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是他死皮賴臉求着不讓離婚

發佈時間: 2026-02-14 18:5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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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從來沒有去過溫都水城,齊水不知道她爲什麼突然想去那邊。

但凌少吩咐他少夫人想去哪裏就送她去哪,並沒有說哪裏不能去。

凌少本來心情就不好了,要是惹得少夫人不高興,凌少就更要心情不好。

齊水拉開車門,“少夫人,我送您。”

一路上,喬如意都沒有說話,除了中途下車買了點東西。

齊水透過後視鏡看了幾眼,少夫人面色平靜,無悲無喜,也不知道是心情好還是不好。

車子很快就在溫都水城的別墅停下。

喬如意打量着周圍的環境,心底嗤笑一聲。

生態環境極好,周圍還有度假區,是她喜歡的地方。

沈千果然沒買錯地方。

只是這地方,住的卻不是她。

瞧着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院子裏,葛秋以爲凌澈又來了,趕緊去告訴白禕禕。

剛推着白禕禕出來,看見那車門打開,下來的卻是個女人。

“凌太太?”

葛秋疑惑,不是凌總。

白禕禕垂着視線沒有說話。

喬如意下了車,手裏提着一個白色的桶,徑直朝白禕禕走過來。

“凌太太——啊!”

葛秋的話還沒說完,就扯着嗓子叫了起來。

她看見喬如意直接走向白禕禕,揚起手裏的桶對着白禕禕就潑了下去。

頓時一股濃烈的海鮮味撲面而來。

冷掉的海鮮粥更加的腥,粘稠的粥從白禕禕頭上整桶潑下,潑了滿頭滿身,一滴不剩。

站在車邊的齊水見了,眉頭微微抽動,然後轉過身表示沒看見。

葛秋被嚇懵了,回過神來才發現白禕禕渾身裹滿了海鮮粥,連眼睛都睜不開。

她雙手緊緊捏着輪椅,用力到指尖都在泛白。

喬如意將手裏的桶丟在葛秋腳邊,嫌棄地拍了拍手。

“白小姐,你不是喜歡海鮮粥嗎,禮尚往來,我請你喝個夠,別太感謝我。”

她白禕禕都敢上醫院搞她心態了,她這個名正言順的凌太太還能對她客氣到哪裏去!

“凌太太!”葛秋扯着嗓子喊,“你太過分了吧!白小姐怎麼得罪了你了!”

喬如意冷眼睨她,“你什麼身份跟我說話?一個管家對我這麼大呼小叫,你別忘了,你喫的誰家的飯,掙的誰家的錢。”

葛秋被她的眼神威懾一時噎住,面前這位是凌總的夫人,她再怎麼生氣也不能逾矩。她還得留下來照顧白小姐,得罪了凌太太只能有被辭掉的份。

她不敢再說什麼,忍着不甘轉頭進屋給白禕禕拿乾淨毛巾。

“如意姐姐。”白禕禕面色慘白,壓着情緒問,“你這麼對我,阿澈知道嗎?”

“我怎麼對你,需要他知道嗎?”

喬如意看着她此刻狼狽極了,笑說,“白禕禕,我知道你等着我跟凌澈離婚,你做的這些事不就是想讓我離開凌澈嗎?我告訴你,你以爲我不想離嗎?是凌澈他死皮賴臉求着我不讓我離。”

“你這麼想跟他重歸於好,那你去找他啊,你一次次膈應我有什麼用!你去找他,讓他跟我離婚,我求之不得!”

她一句句戳在白禕禕心上。

讓一個女人最戳心窩子的話,不是要求這個女人離開這個男人。而是告訴這個女人,是那個男人離不開她。

白禕禕幾乎快要逼出眼淚,卻被冷冰冰的粥糊得睜不開眼。

她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

喬如意卻一次次在踐踏她的自尊!

“白禕禕,你記住了!”

喬如意居高臨下地警告她,“你是對凌澈有恩,但不是對我有恩,他慣着你我不會慣着你!你以後要是敢在我面前膈應我一次,我不介意讓你瘸一輩子瞎一輩子!”

喬如意說完懶得再看她一眼轉身就走,葛秋拿了毛巾出來給白禕禕擦臉。

喬如意還沒上車,就聽見葛秋低喃,“這凌太太看着漂亮,心腸怎麼這麼壞。”

她轉頭一記眼刀子過去,葛秋急忙閉嘴。

喬如意上了車,“回御景灣。”

呵!心腸壞?她可從來沒標榜過自己是個好人。

……

御景灣。

院子裏傳來車輛開進車庫的聲音。

男人進屋時,別墅的燈亮着,玄關放着女人的鞋子,那雙白色的絨拖鞋不在。

人在家。

他邊脫外套邊往裏走,客廳裏沙發上的人影落入他的眼眸。

沙發邊上的地燈亮着,一片暖色。

女人穿着一件質地軟糯的薄毛衣和居家褲窩在沙發裏,長卷的頭髮挽了個丸子頭,露出白皙精緻的脖頸。

她懷裏抱着那只小公貓,橘色的燈打在她身上,整個人暖洋洋的,讓人看着心情就好。

要是每天她都這樣乖多好。

將外套隨手搭在衣架上,凌澈往沙發走去,單膝蹲在喬如意面前,溫厚的手覆上她的後頸,輕輕捏了捏,手指溫柔地摩挲着那片細嫩。

套頭毛衣的領口有些寬鬆,從他的視線看過去,剛好能隱約看見她精緻玲瓏的鎖骨。

他眸色黯了黯,喉頭滑動一瞬,聲音有些黯啞,“在這等我回家嗎?”

喬如意沒有擡頭,摸着懷裏的小貓。

片刻後,她放下小貓站起來,“喫飯。”

原來是在等他回家喫飯。

凌澈脣角彎了彎,跟着她往餐廳走。

餐桌上的飯菜還熱着,大大小小一大桌,足足十二盤。

凌澈剛坐下拿起筷子,就看見喬如意擡手端起菜盤當着他的面一盤一盤地倒進了垃圾桶。

他眉頭一皺,這又是幹什麼?

將最後一盤菜倒掉,喬如意眸色清淡地看向他。

“我們家是窮的喫不上飯了嗎,你要去溫都水城喫飯?”

喬如意冷言冷語地問,“白禕禕飯桌上的飯比較香是吧?”

凌澈這才恍然想起,難怪剛剛這擺盤和菜色有些眼熟,一時忘了在哪見過。

原來是溫都水城的餐桌上。

放下筷子,他問,“你去找白禕禕了?”

所以一回家就搞了一模一樣的飯菜在這等着他,就爲了鬧這出?

“對啊,請她喝海鮮粥。”喬如意眉眼淡笑,“怎麼了,不行嗎?”

下午的事凌澈已經聽齊水說了,以爲她出出氣也就消氣了。

“去了就去了。”凌澈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低眸看她,“我說了,只要你開心,做什麼都行。”

“那我要你滾!現在,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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