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他是真的想活颳了凌修德!

發佈時間: 2026-02-14 19:2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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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中的死亡並沒有到來。

喬如意沒有墜入湖底,而是安安穩穩地落在了一艘從橋底開過來的船上。

船上的兩個人男人連忙過來給她解開捆住手腕的繩索。

喬如意詫異地看向他們,有些面熟。

年輕俊朗的男人將繩索解開丟在一邊,見她疑惑,笑道,“大嫂,我是唐明。”

他指了指正在一旁伺機而動的高大男人,“他是齊泰。”

唐明?齊泰?

喬如意從怔愣中回過神來,“你們是凌澈的人?”

“對!”唐明笑眯眯道,“我們在倫敦見過的,您跟老大在倫敦的時候我們幾個都在。”

見他反倒嘮上了,齊泰掃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看向喬如意,“少夫人,是凌少吩咐我們接應您的,您現在已經平安了。”

“沒錯沒錯!”唐明忙說,“大嫂,到時候您要在老大面前多誇誇我們。”

“嘶——”他說着又倒吸一口涼氣,看向喬如意被粗糙繩索勒得破皮發紅的手腕,“大嫂,您這傷得處理一下,要不然老大得罵我們了。”

他說完開始在船上找些什麼,齊泰看着他東翻西找,面色依舊平靜,“船上沒有醫藥箱。”

“那怎麼辦?”唐明問。

他可不想被老大訓。

然而喬如意此刻卻管不上自己手上的傷,理了理剛纔唐明的那些話,忽然問道,“你是說,剛剛的事是凌澈安排好的?”

唐明不敢多說,只能點了點頭。

齊泰聽了聽橋港上的動靜,而後開口,“可以上去了。”

……

傍晚的夕陽灑在橋港的水泥地面上,空氣中瀰漫着血腥的味道。

凌修德躺在地上臉色慘白,毫無血色,渾身都是扎破的窟窿,疼得他生不如死,卻又偏偏死不了。

他眼前是一張年輕的俊臉,臉上染着點滴鮮血,眼底凌厲如刀,面上卻掛着好看的笑。

隨着他揚起的手,又是一刀下去挑破了凌修德肩膀處的皮肉,滲出絲絲鮮血。

喬如意剛上岸,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橙色的夕陽打在凌澈俊逸的側臉,將他臉上猩紅的血照得刺眼。他手拿刀刃,將凌修德壓制在地上,一刀一刀地在凌遲他。

她從凌澈寒冷的眼底看出了殺氣,凌澈是真的想活颳了凌修德!

“凌澈!”

她大喊一聲,要朝他跑過去。

唐明連忙一把拉住她,“大嫂!老大現在在氣頭上,殺紅了眼,現在不是您過去的時候。”

喬如意立馬頓住腳步,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凌澈。

凌澈的視線始終凌修德身上,他看着凌修德在聽見喬如意的聲音後渾身一抽,接着他血紅的眼睛側頭看向喬如意,雙目瞪大,滿臉的不敢置信。

喬如意沒有死!

喬如意沒有掉進湖底!

他又費力轉頭看向莊雨薇的方向,莊雨薇已經被人接到了車裏,那裏是……凌澈的人。

他驟然明白過來,躺在地上“嗤”的一笑,充血的眼睛看向凌澈,“一切都是你布的局?”

凌澈笑得好看,脣角勾起,“如若不然,怎麼才讓堂叔您狗急跳牆呢?”

狗急才能跳牆,得要先讓狗急起來纔行。

凌修德反應過來,從一開始他就入了凌澈的局裏。

他身體因爲疼痛微微抽痛着,“從給子石下套開始?”

凌澈輕輕一笑,把玩着手裏滴血的刀刃,“從你進澳門輸下那五千萬開始。”

凌修德恍然大悟。

從他那次賭錢,再到對方逼他還賭債,接着凌子石出事被抓,都是在一步步逼他。

凌澈逼得越緊,他的漏洞就越多。

到最後,他就在凌澈的緊逼下,做出今天的行爲。

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裏!

所以,喬如意不會死!

莊雨薇也不會死!

會死的,只有他凌修德!

剛纔發生的種種,都是他在演戲!

“哈哈哈——咳咳咳——”

凌修德笑起來,咳出一口血沫,每咳一下身體四肢就鑽心地疼。

忽然想到什麼,凌修德猛然看向凌澈,“子石呢!我兒子呢!”

“放了。”

凌澈站起來,將手裏的刀丟在地上,理了理身上被鮮血濺上星星點點的白襯衫,嫌棄地皺了皺了眉,“但又抓回去了。”

他居高臨下地站着,脣角彎起好看的弧度,幽深的眼神睨着凌修德充血的雙眼,“一場戲而已,堂叔可還滿意?”

“凌澈!!”

凌修德咬牙切齒,卻動彈不得,聲嘶力竭地喊了一聲又咳出血沫。

忽然瞥到一旁的短刀,他顫抖着被紮了血窟窿的手去夠那把刀。

凌澈看出他的企圖,一腳將那把刀踢遠。

“想死?”他輕笑一聲,“不先替你兒子做打算嗎?”

他單膝蹲下,挑着笑,“一個強間罪頂多三年就能出來。如果堂叔願意說實話,他出來以後我還能饒他一條狗命,念着他也姓凌的份上,讓他做個普通人苟且活着。不僅如此,你老婆女兒也不會陪葬。”

隨即,他笑意更濃,笑得愈發好看,“如若堂叔還是什麼都不願意交代,那我就讓你半生不死的活着,然後讓你也看看你老婆和女兒被我吊起來的樣子。”

他低低一笑,“不過,我會善良一點,不會把她們丟湖裏。我剛好養了一羣喫人的狗,要不讓堂叔看看狗喫人是什麼樣子?”

他笑得無害,說出的話卻極其狠辣,凌修德聽得全身發冷。

他知道凌澈是什麼樣的人,他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我要是全告訴你,你能、你能饒了他們?”

凌澈笑,“當然。”

凌修德脫力地躺在地上,睜眼看着橘紅的天邊。

“你爸,是我們害死的。”

他剛說完這句話,凌澈的眸子就冷了下來。

“因爲我恨他!”

提及凌正卿,凌修德通紅的眼底盡是不甘,“我從小就恨他,直到他死的那天,我都在恨他!同是凌家人,他卻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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