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們要怎麼辦?”
陌小寶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但是他看着自己哥哥認真的樣子,知道他多半是有了主意,不由自主地詢問道。
陌大寶認真地看着自己的弟弟,想了想,說道:“我去引開唐叔叔,然後你乘機溜進去,看一看那張紙上寫的是什麼,如果我想的沒有錯的話,那一張紙上應該是孃親的信,否則唐叔叔,為什麼會有那樣大的反應?”
陌小寶點了點頭,說道:“好,我去,可是哥哥你準備怎麼引開唐叔叔?”
陌大寶陌遺眨了眨眼,顯現出了十二萬的狡黠來,“我自然有我的辦法,不過,多半是要委屈小寶你一下的。雖然沒有什麼實際的傷害啦……”他看着眼前的弟弟疑惑的眼睛,顯得格外神祕的眨了眨眼睛。
“安啦,我一定會把唐叔叔給引出來的,要是你看見唐叔叔和我出來了,你就衝進去看便好了。”
陌小寶看着自己的哥哥,認真的點了點頭。
……
唐風歌看着那一封的信,面色凝重無比。他是知道陌緩緩有一個侍女,叫做香草的。而這個叫做香草的侍女,他也是熟悉的,畢竟這個侍女,是陌緩緩最早沒有進入景王府之時,便萬分熟悉的存在了。正是因為有這個侍女在京都,所以他才能夠放心的讓陌緩緩孤身去往京都。可是,如今的情況,卻是讓他也沉默了。
緩緩進入景王府,他原本便是擔心的。可是如今,如今,她竟然被誣陷成了間諜,誣陷成了那所謂的蠻族的間諜?他也知道,最好的解決辦法,無疑是告訴祁沉軒,淮裳便是陌緩緩,這樣無論是什麼問題,便迎刃而解了……可是,這樣做,也有很多的問題。他也有他自己的小小私心……他不願意,讓祁沉軒,知曉緩緩的真實身份!他的心裏,是不願意的!
他不敢擔保,若是祁沉軒知道了,眼前的這個絕色的女子,便是曾經那個陌緩緩,他會有什麼樣的反應,是驚喜麼,是愛慕麼,但是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冒着這樣的風險。不能夠告訴祁沉軒淮裳便是緩緩,那麼唯一的辦法,就是將緩緩救出來。
打定了主意,唐風歌心中急迫,正準備刻不容緩的出發,卻聽見了耳邊有一個清澈的童聲聲音響起,伴隨着這清澈的童聲的,是分外急迫的腳步聲。
“唐叔叔,不好了,小忘忘,小忘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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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風歌聽見這急迫的聲音,他順便整顆心都揪了起來。“小寶他怎麼了?”
眼前出現的,一個跌跌撞撞向她跑來的男孩,他樣子有些狼狽,額頭上全部都是汗珠,讓他額前的碎髮溼漉漉的搭在了額頭上。他的神情很是急迫,看見了唐風歌的身影,他立刻激動的喊道。
“唐叔叔,你在真是太好了,小忘忘,他……他……”陌大寶說道這裏,突然像是一口氣沒有喘過來一樣,沉默了一會兒,方才急迫地說道:“你還是同我一起去看一看罷。”
唐風歌不由得心中一驚,陌緩緩將這兩個孩子託付給了他,而他無論如何,定要護的這兩個孩子周全才是啊,他也沒有多想什麼,隨手將信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急迫的跟着陌大寶走了出去。
而兩個人走出去沒有多久,一個小小的身影緩緩地出現了,他踮起了腳,看見了那一封,他認真地讀下去,神情裏,突然顯示出了極其深的震驚。
怎麼會是這樣……
……
陌大寶拽着唐風歌2四處的遊走了好一會兒,唐風歌終於發現了不對勁,他看着眼前的男孩,突然問道:“小寶究竟是怎麼了?”
那個男孩有些支支吾吾的,但是越是這般模樣,唐風歌便覺得越發的焦急,目前情況如此的不明朗,他心裏着實是十分的擔心。而沒有過多久,他便聽見了另外一個十分清澈的童聲,在他的耳畔響起。
“哥哥,唐叔叔,你們是在找我麼?”
他擡起頭,卻看見一個男孩從屋子後面走出去,他臉上有着淡淡的笑容。“真是對不起,我為了小白到處亂跑,害的哥哥和唐叔叔擔心了。”
“小白……?”唐風歌有些疑惑,卻看見那個男孩從身後拎出了一只兔子。
“小白是師公送給我的兔子,方才小白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所以我到處找它,可能是因為這樣,所以沒有哥哥找不到我,所以才會那麼着急吧。”
陌大寶看着弟弟點了點頭。
眼見着沒有事情,唐風歌緩了一口氣,他看着眼前的兩個孩子,突然認真地說道:“陌大寶,陌小寶……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同你們講。唐叔叔可能要出一趟遠門,你們兩個乖乖的呆在這裏,陪着師公,唐叔叔應當很快便回來了。”
兩個孩子皆是看上去乖巧無比的點了點頭,唐風歌鬆了一口氣,轉過身,向着遠方走去。救緩緩的事情,實在是容不得他有半分的遲緩和懈怠。
……
等到唐風歌走遠,陌大寶才看着自己的弟弟,飛快的走到自己弟弟身邊,急迫的問道:“怎麼樣,唐叔叔那裏的那一封信,到底是不是寫給孃親的?”
陌小寶低着頭,神情卻顯示出了同他的年紀,並不那麼相符合的凝重。他低着頭,沉默了一會兒,方才對着自己的哥哥認真地說道:“哥……孃親,只怕是很危險。”
陌大寶沒有想到,從自己弟弟的嘴巴里,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來,他大驚失色,看着自己的弟弟,急迫的問道:“怎麼了?孃親到底怎麼了?”
陌小寶想了想,方才說道:“我不會看錯,那一封信不是孃親寫給唐叔叔的,是香草阿姨寫給唐叔叔的,孃親同我們說過香草阿姨,我是記得的,孃親說香草阿姨同她情同姐妹……所以那信裏提到的人,定然是孃親沒有錯。香草阿姨似乎是十分的着急……因為,因為孃親,她現在似乎是在京都,然後有人誣陷孃親,還把孃親關了起來,孃親現在很危險很危險,所以唐叔叔才會那麼着急。”
“所以唐叔叔才迫不及待的要離去……”
陌大寶若有所思,他看着自己的弟弟,卻是認真地說道:“孃親既然現在這般的危險,我們兩個怎麼能夠坐視不理,不就是大晉朝的京都麼,雖然唐叔叔定然是願意帶我們去的,可是,我們可以自己去!”
陌小寶用力的點了點頭,陌大寶說的話,在他看見信的時候,他便有了那樣的心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