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充斥着濃重的火藥味,眼看就要一觸即發。
陸瑤光適時解圍:“那個……是未婚夫!這件事,我們還沒有來得及對外公佈,而且因爲先前和離的事情,所以保持低調。”
她竟然親口承認了與這個男人的關係。
落衡握緊拳頭,心中的陰沉如同流淌的黑水般快速翻涌。
夙離淵心中的憤怒,都因爲她的這句話而煙消雲散,他要的不多,只需這麼一句話,便能夠得到全新的滿足。
很快,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跟這種人浪費時間有什麼意思,只要他與瑤兒兩心相悅,就沒有任何人能夠破壞。
就憑這一點,他就沒什麼好擔心的?
陸瑤光心中甚是無奈,都說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她卻覺得,男人變臉堪比變天吧!
卻不知,在他們離去之後,落衡看着他們的背影喃喃說道:“既未成婚,就說明還有機會……”
……
回去之後,陸瑤光立即開始“興師問罪”。
“說,你今天到底爲什麼要去惹事?我們跟他無冤無仇,他還送了我們如此珍貴的大禮,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你到底信他還是信我?”男人卻執着地問着她這一個問題。
陸瑤光看了他許久,最後說出一個字,“你!”
不管他們之間有任何的爭執,可對於他這個人,這顆心,她卻矢志不渝,他們之間的信任,早就應該形成一種默契,根本不需要多餘的解釋。
“可是……我還是不明白,你今天爲什麼要對他動手?”
“如果我說,是他故意激怒,並且讓你看到那一幕呢?”
什麼事情,能讓他如此動怒?
“難道是……我?”她伸出食指,帶着極度不自信的表情指着自己。
“沒錯!”
“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該如此衝動啊,他畢竟是北狄二皇子,若是出了什麼事,只怕……”
“你放心好了,我並沒有打算殺他,只是想把事情鬧大,只有這樣,纔可以保住金堂主和錢樓主的性命!”
陸瑤光的表情終於凝重起來,他說的“賊喊捉賊”,難道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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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落衡送她玉麒麟之時那般真誠的目光,她實在無法想象,他會是這樣一個心機深沉的小人。
她其實並沒有懷疑落衡,只是覺得……這件事很可能有所誤會。
但是看到夙離淵的神情,明顯是對這件事篤定不移。
既如此,不如就調查一下,如果真的是誤會,也好放心啊!
她正沉思這件事情,這時步流觴匆匆跑了過來。
“你們還愣着做什麼,開始準備鬧洞房了!”
陸瑤光只得暫時停止去想這件事情,對啊,今日是流蘇和小舞的大喜之日,就應該開開心心的。
就算真有什麼事情,也等明日再說!
……
洞房花燭夜。
地上鋪着大紅地毯,牀上是大紅色的鴛鴦百合錦被,上面撒着花生桂圓紅棗蓮子等等吉利物品,中間點着龍鳳燭。
整個房間裏張燈結綵,貼着紅彤彤的囍字,看上去喜氣洋洋,美輪美奐。
他們先來到的是君玉衡和南流蘇的新房。
君玉衡站在牀邊,看着端坐在牀上的新娘,臉上帶着激動的神情。
在喜娘的提醒之下,他拿起喜秤,將蓋頭挑了起來,露出一張嬌靨動人的美麗臉龐。
“流蘇,你好美!”
南流蘇在大紅燭光的襯托之下更是嬌美非凡,兩靨嬌羞,佑人的紅脣讓人只想湊上去一親芳澤。
他差點就想這麼做了,這時喜娘在旁邊提醒了一聲:“皇上和娘娘該喝交杯酒了!”
兩個紅色的酒杯遞了上來,一人拿起一杯,手臂交纏,然後飲下杯中的酒水。
“皇上和娘娘用點點心吧。”
忙了一天,南流蘇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她立即迫不及待用筷子夾起一個餃子,嚼了兩下,突然眉頭一皺。
“怎麼是生的?”
“生的好,娘娘一定會生的!祝皇上和娘娘早生貴子,瓜瓞纏綿!”
南流蘇突然紅了臉,原來……是這個意思。
所有的流程全都結束,喜娘和服侍的人也都退了下去,此時房中只有他們兩個人。
四目相對,一個深情脈脈,一個含羞帶怯。
看着眼前美麗的新娘子,他至愛的女人,君玉衡終於忍不住,緩緩低頭。
南流蘇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紅着臉微微閉上了眼睛。
兩脣相接,纏綿悱惻。
房間裏的氣氛開始升溫,兩人的呼吸也越來越粗重……這時“轟”地一聲巨響,一羣人涌了進來,足有十幾個人。
南流蘇頓時嚇了一大跳,“你……你們……”
“想要洞房花燭夜可沒有那麼簡單,必須要過了我們這一關再說!”陸瑤光一臉壞笑,其他人也是看熱鬧的神情。
“……”
他們該不會一直在外面偷看吧,那剛剛的一幕,豈不是也……
想到方纔那一吻,南流蘇的臉更加紅了,低着頭根本就不敢看他們。
好不容易進行的洞房儀式被打斷,作爲新郎官,君玉衡的心情自然不會好到哪裏去。
不過今日是大喜的日子嘛,肯定是要開開心心的。
所以,他立即求情:“來日有機會讓你們鬧個夠,今日就請高擡貴手吧!”
“話可不能這麼說,你娶了這麼美的新娘子,就必須要接受考驗,來表現你對她的忠貞不渝!”
君玉衡也知道,今日的“考驗”是註定躲不過去了,只好做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來吧,爲了流蘇,朕什麼都不怕!”
早點結束,他也好早點洞房,畢竟春宵苦短嘛!
陸瑤光笑眯眯說道:“說來也很簡單,這個遊戲叫做——俯臥撐!一百下!”
在她的指揮之下,南流蘇躺在牀上,君玉衡則雙手撐在她的身側,運用雙臂的力量開始起伏。
如果在這個過程中,新郎因爲體力不支碰到了新娘,就算犯規,重新來過。
她滿臉都是狡黠的壞笑:“我這可是爲了流蘇的性福着想,考驗新郎官的體力和耐力哦,不要謝我!”
明白了她的意思,南流蘇的臉簡直紅的滴血,君玉衡也有些尷尬。
這麼說,他必須要好好表現,來證明自己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