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與姑娘,很久以前是不是見過?”

發佈時間: 2026-05-03 18:3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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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虞迴眸,客套一笑:“靜心湖景致不錯,來了怎麽著也要去遊一下湖,我便不作陪了,文公子自便。”

她起身,裙擺隨著她動作在空中劃過逶迤弧度,娉娉嫋嫋,當真美極。

這便要走了嗎?

文景聿心下沒由來一慌,喊住她:“等一下!”

薑虞步子頓住,側眸:“文公子還有事?”

目光相交,文景聿先紅了耳根:“我……在下有句話想問問姑娘。”

即便知道她已嫁人,亦非他能染指的,可他還是不願接受現實。

還有,他做的那些夢,雖記不住夢中發生的事。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那些夢,都與她有關。

他們之間,一定有過糾葛。

薑虞察覺得出來,文景聿看她眼神很不一樣。

至於哪裏不一樣,她又說不上來。

他們攏共就見了兩次。

她不會自戀地覺得他是喜歡她。

可那也不是見色起意而生出的覬覦之心。

因為他眼神很清澈幹淨。

沒有半分貪婪的渾濁。

也沒有刻意的打量與灼熱。

只像春日裏拂過湖麵的風,帶著純粹的欣賞。

輕輕落在她身上,坦蕩得讓人沒法生出半分防備。

“文公子想問什麽?”

他看向她身後的翠袖紅裳,意思不言而喻。

薑虞眼波流轉,吩咐:“你們先去前邊等我。”

“這……”翠袖有些為難:“主子,男主子交代過,奴婢兩人必須寸步不離跟著您。”

“我就在你們眼皮子底下,還怕我飛了不成?”

聞言,翠袖兩人也不好多說什麽,恭敬道:“是。”

待兩人離的遠了些,薑虞聲音脆然:“文公子現在可以問了。”

文景聿唿吸發緊,抿了抿唇道:“我與姑娘,很久以前是不是見過?”

說罷,他又覺得這話有點像浪蕩子刻意搭訕姑娘時說的,忙解釋:“姑娘別誤會,我絕非是放浪之人,只是在下自見了姑娘,便夢魘不斷,每每看著姑娘,就油然而生熟悉感,且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在下自小長於京城,可以肯定胭脂鋪那日與姑娘是初見,這兩日平白生出許多模糊記憶,實在令在下苦惱不已,今日得見姑娘,還望姑娘能為我解惑一二。”

薑虞看他模樣不似說假話,不禁眉心凝起。

她竟不知只是見了一麵,自己就能給他帶來如此大困擾。

可她將腦中記憶搜尋了個遍,也沒半點與文景聿相關的。

搖頭:“文公子,我並不認識你,對你,亦無一絲一毫的印象。”

想了想,她好心的建議:“夢魘非小事,說不定你是患上了某種疾病也說不準,這種情況,最好找大夫瞧瞧。”

聽了她的話,文景聿茫然了。

真是這樣麽?

他患了病,所以才會有那些模糊記憶?

是了,除了這個解釋,他再想不到別的了。

他滿是失落的揖首:“抱歉,是在下叨擾姑娘了。”

薑虞很是大方的擺擺手:“沒事沒事,不過是問兩句話而已,哪裏算得上叨擾。”

她望向不遠處站得筆直的翠袖紅裳,一個橘紅色身影突然闖入眼簾。

她怎麽也來這兒了?

冤家路窄,溜了溜了!

“那個,文公子,我婢女還在等我,我就先走了。”

文景聿像失了魂般,點點頭。

薑虞擋著臉走到翠袖紅裳身後,勾住兩人的肩,壓低聲音:“走,趕緊的!”

兩人不明所以被她摟著往靜心湖方向走,直到遠離了涼亭,確定看不見後,她才鬆開。

“王妃是看到了何物,竟嚇成這樣?”紅裳心直口快問了出來。

薑虞拍拍胸口,吐出兩字:“仇人。”

“仇人?”

兩人滿臉問號。

王妃來京城不過四五日,哪裏來的仇人?

翠袖反應快些:“王妃說的可是南小姐?”

年輕人腦子就是轉的快,薑虞如是想:“是她。”

紅裳渾不在意道:“王妃何須怕她,您可是攝政王妃,便是她爹來也得給您下跪行禮。”

“你呀你,可別讓我端架子那一套,小姑娘記仇著呢。”

“我那日坑了她一筆,要是見著我,少不了要扯皮,我今日是出來玩的,可不想壞了心情。”

紅裳自覺羞愧:“王妃教訓的是,是奴婢考慮不周了。”

薑虞是個和善的,亦是個佛係的,只要別人不惹她,她是不會主動去招惹對方的。

“走吧,去遊湖,眼不見為淨。”

“是。”

兩人跟上她步伐。

另一邊,南薇瞧見了站在涼亭內走神的文景聿,快步走過去:“景聿哥哥,伯父伯母到處找你,你在這兒做什麽?”

文景聿未說話,白玉臉龐泛著一層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冽。

南薇從未見過他此等神情,心頭一駭。

“你來做什麽?”他聲音不冷不淡。

“我……我擔心你。”南薇咬著唇瓣,眼中沁著脈脈情意。

她喜歡文景聿,從小就喜歡。

十歲前,文景聿對她很好。

他總愛摸著她頭,喊她薇薇。

可十歲後,他說男女有別,對她越來越疏遠。

到現在,他除了偶爾看著她會流露出溫和神情外,其他時候都不願搭理她。

甚至,在外人麵前都是喊她南小姐,陌生的就像他們不認識一樣。

“南薇,你說有沒有一種病,會讓人對剛認識的人產生一種認識許久的錯覺?”

南薇微怔,不明白他意思,關切道:“景聿哥哥,你生病了嗎?”

“不。”他望著遠處湖麵,語氣堅定地說:“我沒生病。”

他不信自己是病了。

只要薑虞一出現,他滿心滿眼都只容得下她。

那不是他自己能控製的。

就像是本性使然,身體裏的每一寸血肉驅使著他,想要不斷靠近她。

他攤開自己雙手,自語:“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

薑虞不能給他答案,他自己也無法尋到答案。

或許,只有多與她接觸,他才能知道真正原因。

“不好了!靜心湖有人掉水裏了!快來人救命啊!”

不知是誰驚聲大喊了一聲,香客皆向靜心湖湧去。

聽到“靜心湖”三字,文景聿臉色驟變,腳下生風跟了上去。

“景聿哥哥,你等等我!”南薇緊隨其後。

來到靜心湖,看到湖麵上有一艘船正往水裏沉,文景聿抓過一名圍觀男子問:“有沒有看見一名身穿紫衣,帶著兩名婢女的姑娘?”

男子指著水麵:“好像就是那艘——”

他話沒說完,就見眼前一閃,文景聿“噗通”一聲紮進了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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