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是有婦之夫,還請你站的離我遠些。”

發佈時間: 2026-05-03 18:3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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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離開,薑虞邁入屋中。

“那人是來做什麽的?”

蕭令舟沐浴後只著了件月白薄袍,墨發悉數散著,發梢還帶著水漬。

聞聲,他抬眸看向她。

“村中的橋被暴雨衝垮了,村長號召大家籌錢重修,想讓我負責登記一下各家捐錢項數以及施工期間的點卯任務。”

“你答應了?”看到他伸出的手,她走上前。

蕭令舟拿起幹帕子給她擦頭發,溫聲道:“都是村中的一份子,修橋乃是惠及所有人的好事,我如何不答應?”

薑虞心想他還有不到一個月時間就要離開了。

大可不用管這裏的事。

沒有選擇袖手旁觀。

說明他尚有顆愛民之心。

“可有我需要幫忙的?”她心不在焉問。

“不用,修橋的都是村中男丁,你去了多有不便,就在家待著。”

替她擦幹頭發,他將帕子放迴架子上,自身後擁著她,下頜置在她肩上:“不過施工那段時日,須得麻煩阿虞中午替我送送飯。”

聽著他清泠好聽嗓音,又被他身上沐浴清香包裹,薑虞身子不由得繃緊:“……你是我夫君,送飯而已,不麻煩。”

“嗯……”他鼻音微重,沿著她耳廓一路吻下,唿出氣息在她頸間越來越熱:“卿卿真乖。”

肩膀被他自後箍住,下巴也在他手心捏著。

薑虞逃無可逃,只能任他有一下沒一下地親著。

唇齒間氣息交換之餘。

他掰過她身子,與她舌尖勾纏。

當小腹被熟悉的火熱抵著時,薑虞渾身一激靈。

忙抬手擋在胸口,心跳如鼓道:“我……我餓了。”

蕭令舟鳳眸漾著溫柔低頭在她唇上咬了咬,打橫將她抱起向寢居而去:“我也餓了,卿卿先喂飽我,我再去給卿卿做飯。”

他聲音又沙又啞,還帶著點佑惑意味。

聽的薑虞魂都要跟著飄了。

尚殘存的一絲理智又將她拉了迴來。

在他懷裏扭了扭,她嗔道:“蕭令舟,我真的餓了,沒跟你開玩笑。”

她話落,身體就陷入了柔軟棉被中。

蕭令舟微傾下身子,攥了她手覆上,貼在她耳畔懇求:“我現在更餓,卿卿可憐可憐我……”

“唔——”

薑虞拒絕的話沒來得及說出口,悉數被吞吃入腹。

剛沐浴完,加上下過雨的天氣不冷不熱,她只在薄薄外衫裏穿了件淺紫色小衣。

不消片刻,她外衫剝落。

蕭令舟嘴銜住她小衣細細帶子,輕而易舉就將其咬下……

晨霧散盡,天光將山村染成流金琥珀色。

一場暴雨過後,不僅村中的橋被衝垮,連莊稼一並遭了殃。

好在張家村位於河流上遊,損失沒那麽重,尚能靠著去歲的餘糧渡過去。

下遊的村莊就沒那麽幸運了。

房屋被水淹沒,還死了不少人。

不僅是張家村附近幾個村子受災嚴重。

整個豫州都因這場暴雨損失慘重,直接導致了數萬百姓無家可歸。

蕭令舟看完災情的公文,立馬飛鴿傳書迴京城。

命謝驚瀾上書小皇帝,自薦來豫州視察災情。

視察災情是其一。

其二是他怕最後一個月裏再生事端,讓謝驚瀾此行順帶拔除趙太後埋在豫州的暗樁。

天光放亮,蕭令舟早早起牀洗漱。

吃完早飯,他走到寢居門前敲了敲,提醒還在睡覺的薑虞:“阿虞,我走了,你記得把飯吃了。”

薑虞嘴裏含糊不清的吱了兩聲:“知道了知道了。”

她有起牀氣,大清早被擾了清夢,語氣中都透著幾絲不耐煩。

蕭令舟無奈淺笑了下,撐著雨傘就出了門。

這幾日都在下著朦朧細雨,就沒個晴的時候。

學堂散學後。

他還要抽出時間接待來募捐修橋錢款的村民。

將他們所捐款數悉數登記在冊。

因而這兩日都是早出晚歸。

三日後,募集的錢已足夠把橋修起來。

趁著天晴,村長號召一家出一名男丁開始修橋。

烈陽如火。

蕭令舟坐在搭造的簡易草棚下,執筆測算今日需進出的款項。

長相清秀可人的崔靈端著一碗茶上前,羞嗒嗒道:“先生,天熱,喝口茶潤潤嗓子吧。”

蕭令舟瞥了眼木桌上的茶,頭也未抬:“多謝。”

崔靈望著他玉雪般清矜麵容,一顆心撲通撲通狂跳:“不用謝不用謝。”

見蕭令舟沒搭理她意思,她厚著臉皮湊近,有意尋找話題:“先生寫的字真好看,可以教教靈兒嗎?”

她貼的太近,身上劣質脂粉味直往蕭令舟鼻尖鑽。

他俊逸的眉微攏,聲音冷然道:“崔姑娘,我是有婦之夫,還請你站的離我遠些,免得被人看見說三道四,有損你我名聲。”

薑虞成日與胭脂打交道,可她身上都是清香怡人的淡淡花香,好聞極了。

反觀崔靈,也不知她用的什麽胭脂,身上味道十分熏人刺鼻,令他莫名反感。

偏她是個看不懂臉色的,聲音嬌滴滴的還要往他身上貼:“先生,清者自清,我們又沒做什麽,誰敢亂嚼舌根?”

就在她身子要倒向蕭令舟時,他騰地一下站起來避開。

崔靈猝不及防,人撲了個空,下巴磕在椅身上,疼的“哎喲”一聲。

正和一群大小夥子和泥的村長聽見聲音,放下手中鏟子走過來:“崔靈,你這是幹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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