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風死了?”那女子神情有些凝重,她看着眼前的男子,卻是突然說道,“既然簫風已經死了,那麼……那麼豈不是意味着,……刺殺祁沉軒的任務,失敗的徹底麼。想到這裏,那個女子突然驚起,因為她在一瞬間,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那一日,主人也在……若是簫風失手了,那麼,祁沉軒會不會認為,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主人所為?”她的瞳孔在瞬間放縮,她自己心裏是明白的。祁沉軒是一個決絕的人,不決絕的話,絕對是當不起邊關的殺神的。
若是這般說來,主人現在豈不是十分的危險?那個容顏十分姣好的女子的瞳孔在瞬間放縮,她看着眼前的男子,認真地問道:“蒼瀾……你可曾聽到過,這幾日有關於主人的消息傳出來?”
那個男子有些沉默,卻是搖了搖頭。“不曾若是當真如同你所說的那個樣子,我猜想,小姐多半是已經……大晉朝的人,是決計不會放過蠻族的間細的。在大晉朝同蠻族的仇恨面前,一切都是小事情了。”
那個女子緩緩的轉過身,卻是露出了一張,極其豔麗美麗的容顏,她身姿曼妙,穿着一身紫色的紗衣,露出半截平坦的小腹,她的手腕上套了三個銀環,走起路來伶仃作響,她整個人都瀰漫着一股異域風情,顯得她與別的女子不用,她的髮色有些微微的泛着棕黃,雙眼脈脈含情……是一個別具一格的女子。她一雙含着水的眼睛似乎同一般的女子不同,泛着淡淡的幽綠的光芒,這樣的光芒,更加顯得她十分的嫵妹動人,而這個嫵妹的妖姬,不是旁人,正是祁沉銀所遇見的,那個叫做紫月依的女子!
她這幾日頻頻與祁沉銀互動着,嬉笑怒罵,顯得生機勃勃,分外有一種中原女子所不具備的魔力。而她的身邊,是邊境的遺孤,雖然看起來簡單,但是祁沉銀實則遣人查證過,沒有半分的破綻,所以方才相信了她,相信她的身份同正常人一般無二。
可是祁沉銀卻不知道,這個女子,才是蠻族的一步棋子。而她的來歷之詭譎,決計不是他所能揣度的……這個女子,來自於蠻族的聖堂!她的身份都是真實的,只不過除了她被蠻族的聖堂看中這一條……可是只要是關於蠻族聖堂的事情,便好似是遮擋了一層深深的迷霧,又怎麼是一般人,可以輕而易舉得知的,哪怕祁沉銀身為這偌大的大晉朝的王爺,也是沒有查出來絲毫端倪。
此刻這個絕色豔麗的女子,眼中卻是隱約有着憂色。“簫風行事莽撞,我們不是只要他跟在小姐身邊保護小姐的麼,豈知他見祁沉軒虛弱,竟一時起了殺心……”
另外一個男子沉默了半晌,方才緩緩說道:“這也難怪,簫風聽聞他的同胞弟弟,正是在戰場之上,死於祁沉軒之手。簫風的弟弟比他年幼許多,自幼最得他的疼愛,豈料猝不及防間,便這般的戰死在沙場之上。他同祁沉軒之間,有着這樣一樁血海之仇,也難怪他不顧大局,不顧主人的對祁沉軒出手。”
而這個紫月依卻是豔麗的眉眼間,透露出一絲深深的冷漠。她頗為冷漠地看了一眼眼前的男子,方才緩緩說道:“我不管簫風有什麼理由,有什麼苦衷,只是他現下既然已經死去了,可是卻連累了主人!我們現在連主人的消息都得不到,不知道主人是怎樣的境地,即便是想要營救主人,也是困難重重!你不要忘記了,自從我們三年前,奉主人為主之後,我們的一切行為,都應該是以主人為主的,容不得旁的念頭。我們的一切都應該以主人為先,可是簫風卻擅自行動,造成了這樣的後果……“
那個男子聽得她這麼語氣強烈的話,沉默了一會兒,方才緩緩地說道:“那……月依,依照你的看法,我們現下應該如何,我們是否要去景王府救主人?”
那個女子沉默了一會兒,方才緩緩地說道:“我們沒有別的辦法,我們現在只有一條路可走,那便是等,等主人的消息……我們如今一無所知,如何營救?而且,若是我們過多的干涉了,你我的身份,卻是一個極大的難處,豈不是坐實了主人的蠻族的間細的身份。我們不能救……”
“那難道眼見的主人受苦?”那個男子的聲音突然急迫了起來,“那怎麼行,我們怎能坐視主人受苦,依我看,我們便乾脆闖進那景王府,將主人救出來便好。就算主人坐實了蠻族的間細的身份又如何,我們便直接帶主人回蠻族去,大不了再也不回這個地方便是了。”
“你說的那般的輕巧,可是,你可曾考慮過,若是主人捨棄了現下的一切,那麼,少主們要如何,少主們如今可是還在主人的義父的醫仙谷裏!我們難道將他們也帶回蠻族麼,便是將他們帶回了,主人心裏,總不希望,自己頂着個間細的身份,在大晉朝……主人畢竟在大晉朝呆了這般多年,怎麼是說捨棄,便可以捨棄的呢。”
她的十分有道理,那個男子沉默了,他低下頭去,聲音卻是有些說不出的低沉,“那依照你這般說,我們如今只能等,可是主人要如何……”
那個女子看向了遠方,她的眉眼裏,除了那嫵妹的豔麗,還有一種分外的篤定。“我們等便好了,而主人,若是我沒有想錯,主人在大晉朝的關係,總不會坐視不理,所以救人可以,不能夠是我們救,可是主人在大晉朝那些關係親近的朋友,若是知道了消息,想必是一定會去救她的,他們沒有我們的顧慮,行起事來,自然比我們來的要好上許多。所以我們此時此刻,最應該做的,卻是靜心,去等待,萬萬不可因為主人的事情,便失了陣腳。”
那個男子沉默地聽着這個女子的每一句話,聽完之後,卻是點了點頭。這個女子的字句,都是有道理的,由不得他不去聽從。想到這裏,他突然擡起頭,問道;“月依,雖然你說的十分有禮,但是,什麼都不做,總是覺得有幾分……”
那個豔麗無比的女子笑了起來。她的一雙含着水的眼睛似乎同一般的女子不同,笑起來泛着淡淡的幽綠的光芒,這樣的光芒,更加顯得她十分的嫵妹動人。她看着眼前的男子,笑意盈盈卻似認真地說道:“你不要忘記了,我如今,仍然是在七王爺的府邸。他倒是當真是一個妙人,他似乎也是一個隱藏的極深的人物呢,若是可能,我會從他那裏試探兩句。不知怎麼的,我總有一種感覺,他似乎知道的事情,會遠遠出乎我的意料,或許他,便是一個突破口也不一定。不過他雖然看似無情,但卻是最為無情的一個人,我想如今還不夠,要是想從他得到什麼,若是貪戀他的溫柔,那便是萬劫不復的下場。同他,不過是一場鬥智,我倒是不相信,我會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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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女子,眼睛裏,滿滿的都是自信的光芒。
“這個男子,我想讓他成為我的裙下之臣,雖然這極其難,但便是因為這一件事情,極其的困難,所以才有了那麼幾分的意思……”
這個女子掩着脣,緩緩的露出了嬌豔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