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生辰禮物

發佈時間: 2026-05-03 18:3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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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虞……”

“我不聽我不聽。”

薑虞捂住耳朵,固執道:“我就要去。”

她前麵鋪墊那麽多,就是為了這件事,說什麽都得讓他答應。

硬的不行就來軟的,她攥住他袖子撒嬌。

“我真的很想去,你就讓我去嘛,我保證不亂跑,你要是實在不放心,就讓令七跟我一起去,或者你陪我去都行。”

蕭令舟終是敗給了她。

無奈的問:“何時去,何時歸?”

見狀,薑虞便知他鬆口了,立馬迴道:“六天後去,待三天。”

蕭令舟眉心攏起:“那麽久?”

不僅是不放心她,他也不習慣和她分開那麽長時間。

“哪裏久了。”

她掰著手指頭:“一天一場,分別是初賽、複賽、決賽,可不就得三天。”

本想迴絕,可對上她清亮眼眸,蕭令舟還是心下一軟。

“先說好,得讓令七寸步不離跟著你,賽事結束,立馬迴來,要是中途遇到什麽事,就讓令七給我傳信。”

他考慮了下,迴了京城她可能沒法再做自己喜歡的事了,臨行前順從她心意也好。

“你這是……答應了?”她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嗯。”他冷峻眉眼柔和的點點頭。

她高興的摟住他脖頸,親了一口他臉頰:“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感受臉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蕭令舟唇角微微上揚抱緊她。

不忘問一遍:“我方才說的,你可都記住了?”

“記住了記住了。”她半掛在他身上,連連點頭。

“記住了就好。”

他頓了頓,薄然眼瞼抬起,指尖撥了下她發間用鈿腳與鉗寶綴成的桃花形發簪。

“到時等你迴來,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會與你說。”

“什麽事?”

“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薑虞:……

又白期待了。

不過都無所謂了。

反正她要跑路了,他要說什麽事她都不關心了。

距離那個什麽鬥妝賽還有六天。

這六天她就好好休養生息。

畢竟要從蕭令舟眼皮子底下無聲無息跑掉,還是需要費些心神力氣的。

摒去雜念,她轉了話題:“後日就是你生辰,想要什麽禮物?”

蕭令舟牽住她手往寢居走:“想吃你親手做的南瓜餅、長壽麵。”

“這算什麽禮物。”她心情大好,願意花點心思哄著他,勾住他脖子:“你就沒有特別想要的?”

“特別想要的……”

他視線落在她露出的一截皓白腕上,眸色微深:“卿卿可還記得去年我生辰的事?”

“你突然提這個做什麽?”薑虞臉上莫名心虛的有些發燙。

難不成她裝醉調系他的事被他發現了?

蕭令舟喉間上下滾了滾,彎唇:“卿卿不是想送我生辰禮麽,”

他附在她耳畔,吐息灼熱:“在我看來,再好的禮物都不及卿卿當時說的那件事。”

薑虞有些懵:“哪件事?”

都過去一年了,人都得到了,鬼才記得細節。

“卿卿竟給忘了,”他語氣顯得有些失落。

“不過不妨事,我待會兒會給卿卿迴憶迴憶。”

話落,他將人打橫抱起。

被他掐著腰壓在牀上時,薑虞就知道,今晚又注定是個不眠夜了。

……

經過蕭令舟半宿“努力”,薑虞總算是將自己說過的放浪駭言給記起來了。

去年的這個時候。

她早早就死皮賴臉問到了蕭令舟生辰。

到了那一日,她揣著不良目的帶了好幾壇酒去找他。

美其名曰他一個人過生辰怪可憐的,有她陪伴就不孤單了。

都說女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

那一晚,蕭令舟被她撩撥的臉紅心跳,第二日看她眼神都變溫和了不少。

目的達成,後來她就將那晚的事忘了個幹淨。

然而蕭令舟卻一直記得,且記得很清楚。

在他看來,薑虞那夜想要灌醉他,結果她自個先醉的不省人事了。

她吵著要上屋頂賞月,被她纏的受不了,他只好無奈的帶她上了屋頂。

哪曾想,上屋頂後,她賞了會兒月就開始喊熱,抬手就脫自己衣裳。

晚夏的天,她攏共就穿了兩三件。

他還未反應過來,她已脫去了外麵薄衫,露出了中衣。

微敞領口下,隱約可見淺紫色繡花小衣包裹著一團瑩白柔軟弧度。

他未近過女色,哪見過那等場麵,當即腦袋空白了一瞬。

等他猛然意識過來,別過腦袋想阻止時,反被她醉眼朦朧壓在了茅草鋪就的屋頂。

她半眯著眼,笑著說:“蕭令舟,你臉上有東西。”

他欲推開她,卻不知她哪兒來的力氣,手腳並用將他纏的死緊。

掙脫無望,又怕彼此從屋頂滾下去,他索性不再動了。

手護在她腰側,他心髒噗通狂跳,著了魔般問:“什麽東西?”

她捧住他臉,強製他看著她,然後一點點湊近,昳麗玉白麵容在距離他一指寬的距離停下,如削蔥指尖撫過他俊挺五官。

聲音嬌妹惑人的壞笑道:“你猜?”

定定注視她如出水芙蓉般的美人麵,以及鼻翼間充斥著她身上清冽甘醇的酒香,他下意識吞咽了下。

臉上熱度滾燙的應聲:“我不知道。”

她食指按在他薄薄唇上,眼眸一寸寸臨摹他輪廓分明五官,引得他戰栗陣陣。

“你真笨,是我的目光啊。”她笑的越發開懷了:“我的目光粘在你臉上,拿不下來了。”

她聲調很酥很軟,似貓兒撒嬌般,令他心跳都跟著漏了幾拍。

尤其是她說這話時。

離他那樣的近。

近到只要他微仰頭,便能與她柔軟到不可思議的唇瓣相貼。

然而,君子如他。

到底沒在她喝醉情況下做出冒犯她的事。

羞赧的避開她炙熱目光,他克製著心底異樣情愫說:“你喝醉了。”

“我沒醉,沒醉。”

她不服氣的舉起手在空中揮了幾下:“我喝酒很厲害的,才不會……才不會這麽容易就醉、醉了!”

在他看來,她話都說不全,哪裏是沒醉,簡直是醉的厲害。

他深吸一口氣,握住她腰肢想坐起身,又被她趴下來的身子壓了個結實。

“蕭令舟,我好想……”

隨著她大膽又令人害臊的一句句話闖入耳膜,蕭令舟臉紅了個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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