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模樣,看的薑虞一陣心虛。
她眼珠子轉了轉,找理由蒙混過去:“我能去幹什麽,當然是去摘花做胭脂。”
蕭令舟掃了眼地上只裝得下一壇酒的小背簍,表示懷疑:“你背著這麽小背簍去深山裏摘花?”
她最怕蛇蟲。
平日基本都是在山腳下林中采應季的花,鮮少進入深山之中。
麵對他灼灼目光,薑虞臉不紅心不跳地解釋:“山下花都采沒了,我就想著去山上碰碰運氣,帶小的背簍方便一點,不行嗎?”
蕭令舟沒說話,算是相信了她說辭。
他尋來幹樹枝支起,將她衣裙晾上去。
又將自己身上濕衣裳全部脫下和她衣裙一起烘烤。
薑虞裹緊寬大外袍一連打了好個噴嚏。
心想上半身光溜溜的,真不舒服。
她吸了吸鼻子抬頭,瞬間瞳孔放大。
只見蕭令舟赤赤果果著上半身,正一臉認真的握著她淺紫色小衣靠近烈火烘烤。
火光映照下。
他赤果果露出的冷白肌膚泛著瑩色光澤,肌肉線條清晰且勻稱。
胸肌飽滿、腹肌分明。
每一道肌肉紋理都似用刻刀細細雕刻出來的,從胸腔延伸至下腹,流暢又硬朗。
就連那順著他胸口滾落的雨珠,也莫名為他平添了幾分無形佑惑力。
俊美如謫仙的男子。
赤赤果果著上半身。
握著女子的淺紫色小衣。
這畫麵,怎麽看都人心黃黃的。
薑虞頓感臉上一陣火辣:“你幹嘛?”
雖然他們成親半年了。
最親密的事都做過無數次。
可對於自己貼身衣物就這麽被他明晃晃握在手裏,他還光著身子,她就莫名感到羞恥。
她走上前就要從他手中奪迴自己小衣:“我、我自己來……”
蕭令舟身形稍往左傾,她人直接橫著撲進他懷中。
“小心!”
怕她身體被火燎傷,他本能伸出手穿過她臂彎將她往自己懷裏帶。
始料未及的,她胸前柔軟落進他掌心中。
……
空氣靜默了幾息。
兩人皆是愣了愣,耳根不同程度的泛紅起來。
薑虞紅著臉想起身,被他一把按住,順勢翻了個身,讓她以一個舒服姿勢躺在了他大腿上。
“莫動……”
頭頂傳來男子清冽低啞嗓音,薑虞驟然繃緊身子。
蕭令舟一手鉗住她纖軟的腰,一手托住她後腦勺,將她禁錮在懷中,俯下腦袋準確無誤地銜住她微張的紅唇。
唇瓣相貼,他身上淡淡藥香混合好聞的木質清香湧入她鼻尖。
她手下意識攥緊他胳膊,感受他滾燙體溫透過單薄布料灼燒她的手心。
隨著吻加深,藥香愈發濃烈。
像是浸著露水的春茶揉碎在了舌間,微苦中泛著迴甘。
他身上木質清香沉沉包裹上來時,又像是暴雨前裹挾著潮濕的古木,將她困在他氣息編織的網裏,動彈不得。
他睫毛輕顫掃過她臉頰,帶著克製的溫柔。
薑虞聽見自己紊亂的心跳聲震得耳膜發疼。
恍惚間。
她已分不清是唇上的溫度在蔓延,還是蔓延的溫度點燃了整個身體。
渴。
燙。
無數個夜裏的纏綿讓兩人身體都滋生出了最原始的欲望。
“卿卿……”
蕭令舟不滿足於簡單的親吻,骨節分明的手順著她雪白的脖頸緩緩下移,滑進敞開的領口,握住那斜斜舒展著柔潤弧度的軟肩……
屋內,柴火燃燒發出劈裏啪啦聲。
屋外,雨聲潺潺,掩蓋了令人麵紅耳赤的喘息。
正當兩人吻的忘情時,簡陋的門嘎吱一聲響,一道黑乎乎的影子躥了進來。
蕭令舟神情一凜,身體極快做出反應將春光外泄的薑虞裹嚴實擋住。
“誰?”
“嗚……”
看到是渾身黑泥的薑默,他表情鬆緩下來。
見它吐著舌頭還想靠近他們,他神情一冷:“不許過來,滾出去洗幹淨再迴來。”
“嗚嗚……”
好不容易找到主人的薑默又可憐巴巴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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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狗打斷親熱,薑虞不忘埋在蕭令舟胸膛前狠狠摸了他腹肌兩把。
“外麵下著大雨,你讓它去哪兒洗幹淨?”
蕭令舟吻了下她唇角,將落在她身側的淺紫色小衣拾起:“它又不是蠢的,知道怎麽把自己弄幹淨。”
“哦。”兩人姿勢過於璦昧危險,感受腰側發燙的烙鐵,薑虞想起身,又被他勾住腰壓迴懷中。
“去哪兒?”他咬了咬她耳朵,氣息噴灑在她頸間。
薑虞身體輕顫,垂著腦袋咽了口唾沫:“我、我坐那邊去。”
“冷嗎?”他沒有理會她的話,貼著她臉垂眸問。
冷風從縫隙中吹進來,她瑟縮了下,沒說話。
“冷就好好坐著,我抱著你暖和些。”說著,他將她尚有些冰涼的手攏進手心。
被他整個圈在懷裏,薑虞身上冷意漸退,只是稍一動,腰間痛意忽的襲來,疼的她微蹙起柳葉眉。
蕭令舟察覺到她異樣,攬住她肩膀關切地問:“怎麽了?”
“腰有點疼。”方才腎上腺素飆升,她完全忘了自己腰磕到石頭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