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否則我就要你好看!”蕭醉月叉腰放狠話。
就這?
薑虞笑了,也大概估摸出她性子了:“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憑什麽你讓我離開就離開?”
“本郡…本姑娘身份尊貴,豈是你這等低踐之人配知道的。”蕭醉月一副高傲姿態。
“有病就去治,出門直走,不送。”薑虞半點不慣著她,扭頭就進了廚房。
想讓她離開蕭令舟,又不拿出誠意來,鬼才理她。
“你……你什麽意思?”
蕭醉月要追進廚房,薑默兇神惡煞地攔住她去路。
“汪汪!”
“啊啊啊啊啊啊!”
“滾開,滾開!”
她雙腿發軟連連後退,不斷揮舞著手臂。
“現在能好好說話麽?”
她心驚肉跳的放眼看去,薑虞倚靠在門上,手裏剝著雞蛋滿臉促狹的看著她。
“汪汪汪——”
薑默齜牙咧嘴呈攻擊姿勢大叫,蕭醉月害怕的身子直發抖。
她後悔偷偷一個人跑來了。
但來都來了,她決不能讓這個女人跟著令舟哥哥去京城。
蘇月卿占了他未來王妃位置便罷了。
她可不想這個女人再奪走令舟哥哥的心。
“你、你快讓它走開。”蕭醉月語氣帶著命令。
“五百兩。”薑虞啟唇。
“什麽五百兩?”蕭醉月一臉懵。
她指了指薑默,挑眉:“再猶豫,我可就不管你了。”
“你去搶得了!”蕭醉月牙都要咬碎了。
“你給不給?不給我走了。”薑虞像那日坑崔靈一般作勢便要走,演技拿捏的恰到好處。
“慢著!”
看了眼滿身肥肉能把她壓個半死的薑默,蕭醉月一臉不願的從懷裏掏出一疊銀票。
原本她還在想該怎麽讓眼前的女人知難而退。
知道她貪圖錢財就好辦了。
“這是一千兩,我要你主動離開令舟哥哥。”
薑虞瞥了眼,麵上毫無波瀾。
“嫌少?”蕭醉月取下腰間荷包掂在手裏:“這裏麵還有三百兩銀票和一些碎銀子,只要你答應離開令舟哥哥,我就全部給你。”
她想的是,薑虞畢竟是個弱女子,離開蕭令舟以後就沒倚靠了。
這錢就全當給她的補償了。
目的達成,薑虞毫不客氣接過,眼角都笑出褶子來了。
熱攏的招唿道:“早這樣不就好了,我這個人呀最是和善了,可惜姑娘來的不是時候,蕭令舟他出門了,來者是客,我也不好怠慢了不是,姑娘要不進屋喝杯茶?”
她一前一後完全兩副麵孔,蕭醉月微微錯愕了下。
心想令舟哥哥怎麽會看上這麽個見錢眼開的女人?
心中鄙夷了薑虞一番,她站直身子,視線落在薑默身上。
薑虞心領神會,撥了下頰邊碎發朝她眨眨眼,音色脆然道:“拿錢辦事,我懂,我懂。”
將剝好的雞蛋掰碎成幾塊,她蹲下身:“薑默,過來。”
聽到女主人召喚,薑默秒變乖狗狗吐著舌頭走到她麵前。
等它把雞蛋吃完,薑虞揉揉它狗頭:“去玩兒吧。”
看著一人一狗的溫馨畫麵,蕭醉月嗤了聲:“沒想到這只胖狗還有名字。”
沒了薑默在,她雙手環胸,又恢複了不可一世模樣。
“它叫薑默,你叫薑什麽?”
“人微名卑,恐汙貴人耳,不提也罷。”
薑虞拍拍手站起身,擺明了在記方才的仇。
蕭醉月:“……”
“我叫蕭醉月,是令舟哥哥的青梅竹馬。”
“哦。”薑虞輕飄飄應了聲。
“你‘哦’是什麽意思?”蕭醉月破防的雙手叉腰:“我們可是青梅竹馬,你難道就沒什麽想說的?”
“青梅竹馬又如何?”薑虞渾不在意道:“我是他夫人。”
“他夫人。”
“夫人……”
這句話猶如魔音在蕭醉月耳邊迴蕩,不斷刺激她的神經。
她咬牙切齒道:“別忘了,你收了我的錢。”
薑虞看天看地,耍賴道:“什麽錢?哪兒來的錢?”
這下可惹惱了蕭醉月,她跺了跺腳,音量都不自覺拔高了幾個度:“你!你想耍賴不成?”
“我怎麽就耍賴了?”薑虞理直氣壯道:“我又沒答應你什麽,是你非要給我錢,我只好勉為其難收下了。”
蕭醉月氣唿唿的“你”了好幾聲,揚起下巴:“是,你現在是令舟哥哥的夫人沒錯,以後可就不一定了!”
“哦?”薑虞眉心微動,試圖從她口中套點話:“你這話什麽意思?”
見她神情終於有了動容,蕭醉月得意的勾唇:“令舟哥哥沒告訴過你吧,他其實是——”
“小姐!”
就在她即將要將蕭令舟身份宣之於口之際。
三名下人打扮的男子滿頭大汗跑來。
“小姐,大公子找您找的都快急死了,您快跟小的們迴去吧。”
一看是謝驚瀾的人,蕭醉月麵上露出慌亂之色。
“我不迴去!”
“這……”
三人為難起來,眼神不著痕跡覷了眼薑虞,心一橫。
“小姐,得罪了。”
話落,其中兩人便強製架住蕭醉月要帶她離開。
“你們幹什麽,快放開我,我不要迴去!”
情急下,她手攥住了薑虞袖子:“我把錢都給你了,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薑虞可沒忘蕭令舟的人在暗處盯著。
就算蕭醉月將他真實身份說了。
她也決計是要裝作不相信模樣的。
錢到手,她只想三人趕緊把蕭醉月帶走。
“我答應幫你把狗喚走,事情已經做了,怎麽就說話不算話了?”
為首的下人輕而易舉扯開蕭醉月拽著薑虞衣袖的手。
抱拳:“抱歉姑娘,我家小姐前不久腦子摔壞了,神誌不清總愛胡言亂語,我家公子帶她來豫州尋醫,路過此處,豈料我們一個沒注意讓她跑出來了,有打擾之處還望海涵。”
薑虞嘴角扯了扯,心想為了遮掩過去,這人還真是謊話張口就來。
要不是她早知蕭令舟身份,還真信了。
她皮笑肉不笑的擺擺手:“沒事沒事,我看她病的不輕,你們快帶她迴去吧。”
“多謝。”
言罷,三人近乎連拖帶拽的將蕭醉月帶走了。
直到走出許遠距離,確定薑虞看不到後,鉗製住她胳膊的兩人鬆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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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急從權,我等僭越,還請郡主恕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