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玲扭着身段走到餐廳的時候,那礙眼的人已經坐下在喫飯了。
她瞧了喬如意一眼,面色不悅地坐了下來。
喬如意沒搭理她,徑直喫着自己的飯。
“媽!”
喬如願從樓上下來,“爸還沒回來嗎?”
“你爸公司又有事,不回來喫飯。”麗玲瞥了一眼對面的喬如意,嘆了一口氣,“你爸整天忙得沒時間喫飯睡覺,有些人啊,倒是挺能喫能睡。”
喬如願立馬聽出她話裏的意思,在她旁邊坐下,連忙說,“媽,你多喫點,爸爸整天不在家,你要是也喫不好睡不好的,萬一又病倒了,這喬公館就要讓別人搶走了。”
麗玲拿起筷子,看見喬如意更是喫不下飯,又放下了筷子。
“媽,要不喝點雞湯。”
喬如願盛了一碗雞湯給她。
喬如意喫着自己的飯,沒有說話,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
麗玲看着就來氣,舀起手裏的湯喝了幾口,又挑了幾塊肉,忽然皺了皺眉。
她沒好氣地把碗放餐桌上一放,“王媽!”
王媽連忙從廚房過來,“怎麼了,夫人?”
“咱們喬公館是窮得連雞都買不起了嗎?”她挑起碗裏見不到什麼肉的雞骨頭,“這買的什麼?沒滿月的小雞仔?”
“這……”王媽看了一眼正在喫飯的喬如意,“這是大小姐買回來的。”
喬如意買的?
麗玲轉頭看向喬如意,她怎麼會買廚房的食材?
莫不是想害她?
喬如意喫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笑盈盈地看向麗玲,“這湯的味道怎麼樣?好喝嗎?”
她笑得不懷好意,喬如願忙站起來問,“喬如意,你什麼意思?”
喬如意站起來,佯裝往大廳裏看了一眼,“那只不會說人話的綠毛鸚鵡應該不會回來了。”
她笑盈盈地看着麗玲面前的湯碗,“用它的肉熬湯,麗姨覺得口感怎麼樣?”
麗玲一聽臉都白了,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碗裏的肉塊,不敢置信地看向喬如意。
“我說了,不會講人話的畜生就會被殺。”喬如意依舊彎着紅脣笑着,“我讓人把它殺了,給你燉湯喝,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她話音剛落,麗玲臉色慘白,立即彎下腰一陣乾嘔,用力到幾乎要把脾胃都吐出來。
“喬如意!你太過分了!”
喬如願見自己媽媽被欺負,擡手就端起桌上的果汁往喬如意身上潑了過去。
喬如意剛準備躲開,忽然一道身影站在她面前,替她擋下了那撲面的果汁。
“王媽?”
喬如願面露狠意,“你居然幫喬如意?你別忘了你是誰的人!”
王媽被果汁潑了一身,面露難色,“二小姐,喬先生吩咐過,不讓您跟大小姐起衝突,這事要是讓喬先生知道了,又免不了說您一頓。”
“她喬如意算個什麼東西!先是裝模作樣的關心喜樂,現在又欺負我媽,把我媽養的鸚鵡殺了燉湯這件事都幹得出來!她——啊——”
她話未說完,一聲尖叫。
喬如意端起桌上那大碗湯徑直潑了她滿臉。
“你媽喝了,你不是還沒喝?”她放下湯碗,看着被湯水澆下的喬如願,笑問,“好喝嗎?”
“啊——”
喬如願叫得驚天動地,響徹整個餐廳。
喬如意輕輕一笑,拍了拍手,喫飽喝足,心滿意足地上了樓。
……
L.S集團。
男人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根菸,聽着手裏的電話。
“凌少,已經查過了,凌修德綁架夫人和少夫人那天,老爺確實說過想把夫人接過去一趟。問題出在接送的司機身上,司機是凌凌修德安排的。”
電話裏,齊金將調查信息一一告知。
凌澈勾了勾嘴角,抽了一口煙道,“少夫人爲什麼會出現在靜心苑?”
“也是凌修德計劃好的,他買通了靜心苑的一位護工,利用夫人的身份給少夫人打電話,藉機引佑少夫人過來的。”
“都交代了?”凌澈問。
“是。”齊金說,“他們指控了凌修德,都是聽從了凌修德的安排。”
“既然如此,留着他們也沒什麼用了。”凌澈彈了彈手裏的菸灰,“丟到警察局吧。”
“是,凌少。”
“對了。”凌澈想到什麼又交代,“凌修德那邊交代什麼沒有?”
齊金說,“據警方那邊的消息,凌修德對當年和莊策一起謀害凌先生的事供認不諱。”
凌澈微微凝眉,“他們之間的合作,以及其他同謀呢?”
“凌修德沒說。”齊金說,“警方那邊軟硬兼施,還請了心理醫生做輔導,但他其他的什麼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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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
凌澈輕輕一笑,不說,是不能說,還是不敢說?
無論是哪一種,這種合作牽扯的背後之人,一定有着不可估量的勢力,纔會讓凌修德咬緊了牙不鬆口。。
“還有一件事再去查一下。”凌澈想了想說,“喬河和凌修德以及莊策之間詳細的往來。我需要明確的答案,喬河和這件事有沒有直接關係。”
“是,凌少。”
凌澈掛了電話,眼底眸色不明。
凌修德最後的那句話,讓他產生了一絲疑惑。
喬河究竟有沒有參與其中?
如果沒有,那張照片究竟是怎麼回事?
指尖的煙燃了半截,辦公室門被人敲響。
他一聲“進”,大門被人推開。
一陣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走了進來。
他擡眸看向來人,勾着脣角一笑。
“凌澈。”
許昭昭匆忙進來,看見他便問道,“我聽說修德叔被警察抓了,究竟是怎麼回事?跟你昨天接到的電話有關嗎?”
凌澈將手裏的煙杵滅,“你消息挺靈通。”
“修德叔是你們凌家的人,出了這麼大的事,我當然知道了。”
許昭昭看着他,在沙發上坐下來,擔憂地問,“是發生什麼事了,跟凌伯父的事有關嗎?我看你昨天神情挺不對勁的。”
凌澈輕輕一笑,轉眸睨着她,“我不喜歡別人問我的私事,尤其是家事。”
他的語氣不大,卻透着不容反駁的壓迫感。
許昭昭還想問什麼,都只能憋回了肚子裏。
凌澈現在對她的態度越來越不好了。
她沉着面色,看向凌澈,“我只是關心你,沒別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