次是因為外人而放棄你,從未!”

“他推開你,從始至終,只是為了能讓你過得更好。”

“宮予墨他不欠你,你不能這麼對他!”

“那我要怎麼對他!”聽到周林染的話,安小悅終於情緒崩潰地吼出這句話。

她的聲音裏是濃濃的哭腔,她無助地看着周林染,“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對他?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原諒他,然後跟他復婚,繼續當他的墨太太嗎?”

她不停地搖搖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滴落下來,砸在已經地面上的白雪裏。

“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她痛苦地哭泣着,“我爸爸沒了!肚子裏那個還沒有出生的寶寶也沒有了……他們都是無辜的,他們有什麼錯!”

周林染不可思議地看着她,“你真的懷過孕……”

“對!沒錯!”安小悅面色悲慼地看着他,“我是懷過孕,並且孩子沒有了。”

她的眼神驀地轉到宮予墨身上,一邊流淚一邊冷笑道,“你是不是還誤以為孩子是宮懷謙的?你錯了宮予墨,這個孩子是你的!”

宮予墨的如枯井似的瞳孔驀地收緊,本就不太好的面色瞬間變得慘白一片。

他持手杖的手都有些險些不穩,“你說什麼?”

“我說這個孩子是你的!是不是很可笑?你就連我懷過孕流過產都查到了,難道沒有查出來孩子的月份嗎?”

雪花落在她的面頰上,她來不及擦去,只是仰着頭看着宮予墨,笑容一片寡涼,“就在你去美國的那天,我剛從醫院回來,我還沒有來得及跟你說這個消息,你就一聲不吭地走了。”

她的手顫抖着移向自己的小腹,淚如雨下,“我曾經那麼期待自己能和你有個孩子,可是當他來臨的那一刻,你卻丟下我們走了!”

“你走了之後,我就像個被人丟棄的玩偶,哪裏都容不下我,我一個人抵擋着這個世界對我的惡意,扛下所有流言蜚語。”

安小悅哭着問他,“你口口聲聲說為我好,可是我好了嗎?我過得一點都不好!”

“就連我們的孩子,我都沒有保住他!”安小悅說完,泣不成聲。

宮予墨的眼淚無聲地滴落下來,他沙啞着聲音問,“誰幹的?”

“是唐思音!”安小悅紅着眼睛看向他,“唐思音綁架我,給我強行打了墮胎針,我就那麼眼睜睜地看着我們的寶寶化成一灘血水從我身體裏流出來,我卻什麼都做不了……”

宮予墨的眼眶頓時通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額頭上的青筋凸起,瞬間血氣上涌。

突然,他痛苦地捂着腹部,虛脫似的撐着手杖單膝跪了下來,下一瞬吐出一口鮮血!

鮮豔的滴滴紅色在潔白的雪花上尤其刺眼,安小悅一時瞪大了雙眼。

“宮予墨——!”

“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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