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凌澈就是她的太陽

發佈時間: 2026-02-14 19:3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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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還未睜開,便聞見了周圍一陣清冽好聞的氣味。

淡淡的薄荷味,很熟悉很安心,也讓睡夢中不安寧的心回到了原處。

喬如意費力地睜開眼,兩天兩夜沒有見光的雙眼,這會兒看見明亮的光線還有些不適應。

哪怕房間裏已經拉上了一層窗簾,但透過來的光亮對她來說依舊有些刺眼。

她看着從窗簾縫隙裏鑽進來的光,眨了眨眼。

原來,天已經亮了。

太陽也早就出來了。

“喬如意。”

一道溫柔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喬如意轉眸,便看見一張放大的俊臉。

那張臉上,一雙琥珀色的瞳孔,一動不動地盯着她。

從他幽深的眸裏,喬如意清晰地看見了自己的面容。

窗外透過來的光打在他身上,泛着一層光暈。

喬如意怔怔地看着凌澈,原來,他纔是她世界裏最溫暖明亮的太陽。

“醒了?”

開口時,凌澈的嗓音低沉沙啞,像被沙子打磨過似的。

喬如意單薄的身子陷在柔軟的牀裏,渾身依舊還在發燙,白皙的臉也因爲發燒泛着淡淡的紅暈。

她盯着凌澈,看見他眼底下的烏青,以及下巴上隱約冒出來的胡茬。

她不過是睡了一覺,她的太陽怎麼就變得有些滄桑了。

“我睡了多久?”

喬如意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嗓子乾啞得厲害。

張姨送了梨水進來,見到喬如意醒了高興地合不攏嘴。

“少夫人,你終於醒了。”張姨驚喜中又帶着擔憂,“你已經昏睡了兩天兩夜了,這兩天兩夜都是少爺守着你,整晚整晚地沒睡覺。”

看見喬如意微微蹙起的眉以及眼神裏的心疼,凌澈擡手探她額頭的溫度,“醒了就好。”

“我睡了這麼久?”

喬如意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裏的自己壓抑到無法呼吸,也找不到出口。

沒想到居然是兩天兩夜。

她擡手想摸摸凌澈的臉,卻發現自己渾身痠痛得一點力氣都沒有,像是被人抽乾了骨髓一樣,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

凌澈似乎看出她的意圖,將她的手握在掌心,“你確實挺能睡的,一睡就是兩天兩夜。”

醫生做了好幾個檢查,都只是說她高燒不退引起的昏睡,別的並無其他問題,讓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所以,你也沒有休息?”喬如意盯着他眼底的烏青,心底酸的不行,他何曾這麼疲憊過。

“你還有心思操心我?”她自己睡了兩天兩夜,什麼都沒喫沒喝,整個人都瘦了一圈了。

凌澈端過張姨送過來的梨水,“先喝點水。”

他照顧得細緻體貼,喬如意何止是操心他,看見他這樣心裏還有心疼。

就着牀頭坐起來,凌澈將梨水一勺一勺地喂進去了她的嘴裏。

喝了幾口梨水,嗓子確實舒服了一點,但她沒什麼胃口,便微微別開頭,“喝不下了。”

“再喝點。”凌澈像是哄小孩子似的,眉眼溫柔,“聽話。”

喬如意只能就着他送過來的勺子又喝了一口,梨水清甜不膩,但在此刻她的嘴裏卻覺得甜膩。

在凌澈的佑哄下,她又連着喝了三四勺,實在是喝不下了凌澈才讓張姨端下了樓。

“凌澈……”

喬如意還未說完的話,融化在對方的擁抱裏。

凌澈將她的身體緊緊扣進自己的懷裏,感受着她身上的溫度。

“喬如意,以後別再動不動就昏睡不醒了。”

她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裏的時候,凌澈不止一次在深夜試探她的體溫和鼻息。不知怎麼,他竟然害怕她就這樣睡過去,再也不醒。

如今她醒了過來,哪怕她身上體溫依舊高熱,也讓他放心許多。

只要她活着,活着就好。

喬如意的雙手沒有什麼力氣,費力地擡起落在他勁瘦的腰側。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她低聲道歉,偏過頭親了親他的脖頸。

脖頸間傳來炙熱的吻,凌澈渾身一顫,再次用力抱緊了她。

“餓不餓?”

喬如意搖了搖頭。

“再過十分鐘,把退燒藥吃了。”

喬如意乖乖地點了點頭。

凌澈緩緩鬆開她,拿了枕頭靠在她的背後。

她的眼角還有殘留的淚漬。

凌澈擡手輕輕擦去,“睡了這麼長時間,做夢了嗎?”

他眼神和嗓音都溫柔得要溢出水。

喬如意握住他的手,“做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凌澈問,“夢見什麼了,都哭了。”

夢裏的人已經不在了,而夢裏的那些事也過去很多年了,她早就試着忘記了,不知道爲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夢裏。

她搖了搖頭,“不重要了。”

她不說,凌澈也能大致猜到一些。

這些年她雖然是喬家大小姐,但她過的什麼樣的生活他還是知道一二的。

所以他纔會在她一回國就拉着她去領證了,她身爲凌太太才能在喬公館肆意妄爲,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怎麼出氣就怎麼出氣,反正身後有他撐腰,任何人都不敢多說什麼。

凌澈盯着她泛着紅暈的臉頰,以及那雙氤氳着的雙眼,“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她的什麼表情都瞞不過他。

喬如意看向他溫柔的眉眼,喉間哽了一瞬。

“喬河他……”

剛說三個字,她就哽咽了。

凌澈掖了掖她的被子,“這些後事我都安排好了,你不用操心了。”

“還有,”凌澈對上她暈染着霧氣的眼睛,擡手撫向她的頭髮,“喬河沒有傷害我的父親,我和你之間,再也無需有這些芥蒂。”

“凌澈。”喬如意的眼淚滴下來,問他,“我做錯了嗎?”

“爲什麼這麼說?”凌澈問。

“是我抱着讓他必死的心,故意激怒了他,又故意拖延他的搶救時間。”說這句話的時候,喬如意的指尖緊緊掐着掌心。

所以,在看見喬河的親筆信後,她纔會站在滂沱大雨,希望大雨能讓她清醒地知道她在做什麼。

是她親手,把喬河推向了死亡。

也是她親手,掐斷了她爸爸唯一或者的希望。

“喬如意,這不是你的錯。”

凌澈將她緊緊掐着自己掌心的手掰開,攥在手心裏。

“你知道他爲什麼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又突發心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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