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情不自禁

發佈時間: 2026-02-17 19:47:57
A+ A- 關燈 聽書

許長夏察覺到二樓有人在看着自己,隨即擡頭看了過去。

剛好看到江雷霆和幾個人從二樓走了下來。

江雷霆其實早就看見許長夏進來了,聽着那些人對許長夏的稱讚,他簡直是樂得合不攏嘴。

他就說,許長夏怎麼神祕兮兮地出門了一整天,原是去修項鍊去了,效果是顯而易見的。

瑞珍把這條項鍊傳給下一代,希望看到的亦是如此。

她想看到的,是有人對它付出真心的喜歡和愛護,這才是適合它的主人。

他想,這條項鍊是碰到對的主人了,他們老江家,也是有了最適合的孫媳人選!

他樂呵呵走到許長夏身邊,道:“夏夏!來,到爺爺這兒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些長輩!”

“這幾位都是爺爺當年的老戰友們,你叫伯父伯母爺爺奶奶就行!”

許長夏隨即一一叫了過去,幾位長輩看着許長夏,止不住地笑着點頭。

“果然是老江的眼光毒辣哦!這是哪兒找到的這麼標緻的小姑娘!像電影裏面的女明星似的!就是那個演貂蟬的!”

“對對對!我說怎麼看着這麼眼熟!”幾個太太拉住許長夏的胳膊,上下打量着,簡直是愛不釋手。

許長夏被誇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年紀還小,臉皮薄。”江雷霆笑着給許長夏打圓場道。

“你看你給寵的,咱們看兩眼還能給她看壞啊!”

一旁不遠處,麻將桌上。

幾個稍稍年輕些的太太看了會兒那邊的許長夏,卻不住地搖頭。

“她就是許長夏啊?哪兒趕得上陳薇了?”

“美則美矣,庸脂俗粉,一看就胸大無腦!哪兒有你們陳薇清麗脫俗?”

“還有她身上那件旗袍那個工藝,一看就知道是老式的了,回門宴連件新衣服也買不起,江家也真是不嫌她丟人!”

一旁人越是說着,陳薇的姨媽何太臉色越是難看。

許長夏在這兒光鮮亮麗地辦着回門宴,她家陳薇,卻還跪在江家大門口贖罪。

她是真心疼她的外甥女。

“這都幾點了?阿耀真那麼在乎她的話,回門宴都不回來?”身旁,有人冷笑了下,道。

這句話,剛好說到了點子上。

“到底有沒有腦子,試一下便知。”何太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許長夏那兒,沉默良久,淡淡開口道。

說話間,丟掉了手上的牌。

“老江啊,剛才咱們的事兒還沒說完呢!”一旁,有人招呼了一聲江雷霆。

許長夏見那邊幾位都是穿着軍裝的,猜想是有什麼重要事情要和江雷霆說,隨即朝江雷霆道:“爺爺,我沒事兒的,你先過去聊正事兒吧。”

這邊幾位太太人都很和善,她自己單獨待一會兒也不要緊,而且許芳菲他們應該就快到了。

“那好,我先離開一會兒。”江雷霆斟酌了下,點頭回道。

“好。”許長夏乖乖點頭回道。

江雷霆前腳剛走,後腳,一個看着略微年輕些的太太拉着許長夏就往一旁偏廳的牌桌上坐:“我們剛在打麻將的,夏夏你要不要一起來?”

“我們有個人去上廁所了,還沒回來,你替她一會兒吧?她恐怕是輸怕了不敢回來了!”

“我不會打麻將的!”許長夏受寵若驚地連連擺手。

“沒事兒,輸了算我們的!贏了算你的!長輩們圖個樂子罷了,你不會連這點兒面子也不給吧?”牌桌上,何太太隨即笑眯眯地反問道。

許長夏不知道這位何太太是什麼來頭,一上來就給她使絆子,她微不可覺地皺了下眉頭。

很明顯,這話是在給她扣帽子。

“再過一會兒就開席了,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她頓了頓,繼續推辭道。

一來,許長夏確實不怎麼會打麻將。

二來,她看她們來的牌面很大,輸贏動輒上百,她替的這位太太還不知是什麼人物,要是把她的錢給輸了,還不知怎麼收場。

第六感告訴她,這位何太太來者不善。

“所以啊,最多也就是代個幾把而已。”何太太卻繼續用善解人意的口吻回道:“不會玩兒可以學的呀,不然你一個人在邊上也是無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長輩欺負你呢!”

一旁的人也都在勸許長夏,許長夏此刻是騎虎難下。

何太太又朝許長夏微微笑道:“你今天可是東家呢,陪陪客人也是應當的。”

許長夏和她對視了眼。

這帽子,扣得可真夠大的。

擺明了,是設了圈套拉着她往下跳。

與此同時,北城機場。

因為寒流來襲,北城開啓了暴雪預警,部分航班停飛。

江耀獨自坐在特殊通道貴賓室裏,看着牆上的時鐘,一分一秒地指向五點,眉頭漸漸緊蹙。

還有一個小時,他和許長夏的回門宴就要開始。

他從三點多等到五點,暴雪警報絲毫沒有解除的意思。

此刻,他可以說是心急如焚。

這麼重要的場合,他絕對不能缺席,讓許長夏一個人獨自面對。

否則,今晚宴請了這麼多人,江家輕慢這個未婚妻的消息將會在短時間內傳遍杭城!

他思忖良久,猛然起身,朝門外機場辦事處辦公室的方向大步走去。

遲到是不可避免的了,他也不可能在一個小時內飛回杭城。

但他必須要在回門宴結束之前趕到!

今天就是天上下刀子!他也必須趕回去!

……

國盛大賓館。

許長夏沉默半晌後,坐在了牌桌的那張空位上。

“這樣才對嘛!”何太太隨即朝她笑道:“不然顯得多不合羣!”

許長夏只覺得這位何太太對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夾槍帶棒。

她沒吭聲,只是低頭看了看手邊皮夾子底下的零錢有多少。

薄薄的幾張零錢,只剩下一百多塊,看起來她代打的這一位太太,輸了不少。

許長夏上輩子也就年輕時玩過兩次麻將,此時腦子裏面勉強能記起基本的規則,摸牌都比別人要慢了一拍。

旁邊何太太朝她看了幾回,低頭卻是止不住無聲地冷笑,許長夏確實不怎麼會玩的樣子。

玩了有一會兒,何太太拍着手笑了起來:“又胡了!清一色!夏夏呀!你可真是我的小財神!”

浮動廣告
5/11 - 5/30 月中加碼|機票線上旅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