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門的聲音很大,在空蕩的套房裏迴盪。
喬如意緩緩坐在沙發上,白色的皮面上還有凌澈剛剛留下的餘溫,以及一絲酒氣。
她仰起頭,將眼眶裏的眼淚逼了回去。
偌大的客廳裏只有她自己,情緒平靜下來後,她也意識到自己剛剛任性了。
凌澈的話雖然生冷,但也不是沒有道理。
僅僅憑她的一句話,怎麼可能會讓Y國的警方去調查人販子救一個華國人。
只是她忘不了賀藝菲看向自己求救時絕望的嘶吼,以及她眼底亮起的那抹希望又破滅。
她想,無論她能不能找到賀藝菲,起碼她盡力了,對方然也有個交代。
視線落到茶几上的菸灰缸,裏面燃了幾個菸頭,凌澈打火機還放在上面。
他昨天才因爲她受傷,今天又惹他生氣了。
喬如意想了想,拿出手機翻出通訊錄唯一保存的號碼。
這個號碼還是昨晚她存在手機裏的,儘管不用存都已經熟記於心了。
打了幾個字後,剛按下發送,門口開門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她站起來轉頭看過去,剛剛離開的男人又回來了。
剛走到門口,手機提示音響了。
凌澈看着喬如意直勾勾的眼神,又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看清短信的字後,蹙起的眉頭就舒展開了。
【對不起,我剛剛衝動了,你別生氣。】
他脣角不由地勾起,大步走到沙發處,將手機的短信給她看,“爲什麼要用手機,知道自己錯了不親口告訴我?”
“我以爲你走了。”
喬如意確實以爲他摔門走了,也不知道他去哪裏什麼時候回來。
身型高大的男人站在她面前,頭上的光亮落下來照在他身上,打下來的影子剛好籠罩在喬如意身上。
喬如意看見他好看的臉上一掃方纔爭執時的陰霾,嘴角勾着笑意。
“我都說了你在這,我還能去哪兒?”
凌澈站在原地,張開雙手,“想道歉,過來抱我一下。”
喬如意嘴角翹了翹,撲進了他結實的懷裏。
雙手牢牢圈着他勁瘦的腰身,臉貼在他胸膛聽着他有力的心跳。
被對方也牢牢抱住的瞬間,她也聽見他低沉磁性的聲音在頭上響起,“我也要跟你道歉,剛剛是我有點上頭了。”
他摔門出去之後,抽了根菸冷靜了一下。
想到她那雙泛紅的眼睛心裏心疼的不行,又折返了回來。
他想無論發生什麼樣的事,都不應該再丟下她。
就算再吵,也應該關在一起吵。
“你想幫方然找人的事我也勉強理解了一下。”凌澈下巴抵着她的腦袋,“我會讓人託關係去查查看。”
聽到這句話,喬如意驀地從他懷裏擡起頭,“真的嗎?”
她雙眼亮晶晶的,像兩顆琉璃珠子。
凌澈逗她,“假的。”
喬如意翹起嘴角笑,“謝謝你,凌澈。”
“喬小意同學,道歉和道謝,不能只用嘴說說而已。”凌澈挑了挑眉,“得拿出點實際行動。”
喬如意仰起頭對上他淺褐色的瞳孔,墊腳在他臉頰親了一口。
她眨了眨眼,“這樣可以嗎?”
凌澈不滿意地搖搖頭。
喬如意又墊腳在他另一邊臉上親了一口,“這樣呢?”
“誠意不太夠。”
喬如意笑了笑,在他薄脣上看了一眼,墊腳覆了上去。
蜻蜓點水的一下,鬆開,“這樣總可以了吧?”
凌澈蹙眉,眼神哀怨,“就這?一秒都沒有。”
他得寸進尺,喬如意也沒有計較,對着他的薄脣又準備親一下,這一次就親個兩秒好了。
剛覆上他的雙脣,一只手就扣上了她的後腦勺,接着反客爲主壓上了她的脣。
抵開她牙關長驅直入地掠奪她口腔的清甜,凌澈半眯起眼睛,看見她白皙耳垂透着粉紅。
他勾着她的舌.尖輕輕一笑,這才幾下,就紅成這樣。
他的吻技足夠好,喬如意只覺得渾身像是要着火,圈着他腰身的手也無意識地攀上了他的肩膀,勾住他的脖子。
脣齒交纏,男人拖着她的細腰放在沙發上,高大的身軀覆上來,鼻尖抵着鼻尖,再次含住她柔軟的脣瓣。
無意識的聲音從她喉間發出,男人停住親吻的動作,撩人的聲音從脣齒間流出,“好聽。”
喬如意霎時紅了臉,一片滾燙。
滾燙的大手卷起她的毛衣下襬,那雙灼熱的脣瓣從她脣上落在她的細白的腰腹,喬如意猛地一怔,止住他的動作。
槍都已經上膛,男人不解地擡眸,眼底一片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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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如意吞嚥了一下口水,“你今天塗藥了沒,我去給你拿藥。”
“好啊。”男人答應地乾脆。
擡手指了指臥室的抽屜,“藥在那。”
喬如意連忙從他身下起來,趕緊小跑着進了臥室。
拉開抽屜,裏面大大小小的都是小盒子。
她剛準備找藥,忽然看清盒子上的英文,睜大眼睛的同時耳尖更紅了。
身後男人高大的身體貼了上來,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耳邊,“我的尺寸你知道,別挑錯了。”
喬如意此時手裏正拿着一個紅色的小盒子,剛準備放進去,抽屜就被身後伸過來的手關上了。
“你喜歡這個啊?”男人看見“顆粒”兩個字,低沉魅惑的嗓音揚着笑,“那就這個吧。”
“不是。”喬如意轉頭解釋,“醫生說了,你最近這段時間不能劇烈運動。”
凌澈就着這個姿勢在她嘴上啄了一口,“所以我把主動權交給你。”
喬如意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托起來坐在了櫃子上。
凌澈雙手撐在她身側,眼神可憐巴巴,“已經喫素很久了……我都快當和尚了。”
盯着這樣一張驚爲天人的臉在她面前撒嬌,喬如意確實有些扛不住。
她視線往下看了一眼,不自然地緊張起來,“就、就、就一次?”
“就一次。”男人沒有討價還價。
只要她鬆口,到底幾次他說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