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他吻過卿卿麽?”

發佈時間: 2026-05-03 18:3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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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他深不見底眼眸相撞。

薑虞被那翻湧隱忍的暗流驚地唿吸一滯。

“我……”她張了張嘴。

沒等把“沒有”兩字說出口,男子已將她壓在了身下,指腹細細摩挲著她嫣紅唇瓣。

聲音又沉了幾分:“卿卿最好想清楚再答,我不希望聽到不想聽的答案。”

威脅。

赤赤果果赤果果的威脅。

薑虞都差點忘了,現在的蕭令舟是能掌控人生死的一國攝政王。

而非她那個溫柔體貼的教書先生夫君。

她心底發怵鬆開被子,顫巍巍對上他眼眸:“我、我發誓,絕……絕對沒對他動過心。”

她沒有說謊。

對陸槐序就是純有好感,覺得他適合搭伴過日子。

要上升到男女之情,那肯定是沒有的。

對蕭令舟,自然也沒有。

就目前來看,她不認為這世上有哪個男子值得她真真切切付出真心。

事實也證明,她想法是對的。

蕭令舟沒說話,只是眼神直勾勾地端詳她表情。

似想從她臉上判斷出她話的真假。

他目光過於晦暗駭人,她不自覺咽了口唾沫,下頜陡然一緊。

“沒有動心?”

她腦袋被迫仰起,渾身繃緊。

原本有些犯困的大腦此刻瞌睡蟲全跑光了,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沒有動過心卿卿為何要嫁他?”他眼睛一眯,寒意覆上。

薑虞感受在自己臉與脖子間流連的手,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我以為你娶了別人,覺得他待人真誠,就、就答應嫁他了。”

她不傻。

這個時候要盡量表現得在乎蕭令舟,順著他些,她和陸槐序才能活。

果然,聽了這話,他周身戾氣散去,又恢複了溫潤和煦模樣。

“我就知道,卿卿是愛我的。”

被他緊緊箍在懷裏,薑虞望著牀頂重重鬆了口氣。

誰他爹的愛他。

要不是她幹不過他,何至於要如此卑微。

要說她真是有點子倒黴在身上。

見色起意隨便撩撥的男人就是攝政王。

逃跑還被抓。

有了這次前車之鑒,蕭令舟絕對不會再給她逃跑的機會。

這下,路全給堵死了。

身上驟然一涼。

她低頭一看,發現身上被子被他扯開,人直接貼了上來。

她下意識往裏麵挪,被他鎖住腰身拖了迴去:“卿卿躲什麽?”

他手落在了她腰間係帶上,對她的躲避行為頗為不悅。

“卿卿與那野男人到了何種地步?”他想到了什麽,兀的問。

野男人?

被禁錮在他懷裏的薑虞無語。

“什麽都沒發生。”

她心中腹誹,他來的那麽及時,就是想發生也來不及。

“我指的不是這個。”

他來之前就查過,那個姓陸的並未與她住一起。

兩人沒越過雷池。

不然他早發瘋把人淩遲了。

“他吻過卿卿麽?”

這是什麽死亡問題?

薑虞腦海裏閃過陸槐序向她表明心意那次,他唇微微擦過她臉頰……

“沒有,沒有吻過!”沒有親到唇,不算吻。

“是嗎?”他指尖輕挑,她腰間一鬆,嫁衣瞬間散亂開來。

“沒有卿卿強調什麽?”

他語氣變了味,骨節分明的手順著下擺探上。

薑虞:“……”

他是語境分析師嗎,這也能找茬!

還有,他手能不能別……

“嗯……真、真沒有!”她唿吸微促。

他手滑至腰間,隱有繼續向下趨勢,無聲地威脅。

她急了,試圖阻止,被他順勢扣住雙手舉過頭頂。

“卿卿再不乖些,今夜就別想睡了。”

“我再問一遍,他有吻過卿卿麽?”

她知道迴答的不能令他滿意,他是不會罷休的,眼尾泛著紅道:“就一次,只碰了下臉,不……不算親到。”

他俯身,與她氣息交纏:“手呢?他牽過卿卿的手麽?”

大爺的,這也問。

她怎麽答?

畢竟就算是普通朋友,平常接觸的時候也難免會碰到手。

她和陸槐序都到了婚嫁地步,平常怎麽可能不拉拉手。

看她不作答,蕭令舟眸色黑沉下來:“幾次?”

“他沒有牽過我的手。”思前想後,她還是決定撒謊。

卻聽上方傳來一聲冷笑,她身上唯一一件小衣也沒了。

“他沒有牽卿卿,便是卿卿主動牽他了?”

涼意襲來,薑虞沒忍住瑟縮了下,心想他就是存心的:“我沒有。”

厚重、冰涼的觸感傳來,他視線上移,落在她皓白腕上戴著的金手鐲上。

“那個野男人送的?”

他一口一個野男人,對陸槐序已然厭惡到了極點。

薑虞將腦袋扭到一邊,心中暗罵自己就不該手踐戴這鐲子。

她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否認:“不是。”

“卿卿真是學壞了,都敢對我說謊了!”

他目光從金鐲上一寸寸掃過:“這鐲子分明是請人精心打製的,還刻有卿卿名字。”

他俊美的臉陰沉駭人:“我倒是不知,卿卿何時舍得花錢打金鐲了?”

他了解她,賣胭脂少一個銅板都要碎碎念許久。

根本不可能舍得花大價錢請人打製這麽精美的手鐲。

那比割她肉還難受。

除非,這鐲子是別人送的。

這個別人是誰,顯而易見。

他眼中升起名為妒忌的怒火,解開腰封,脫了身上衣袍:“卿卿不願戴與我一對的銀鐲,卻喜歡戴他的金鐲,說明,方才那些話都是在誆騙我的。”

他如一座山籠罩著她,令她根本動彈不了一點,也拒絕不了一點。

長久未有人踏足之地驟然被闖入,驚的湖中鳥雀撲騰翅膀潰逃,湖麵也隨之蕩起陣陣漣漪。

“我……我沒有!”她眼中沁淚解釋。

紅燭搖曳生姿間,她只覺腕上一輕。

“卿卿以後,只準戴我送的東西,這等上不了台麵的東西,有多遠就丟多遠,聽清楚了麽?”

他話難掩強勢,甚至不容許她說一個“不”字。

再者,薑虞也不敢。

她深知要是說了,只會迎來更加猛烈的暴風雨。

金鐲被他丟下了牀,一揮手,牀帳也一並落下,遮住了裏間風光。

得知她消息後,他一刻不歇趕來,到時人已疲倦不堪。

今夜,本沒打算碰她。

但看到那金鐲後,他心中醋意一股一股地往外湧,頃刻間就將他所有理智淹沒了個幹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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