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怎麼不動了?

發佈時間: 2026-02-14 19:0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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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燈下,一截白皙的細腰泛着光,男人盯着她隨着呼吸而起伏的腰身,眼眸似火,喉結滑動。

凌澈親了親那粉白的耳垂,將喬如意的手放在自己的皮帶,“一回生二回熟。”

昨晚動作那麼生澀,這次總該有點進步了。

喬如意渾身一顫,指尖摸到冷硬的皮帶時有些顫慄。

男人也不急,慢條斯理地磨着她,等着她手上的動作弄完。

磨了快一分鐘,那皮帶扣才被解開。

下一秒喬如意就被放到了牀上,身上的毛衣已經剝去,男人滾燙的脣落了下來。

從額頭到眼睛,再到鼻尖以及臉頰,最後吻上她微張的脣。

凌澈的親吻溫柔細膩,像是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朦朧中,喬如意似乎想到什麼,“凌澈……”

一開口,才發現嗓音夾着一絲嬌妹。

“嗯?”男人低低應着,在她白皙的脖頸留了痕跡,又親了親她玲瓏的肩頭。

“我們結婚那天晚上,是我的……”喬如意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第一次。”

“我知道。”男人嗓音裏夾着笑,將她肩頭的細帶咬了下來。

那天晚上牀單上落了紅。

“那你呢?”喬如意問。

他說他碰過的女人只有她一個,可是他技術可不像說的那樣生澀。

埋在她心口的頭擡起,抵上她的鼻尖,“我也是。”

所以那天晚上他興奮到忘了控制力道,差點把她弄傷了。

聽到這句話,喬如意彎了彎嘴角,圈上他的後背。

原來白禕禕說的那些,就是放屁。

凌澈沒給她機會想這些,將那個紅色的盒子放在她手上,“給我戴上。”

……

套房門口,一陣腳步匆匆過來。

剛準備摁響門鈴的手忽然停在半空中,聽到屋內傳來泫然欲泣的聲音連忙後退了兩步。

見他轉身要走,齊水問,“凌少不在房間嗎?”

說完就要去按門鈴,齊金趕緊一把拉住了他,“你可長點腦子吧。”

怪不得凌少總是兇他,要不是當初他這個弟弟捨身救了凌少一命,估計早就被送回羅剎堂了。

齊水還在思考爲什麼不敲門,就被齊金拉走了。

……

大汗淋漓時,喬如意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佔主導權的人,好累啊。

“怎麼不動了?”凌澈好笑地看她,晶瑩的汗水劃過她的潮紅的臉頰,眼底也染上了一抹霧氣。

“累……”喬如意趴在他身上,眼尾帶紅,氣喘吁吁,“腰痠。”

腿痠,背痠,哪裏都酸。

她的後背一層細汗,凌澈的指腹在她白皙精緻腰窩劃過,勾着嘴角笑。

這才哪到哪就沒力氣了。

就着這個姿勢,他將喬如意放倒,傾身壓了過來。

絕對的親佔讓喬如意忍不住秀眉輕蹙,嗓子裏溢出一聲嬌妹的悶哼。

伏在她身上的男人火勢更猛,化被動爲主動,拿回了主導權開始攻城略地。

……

“啪!”

昏暗的屋內響起響亮的巴掌聲。

“啊!”女人悽聲尖叫。

“他媽的!”女的頭髮被一把抓起,狠狠地砸向地面。

“敢跑!你跑啊!”男人抓着她的頭髮往地上砸了幾下,“再跑一個看看!”

女人臉上糊滿了血跡,面目不堪,遭受了一場非人的對待已經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

男人提起她的頭髮迫使她擡起頭,語氣陰森,“賀藝菲,你要是跑了,那我豈不是又要被你害死了!”

鮮血糊住了眼睛,賀藝菲勉強睜開眼,只能看見男人臉上帶着口罩,左眼也被黑色的布料遮住,看不見男人的面目。

“你是不是在想我是誰?”

男人森然地大笑,死死揪着她的頭髮,“爲了你那個殘疾弟弟,你讓喬如意去查我的慈善機構!要不是她,我他媽能落到這個下場!”

賀藝菲的頭皮都快拽掉,已經感覺不到疼。

她意識已經模糊,隱約聽見喬如意的名字。

“喬……喬如意……”她有氣無力地低喃,她今天看見了喬如意。

“對!就是你讓喬如意乾的好事!”莊策揪起她的頭髮,猛地往前拖了幾分,一把拉下自己臉上的口罩,怒吼道,“我被害成這樣,都是她跟凌澈乾的好事!”

賀藝菲也才猛然看清,男人面目……全非。

除了右眼的位置,從左眼到整個面部,都皮肉猙獰,像是爛掉的狗。

她勉強扯了扯嘴角,“你……你是莊策,那個做慈善的……大善人?”

“沒錯,就是我!”

莊策一把鬆開她頭髮,站起來哈哈大笑,“我就是轟動京市的大善人,那些狗都不如的可憐蟲,都要感謝我!”

賀藝菲頭上的血流進了嘴裏,“是你,害死了我弟弟?”

“那不叫害,那叫幫他!”莊策瞪着一只眼睛,“你們這些殘疾生來就沒有用!是我幫他們找到他們最後的價值!”

“他們的心臟啊,腎臟啊,眼角膜啊,是他們那些殘廢最有用的地方!我是在幫他們,我還是在做善事!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瘋狂,在昏暗又偌大的空間裏迴響。

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莊策吩咐道,“別讓她死了,留着她還有用。”

起碼讓他知道了一件事,她今天碰到了喬如意,喬如意居然想救她。

“哈哈哈哈哈!”莊策肆無忌憚地大笑,“那事情不就簡單多了嗎?”

“凌澈啊凌澈,你早晚要死在我手上,被一個女人絆住腳,跟你那沒用的爸一樣!哈哈哈哈哈!”

……

套房的臥室裏,男人赤赤果果着上身躺在牀上,手裏拿着電話。

“嗯,知道了。”

他聲音很輕,低頭看了一眼枕在自己手臂熟睡的女人,一張俊臉上滿是情欲釋放後的饜足。

放在她光赤果果肩頭的指腹溫柔地摩挲,他對着電話那邊說,“這幾天不回倫敦,辦點事再走。”

掛了電話,他低頭親了親懷裏的人,低笑道,“體力不行啊喬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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