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悅知道他的下一步動作,只是微微揚起嘴角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溫熱的氣息打在臉上,柔軟的脣快要覆上時—
“咚咚咚!”
門口傳來敲門聲。
安小悅忽然下意識睜開眼睛直起身子,像是被老師抓到早戀的未成年一樣。
她骨碌碌轉動着圓溜溜的大眼睛,指了指門外,“我出去開門。”
宮予墨笑眯眯看着她白裏透粉的臉頰,“去吧。”
安小悅連忙走到門口打開門,張姐正站在門外。
她手裏拿着一對精緻的珍珠鑲鑽耳環問道,“太太,我今天打掃沙發的時候發現了一對耳環,應該是你不小心掉的吧?”
“耳環?”安小悅接過那對耳環放在手裏,眼神仔細地將耳環掃了個遍。
她記性雖然有時候不好,但是還沒有到失憶的時候。
她不記得她買過這幅耳環。
而且這種鑲滿鑽石的耳環也不是她喜歡的風格。
但是……
這耳環怎麼會在墨宅的沙發下?
她心裏突然咯噔了一下,然後笑着對張姐說,“是我的,謝謝你張姐。”
回到臥室,宮予墨正笑着看她,問道,“怎麼了?”
安小悅的眼神停在宮予墨的臉上,除了溫柔的笑意之外,察覺不出任何的不對勁。
她笑道,“張姐說,我耳環掉沙發底下了,她剛剛打掃衛生找到了給我送了過來。”
宮予墨衝她招招手,“過來。”
安小悅重新坐回牀邊,“怎麼了?腿好點了沒有。”
“好多了。”宮予墨笑着,準備繼續剛剛未完的動作。
安小悅輕輕推開他,笑着問道,“我出差這幾天,公司是不是很忙啊?”
“還行,只是多了幾個新項目而已。”宮予墨挑眉笑道,“怎麼了?”
安小悅伸手理了理他肩頸處的衣服,笑着問,“那有沒有乖乖聽話不去應酬呢?”
“有,我很聽話。”宮予墨抓過她的手放在掌心,“沒有熬夜加班,沒有喝酒,沒有出去應酬。”
安小悅湊近他,眨眨眼問道,“沒有帶異性回家吧?”
宮予墨伸手捏了捏她滑嫩的臉頰,狡黠地笑道,“你猜。”
安小悅眼底露着笑意,把手伸進被子裏,往一處柔軟處輕輕一捏,皮笑肉不笑地威脅道,“要是你敢把別的女人帶進墨宅,我就送它一剪刀,再把你的另一條腿也打斷。”
宮予墨笑意更深了,“這麼狠!”
安小悅輕輕笑了一下,坐直了身體,“你試試看。”
“我不敢。”宮予墨伸手輕輕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腦袋,“有你一個就夠了,哪有那麼多位置留給被人。”
“那就好。”安小悅拉過他的手,“走吧,下樓吃飯去。”
餐廳內,張姐早就已經做好了豐盛的飯菜。
安小悅攙扶着宮予墨慢慢走下樓,宮予墨無奈地笑道,“給我手杖就可以了,我自己可以走。”
安小悅將他的手臂挽得更緊了,“不行,我得扶着你,萬一你摔了怎麼辦。”
張姐看到他倆下來,笑眯眯說道,“少爺,太太,飯菜已經好了,今天做的都是太太喜歡的飯菜。”
“謝謝張姐!”安小悅銀銀道。
宮予墨笑道,“你看,張姐對你多好,惦記着你回來就將你喜歡的吃的菜都做了一遍。”
“張姐肯定對我好了。”安小悅扶着宮予墨在餐桌上坐下,故意歪着頭對張姐問道,“張姐,我不在家的這幾天,你有沒有做飯給我們墨總和別人吃呀?”
張姐一聽,還特別認真地想了一下,回道,“沒有啊太太。”
宮予墨笑着對張姐說道,“太太是想找你打聽一下,她不在家的這幾天,家裏的貓兒有沒有偷吃外面的魚兒。”
宮予墨的話說得委婉,張姐突然就明白過來,恍然大悟道,“原來太太是說這個。”
她笑眯眯說道,“太太,你可對少爺放一百個心吧,你不在家的這幾天,少爺心裏想的都是你,每天下班都準時回來吃晚飯,並且餐桌上都要做上你喜歡的菜他才動筷子。”
“聽到了吧,小醋罈子?”宮予墨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不過看到你這個樣子,我開心。”
安小悅輕輕拿掉他的手,笑道,“我老公如花似玉的放在家裏,我怕遭人惦記嘛。”
宮予墨拿起筷子往她碗裏夾了一塊香辣小排,“你喜歡的排骨,快吃。”
安小悅看了一眼碗裏香噴噴的排骨,不知道為什麼沒有了之前的食欲。
她輕輕咬了一口,曾經覺得無比香辣的排骨此刻覺得有些油膩,她皺了皺眉頭,然後將沒吃完的排骨夾出來放在一旁的餐盤上。
“怎麼了?”宮予墨見她眉頭微蹙的樣子,問道,“不好吃嗎?”
“不是。”安小悅搖了搖頭,“可能剛剛這塊有點膩。”
“膩嗎?”宮予墨看了一眼她放旁邊的小排,精瘦得沒有肥肉,他又重新給她夾了一只蝦,“吃這個。”
“不太想吃蝦。”安小悅將碗裏的蝦夾回宮予墨的碗裏,“可能這次去意大利時差沒有倒過來,有點沒胃口,不太想吃蝦和魚這種東西。”
宮予墨有些擔憂地看着她,“不會是吃壞腸胃了吧?要不要讓醫生過來看看?”
“沒事的,可能是剛回來還有點不習慣,過兩天就好了。”安小悅說着,往自己碗裏夾了一筷子清脆的蔬菜,“還是青菜比較好吃。”
宮予墨見她食欲不佳,輕聲嘆氣,“本來就沒幾兩肉,不好好吃飯又該瘦了。”
安小悅笑眯眯地看向她,“難道你希望我變成胖嘟嘟的樣子嗎?”
宮予墨舀了一碗清淡的湯遞給她,“只要是你,胖的瘦的高的矮的我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