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凌澈中槍

發佈時間: 2026-02-14 19:02:36
A+ A- 關燈 聽書

喬如意溼潤的眼眶盯着他,“那你呢?”

那句“你又想自以爲是地保護我”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男人深邃的眼眸對上她漫着霧氣的雙眼,輕輕一笑,“你先過去,我才能跑得掉。”

對上男人堅定的眼神,喬如意這才點頭,“好。”

“別怕。”男人安撫她,“也別回頭。”

……

就在這時,那位叫皮特的黑皮膚男人耳機裏傳來一聲指令。

“盯死那個女人,只要槍口對準她,那個男人就會乖乖放下槍。”

皮特捂住血流不止的手臂,兇狠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殘破不堪的吧檯,“是!”

……

換彈夾,上子彈,手槍上膛。

男人的動作乾脆利落,無比熟練。

喬如意的腰身被他托起,低沉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準備好了嗎?”

喬如意緊張到精緻的面容沒什麼血色,吞嚥着口水,看向男人溫柔的目光,她堅定地點了點頭,“嗯。”

明明對方那麼多人,又那麼多把槍對着他們。

但喬如意卻覺得,有凌澈在她就好像很安心。

男人看着她無比緊張卻又強裝鎮定的樣子,覺得又心疼又可愛。

落在她腰上的手忽然落到她的脖頸,男人扣着她的脖頸往下一拉,嘴脣就覆了上去。

喬如意有些意外,但沒有躲。

感受到他微涼的脣和清冽的薄荷氣息,她緊張狂跳的心忽然平靜許多。

凌澈只是很輕地在她脣瓣上親了親,舌尖舔舐了一下她的脣瓣,就滿意地撤開了。

大手重新落在她的腰上,看着她亮晶晶的眸子,薄脣親啓。

“一。”

喬如意嗓子吞嚥一下,轉過頭視線牢牢地盯着樓道口。

“二。”

凌澈感受到她攥着自己衣角的那只手越來越緊,緊到白皙的指尖都透着紅。

“三!”

男人話音剛落,喬如意的腰間被人用力推了一把,她瞬間鉚足了勁大步衝向走廊那邊的樓道!

同一時間,她的餘光瞥見身姿筆挺的男人握槍的手斷得筆直從吧檯處站了起來。

“砰!”

“砰!”

“砰!”

又是幾槍連發!

槍響的同時,一道人影猛地從吧檯躥出跑向走廊!

叫皮特的黑皮膚男人瞬間反應過來,狠厲的眼眸盯着女人的身影,耳邊響起剛剛收到的指令。

就在跟吧檯的男人對槍時,他的槍口不動聲色地移向了女人!

凌澈眼眸一凝,瞬間將槍口對準了皮特拿槍的那只手。

就在這時!

就差一步!

喬如意幾乎要摸到樓道門口的那一瞬,她餘光看見另一個躲在角落的男人手槍直直地對準了凌澈!

她呼吸一窒,腳步慢了半拍!

“砰!”

“砰!”

“砰!”

又是三聲不同方位的槍響!

“啊!”

隨着男人的一聲慘叫,一道高大的身影忽然對着喬如意撲了過來。

被人緊緊抱在懷裏的那一刻,喬如意耳邊清晰聽見子彈穿透的聲音,以及耳邊男人一聲悶哼。

就在這時,樓道門被猛地關上,利落地上鎖。

男人衝過來的力道太大,徑直將喬如意撲得往牆上撞了過去。

頭卻被男人的手緊緊護住,才讓她腦袋撞到牆上時,沒有傳來想象中的疼痛。

喬如意詫異地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緊緊抱着自己的男人。

感受着男人沉而有力的心跳,幾乎要將她的心口都撞碎。

“凌、凌澈?”

她開口時,聲音顫抖,眼底是不可置信。

她看見那顆子彈是衝自己來的,然後……

“凌澈?”喬如意的聲音裏帶了些許急迫,忽然想到什麼,顫抖地在凌澈背後觸摸。

“傷、傷到哪兒了?”

她顫抖着聲音快要哭出來,“是不是受傷了?”

“別動。”

耳邊傳來男人低沉隱忍的聲音。

喬如意真的就不再動,擡起雙手檢查自己手上有沒有血跡。

禁錮着她的雙手緩緩鬆開,凌澈退開半步打量了一眼面前的人。

從上到下每一處都沒有放過。

還好,毫髮無傷。

“砰!”

又是一聲巨響在樓道的門口炸了起來。

金屬大門瞬間就被打了個凹槽出來。

喬如意還沒反應過來,手就被男人抓着快速往樓下跑。

昏暗的樓道里,喬如意看不清前方的路,被男人抓着手跟着他的腳步一層一層地跑。

直到跑到最地下的停車場,喬如意這才聽見路面上響起警笛聲。

男人的腳步很快,不發一言地走在前方。

喬如意被他牽着快速跟着他的步伐,視線落在他的後背。

開始樓道太黑她沒有看清,這會兒藉着地下停車場的光她仔細地檢查男人的後背。

似乎沒有受傷的痕跡,也沒有血跡。

可是她清楚地聽見子彈打過來的聲音,還有凌澈一聲痛苦的悶哼。

直到拉着她在一輛黑色的跑車邊停下,凌澈將車鑰匙放在喬如意的手裏,脣角彎了彎,問她,“能開嗎?”

他開口時,呼吸帶着一絲顫抖。

喬如意看見他脣瓣的血色褪去,冷白的皮膚更加蒼白。

他一定哪裏中槍了。

喬如意慌亂的視線在他身上檢查,“你到底哪裏受傷了?我們去醫院好不好?”

她身上穿着那件輕薄的居家服,這會兒在地下停車場溫度太低,雙手都冰涼。

凌澈將身上的大衣脫下來裹在她身上,輕輕揉了揉她的髮絲,“開車。”

……

銀灰色的跑車從車庫疾馳而出,飛速地行駛在黑夜的馬路上。

喬如意雙手握着方向盤,一邊探着前方的路況,一邊不放心地看向副駕的男人。

凌澈臉色蒼白,大顆大顆的汗珠從他額頭往下滴。

他輕閉着雙眼靠在座椅,薄脣親啓,“把車開到克里夫頓吊橋那邊,去希爾頓酒店。”

喬如意快速搜索他說的那個酒店,雙眼泛紅着哽咽地問他,“凌澈,我們去醫院好不好?”

凌澈沒有說話,靠在椅背汗如雨下。

閉上眼,腦海裏都是喬如意震驚的眼神。

就在他替她擋下那槍的時候,他從喬如意的眼裏看見了震驚。

這種震驚不是來自他站在她身前爲他擋槍的疑惑,而是一種發自心底的不敢置信。

她不敢置信,他會爲她連命都不要了。

這種不敢置信對他來說,就是喬如意對他感情的否定。

她否定了自己在他心裏的位置,她甚至依舊覺得自己不足以讓他做出這個危險的舉動。

凌澈不介意她需要時間來原諒他。

他介意的是,喬如意到現在還不明白,他是真的很愛她。

浮動廣告
5/11 - 5/30 月中加碼|機票線上旅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