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事實擺在她的眼前,由不得她不去相信,她看着眼前的女子,卻是沉默了許久,方才緩緩地說道:“你……你……你是這兩個孩子的孃親?”
陌緩緩看着眼前的女子,卻也是覺得有些驚訝,她不由自主地喊出了聲:“是你?”這個打扮的如此華貴逼人的女子,不是別人,可不正是那個韓太常捧在手心裏的小女兒,韓瑾瑜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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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麼會來?
陌緩緩的心中正在疑惑着,卻聽見了那個女子憤恨的聲音:“原來是你,我說是誰……原來是你。哼,你很了不起麼,我聽聞,王爺發現你是蠻族的間細,不是將你關起來了麼,怎麼你還能夠好端端的在這裏?”
陌緩緩一愣,倒是兩個孩子立刻不滿地喊了起來。“孃親才不是間細,你不要胡說!孃親不是間細!”
她低着頭看着兩個孩子,兩個孩子的眼睛很是倔強。“你這個壞女人,竟然敢在這裏欺負孃親,莫非當我們看不見不成,小忘忘上,趕走她!”
“嗯!”另外一個一個帶着銀色面具的男孩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他卻是看着這個女子,隨手,便揮出了一片煙霧,霧氣瀰漫,韓瑾瑜只感覺到自己一嗆,卻是吸進了不少這古怪的氣體。她不由自主地心裏一驚,但是等了一會,卻又沒有什麼反應。她想着,或許是小孩子胡鬧,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她看向了陌緩緩,語氣強烈。
“你不要得意,即便你為王爺生下了兩個孩子又怎麼樣,以你這樣低踐的身份,也不過是去母留子的下場。”說完了這一句話之後,她的表情突然變得溫柔了許多,她看着眼前的兩個男孩,竭力用溫柔的聲音說道:“你們讓我做你們的新娘親,好不好?你們想要什麼,姐姐就買給你們,姐姐會對你們好的……”
兩個孩子卻是看着她,齊齊的呸了一聲。
“你不要癡心妄想了,我們才不會讓你這個樣子的女人,做我們的孃親呢,我們一點都不喜歡你,你也根本不能夠和我們的孃親比,你還是不要癡心妄想了。”
兩個孩子直接冷漠地說道,而連那個顯得乖巧的男孩,卻是直接說道:“姐姐為什麼想要做我們的孃親,姐姐是因為,生不出來孩子麼,那姐姐好可憐……可是我們也不能夠讓姐姐做我們的孃親,因為我們有孃親的,而且我們的孃親很好很好哦。”
兩個孩子一唱一和,卻是將韓瑾瑜氣的個半死,她的臉上也流露出了幾分尷尬的神情,精緻的妝容,都顯得有些糊了。她看着眼前的兩個孩子,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再刻意討好了,她站在那裏,看着這兩個孩子,表情很是有幾分猙獰。
“哼!我會嫁給王爺,同他生幾個可愛的孩子,你們這兩個,是沒有人要的!”
兩個孩子卻是不怎麼理會她的猙獰,直接做了一個鬼臉,躲到了陌緩緩的背後。陌緩緩看着眼前這個有些瘋癲的女子,直接說道:“我不是你的對手,我從來也沒有想過嫁給王爺過,你不用將我當做你的對手。”
她說的很直接。
可是韓瑾瑜看着她的表情,卻是又氣又恨。她看着她,直接說道:“似你這般的女子,好不容易抓住了王爺這棵大樹,怎麼肯放開?你們這樣的女子,都是下踐……”
她的話沒有說完,突然感覺到了,腹中一種轟鳴。那陣轟鳴來的是那樣的強烈,讓她瞬間就忍不住了,她突然覺得……自己需要去如廁。
可是……眼前那個女子,她強忍着,正準備再放出幾句狠話,卻突然感覺到腹中的感覺更加的強烈,她沒有別的辦法,只好捂着肚子,急衝衝地轉身離去了。
陌緩緩給她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她卻沒有看見,在她的身後,兩個孩子紛紛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小忘忘,你這一次做的很好麼。”陌大寶眨了眨眼睛,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弟弟,是一定懂得他的意思的。果然,陌小寶看着自己哥哥,靦腆的笑了起來,笑容裏,卻是有幾分的不好意思。
……
這一邊發生的事情暫且不論,倒是京都之間,又掀起了一陣波瀾。太子府邸,太醫在幾番把脈之後,終於確定,太子的側妃,蓮汐淨所懷的,是一個男孩。
一時間便是一陣的波瀾萬重,世人都知道,太子目前還沒有男嗣,因此,他的太子之位,也並不是那般的穩固,不是是勝在了,他的最大的競爭對手,景王祁沉軒也並沒有孩子,所以他才能夠安心。如今,他搶先有了一個男嗣,豈不是又是佔據了極大的主動……想到這裏,他自然是對那個女子百般的呵護,還專門調派了太醫,隨時隨地地為她保胎。
太醫診脈之後說過了,太子側妃的身子底子是好的,可是之前似乎是落過一次胎,來的兇險,所以傷了身體,如今有孕不易,所以應當溫養才是,若是這個孩子也不慎……那麼,只怕是終生不能有孕了。
正因為聽了這話,所以自然是萬般的呵護的。
可是,這樣的消息……自然是讓有些人,十分不喜的。
“哥!那個女子,那個女子如今可是得意了,當初她將名字改了去了太子府,可是,也只能瞞瞞普通人罷了,我們都是見過她的,如何不知道她的真正身份?太子當年將她接到他的府上,卻是在赤赤果果赤果果地打你的臉。現在,現在那個女子有孕,她倒是得意萬分了……”
祁沉銀的語氣十分的不滿。這其中的事情,他也都是明白的,這個蓮淨汐,他從一開始,便沒有喜歡過,如今更是痛恨無比,這個女子,欺騙了六哥這麼多年,一轉身投入了太子的懷抱,還害六哥那樣的傷害了嫂嫂……這個女子如此歹毒,怎麼還能夠容得她安享這樣的幸福?若是這個女子,當真生下了男孩,那麼,太子將來登基,她是什麼地位,不言而喻……
她不就是為了那樣的地位麼,他怎麼能夠看着她好過?
可是祁沉軒卻是有些沉默。他看着自己的弟弟,想了想,卻是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你不要動。如今不但太子注意,連父皇也在注意,我們不能夠動,若是你做了什麼事情,被父皇發現了……那便是萬劫不復的下場,甚至還會連累母后。你要是覺得……心裏不快樂,不如你也趕快成家,尋一個好女子成婚生子便好了。”
“可是哥……”
“我自有計較。”那個男子卻是揮了揮手,打斷了他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