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她肩上的槍疤,剛好他的重疊

發佈時間: 2026-02-14 19:4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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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前,女人齊腰的長卷發披散下來,鬢頰垂落的幾縷長髮完美地勾勒出她精緻的臉龐。

她注視着自己不施粉黛的臉,一點一點解開自己身上的衣釦。

病服滑落至白皙的肩下,露出肩膀處的紗布邊緣。

她微微側身,剛好能看見右肩胛處藏在紗布之下的傷口。

她又側了側身,認真比對着傷口的位置。

忽然浴室門口出現一道高大的身影,拉開門的瞬間,喬如意已經將衣服拉了上去,正在轉身扣扣子。

那道高大的身軀忽然貼着她的後背,攬着她纖細的腰將她擁入懷裏。

男人看向鏡子中她絕美的臉蛋,側頭吻了吻她的臉頰,聲音低啞,“雖然丞以牧的縫合技術不錯,但還是會留疤。”

女孩都在意自己的形象,在她白皙如玉的背上留下一個難看的疤痕,她一定會難過的。

“不過可以用醫療技術慢慢淡化這疤痕。”他貼着她的臉頰,溫柔地說,“放心,我會找最好的醫療團隊把這個疤痕去掉。”

喬如意盯着鏡子中他好看的眉眼,笑道,“我不覺得難看。”

凌澈眸色不解,他以爲她剛剛對着鏡子小心翼翼地看傷口是怕留疤太難看。

喬如意將他攬在她腰間的手鬆開,“你站好。”

凌澈聞言站直了身體,又看見面前的女人背對着他踮起了腳。

似乎高度還不夠,她又反手拉住凌澈的手往下拽了拽,“你稍微蹲點兒。”

凌澈聽話地屈膝往下蹲了一點,高度剛好跟踮腳的她差不多。

她的肩頭跟他的肩頭在同一水平線。

喬如意指向自己的右肩,彎着眼睛笑道,“你看,我這個疤痕的位置,剛好是你肩胛槍疤的位置,我們的疤痕都重合了,這算不算夫妻同款?”

聞言,凌澈的身體一僵,深邃的瞳孔猛然一顫。

他滾燙的視線跟鏡中她的視線相撞,只覺得胸腔熱烈得有什麼東西漫了出來。

原來她剛剛不是在乎傷疤難不難看,而是在測量她的疤痕和他身上疤痕的位置是否重疊。

而他們身上的槍傷,都曾是擋下對方心臟的子彈而留下的。

他將她轉過來,溫柔地注視着她,“別的情侶款倒是見過不少,頭一次見槍疤都留情侶款的。”

“這也更說明我們天生一對啊。”喬如意靠着盥洗臺,雙手攀上他的肩膀,“凌澈,我已經在醫院住了十天了,以牧說我的情況已經穩定了,能出院嗎?”

她的語氣帶了一絲撒嬌,撓得凌澈心癢癢的。

“想回家了?”

“想。”喬如意語氣軟軟的,“醫院沒有家裏舒服,想回家了。想張姨,想圓圓了。”

“行,想回家我們就回家。”凌澈應允了她,低頭在她脣瓣親了親。

他親得很溫柔,沒有半點佔有的意思,就像是親吻一件易碎的寶物。

喬如意感受着他灼熱的氣息,雙手撫上他俊美的臉頰,對上他好看的眸子,“我怎麼感覺,現在的凌澈好溫柔?”

溫柔到不像他了。

“不喜歡我溫柔嗎?”凌澈挑眉一笑,“喜歡我專橫又不講理地對你?”

“那也不是。”喬如意笑,“就是感覺你好像溫柔得快讓我溺進去了。”

“喬如意。”凌澈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發頂,輕輕喊她。

“嗯?”她乖乖應聲。

他低聲道,“我愛你。”

“我知道啊。”喬如意笑,“我也愛你,很愛很愛。愛到就像你當初跟我說的,我們要一輩子糾纏在一起,死也要合葬的地步。”

喬如意說完這句話,看不見凌澈的表情,只感受到他起伏很大的胸膛以及跳得越來越激烈的心跳。

震得她胸腔都在顫抖。

……

再次回到御景灣,喬如意只覺得空氣裏的呼吸都香甜了很多。

在醫院十天,她聞着醫院裏冷肅的味道只覺得心裏悶悶的,回到家身心都舒暢了。

張姨不知道這幾天發生了什麼事,見她回來發現她右手不怎麼能動,急得語調都高了許多,“少夫人,您這手是怎麼了?受傷了?傷哪兒了?”

“沒事,張姨,我這肩膀不小心扭到了。”喬如意隨便找了個藉口敷衍過去。

“肩膀扭到了?”張姨納悶地問,“這好端端的怎麼扭到肩膀了?”

“張姨,準備點喫的。”凌澈交代一句結束了這個話題,就牽着喬如意上了樓。

上樓沒多久,凌澈接了個電話就去了書房。

喬如意又下了樓去找圓圓玩,張姨從廚房出來看見她抱着貓坐在沙發上,笑眯眯地問,“少夫人,這個月過幾天就是您生日了,想怎麼過呀?”

生日?

喬如意這纔想起來,是噢,馬上又要到生日了。

她都差點忘了。

她又想起去年的生日,她和凌澈鬧得一點都不愉快。

“今年生日您就該27了吧。”張姨笑眯眯地說,“但少夫人您的樣子可一點都不像27歲,倒像是二十一二歲。”

“我都二十七了,再過三年都要三十歲了。”

喬如意摸了摸懷裏的小白貓,“你說這時間怎麼過這麼快呢?”

“可不嘛,這一晃啊,都快過去十年了。”張姨一邊幹活一邊說,“我以前一直在凌家莊園幹活,少爺回國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跟現在完全是兩個樣子。”

她說着笑眯眯地指了指樓上,壓低了聲音對喬如意說,“少爺成熟了。”

……

書房裏。

男人身姿筆挺地站在窗邊打電話。

“澈哥,總部的事都安排好了。墨西哥那邊有信息過來,說華國和Y國都派了不少臥底警察過去暗地收集信息,都被金煥他們的人或者活埋,或者折磨致死了。”

電話那邊,歐子麟平靜的聲音裏難得的多了一絲嚴肅,“我不明白,我們爲什麼不跟金煥他們硬碰硬,我們不是沒有勝算。”

“你想直接開戰?”凌澈輕笑着問,“你知道金煥爲什麼這麼無懼嗎?因爲他的背後不僅僅有他的勢力,有瓦倫的軍團,還有各國跟他狼狽爲間的權勢財閥。他不缺錢,不缺人,更不缺軍火。”

歐子麟不語,聽着他繼續說,“他們是坐實了法外之徒的名號,如果他們死了是死得其所,爲民除害。如果沒死,就會繼續在各國領土擴張他們的黑暗交易。”

“但我們的人呢?”凌澈反問,“一旦開戰,哪怕是死了也沒名沒分,但如果活着,就是私藏軍火武器的非法部隊。”

無論是在這場交戰裏死亡或者存活,他們的部隊都會是各國之間不被允許的存在。

這對他們來說,沒有任何益處。

“我明白了。”歐子麟沉默幾秒後,說,“我會按你的計劃行事。”

“還有,”凌澈幽黯的眸色逐漸變得溫柔,他交代,“以後無論是總部,還是羅剎堂,都要一如既往地保護喬如意的安全。她的話,就是我的話。”

電話那邊的人一陣漫長的沉默,許久之後纔開口,“這話你不說,我也會交代下去。”

接着,歐子麟又問,“什麼時候回總部?”

凌澈算了一下時間,“過了十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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