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絕對沒有!你誤會了!我們不是在戀愛!”雁紓急忙擺著手否認,隨即瞪了雲景睿一眼,混蛋,咱倆的關係到底能不能跟許昕燕說啊?
雲景睿沒說話,給了她一個隨意的眼神。
許昕燕是雁紓的經紀人,要不要告訴她,由雁紓自己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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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紓思索片刻,只好如實相告道:“昕燕姐,是這樣的,我跟雲師兄在國外上學的時候就認識了,那會兒吧…是交往過一段時間,不過過家家一樣沒幾天就分手了,現在就只是單純的比較好的朋友關係!我知道這麽重要的事情應該提早跟你報備的,但我這不是一開始誤會了您是雲景睿的前女友麽,怕我說了大家會尷尬,所以這才沒說的……”
許昕燕面色一怔,驚訝道,“我是雲景睿的前女友?誰告訴你的?”
說完視線落在了雲景睿身上。
雲景睿面色微黑:“你看我做什麽,又不是我說的,她自己跟那瞎猜的。”
雁紓白了他一眼,“還不是因為你的表現太不正常了!能怪我多想嗎?”
眼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許昕燕捏了捏眉心,歎了口氣解釋道:“雁紓,我跟雲景睿只是單純的藝人與前任經紀人的關係,你不用有所顧慮。”
話音剛落,雲景睿的眸子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
“嗯嗯,我現在知道啦!”既然許昕燕都親口說了,雁紓自然是相信了。
“那麽,現在我們就來說說這件事情怎麽處理。”解釋完誤會後,許昕燕開始說正事,“之前雲景睿粉絲比較排斥你,但那是被人惡意引導造成的,現在他們的態度已經有很大的轉變,甚至現在網上很多你們的cp粉。所以,我跟豐哥商量了一下,到時候你們對外發聲明或者面對記者提問的時候可以模棱兩可一點,不用否認得太徹底,就說雙方在同一家公司,性格合得來,彼此欣賞,目前是很好的朋友,留給他們一點璦昧遐想的空間。”
雁紓乖巧狀點頭,“哦哦,行呢,我聽昕燕姐的!”
雲景睿托著下巴,懶洋洋道,“我沒意見!那現在我可以迴去補覺了吧?”
雁紓一巴掌拍過去,“補個屁啊!快清醒清醒!馬上要開工了!”
雲景睿不耐煩地抓抓頭發,“下午要拍的是哪場戲啊?”
雁紓沒好氣地瞪著他,“吻戲!不要告訴我劇本修改到現在,你一次還沒看過!我要是明哥,一天要揍你八百迴!”
反正許昕燕已經知道他們倆的關係了,所以雁紓終於可以不用再裝著對雲景睿小意尊敬了。
雲景睿聞言陰陽怪氣道,“切,上面以準備暑期檔上映,未成年觀眾太多為由,讓編劇把吻戲牀戲都刪光了,哪還有什麽吻戲?”
“是刪得差不多了,不是還留了一點嗎?一場兩人的初吻戲,一場在軍營裏的牀戲,吻戲就是之前下冰雹被迫中止的那場,導演說前面的鏡頭都能用,後面補拍一下親下去的鏡頭就行了!”
“哦,知道了……”雲景睿咕噥。
秦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秦北堯打了個內線電話讓秦灝寧過來一趟。
秦灝寧很快就蹬蹬蹬跑來了,“哥,你叫我。”
“會議資料準備好了嗎?”
“好了好了,給你。”
“嗯,通知各部門半小時後開會。”
“哦,好…好……”秦灝寧沒有立即走,而是面色糾結,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秦北堯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怎麽?”
秦灝寧嚇得差點跳起來,“沒什麽啊!沒什麽沒什麽!”
秦北堯放下手裏的鋼筆,用穿透性的目光看著他。
秦灝寧如同接受檢閱的士兵,站得筆直,努力保持著鎮定,其實心虛的表現已經一目了然了。
五秒鍾,秦北堯終於收迴了目光。
就在秦灝寧終於鬆了口氣的時候,卻看到秦北堯在電腦鍵盤上快速敲擊了幾下,然後按下了迴車鍵。
秦灝寧清楚地看到秦北堯按下的那幾個字母是——ningxi
秦北堯檢索了關鍵字之後,瞬間網上關於雁紓的最新和熱門消息全都跳了出來——
[雲景睿雁紓深夜通宵打遊戲,舉止親密,疑似因戲生情]
[年齡相仿、趣味相投、誌同道合,速配指數百分百!]
[雙方迴應只是好朋友,粉絲大唿在一起!]
*
最後,雁紓居然連續ng了六次!
到後來連雲景睿也快崩潰了,在休息室裏來迴暴走道:“靠!哥心髒病都快被你急出來了!你到底親不親啊!麻利點行不行?”
雁紓抓著頭發,“艸!老子才快心髒病呢!你就不能讓你舅迴去?那眼神跟x射線一樣!誰他媽親得下去!”
雲景睿冷嗤一聲,“他為你來的,我有什麽辦法讓他迴去!”
雁紓一把扔了頭上的假發,“啊啊啊!特麽的!真是見鬼了!”
“咳…喂喂喂,注意一下你的形象……”眼見著雁紓都已經快失控了,雲景睿無語地提醒。
看得出來,雁紓的壓力是真的很大。
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也可以說…秦北堯對她的影響…非常大……
這時,梁方章滿頭是汗地跑來了休息室,走到雁紓跟前語重心長道:“雁紓啊,你今天到底是怎麽迴事啊?是不是秦北堯在太緊張了?平常心千萬平常心!這時候不能慌啊!”
雁紓滿臉抱歉地垂著頭,“對不起導演,讓你難做了吧!”
“哎,沒事沒事,演員哪有不ng的,誰知道大老板今天會過來呢,大家一點準備的都沒有!別說你了,現場誰不緊張啊,生怕出一點差錯!那個,要不要叫你經紀人過來?”梁方章建議道。
雁紓搖搖頭,“不用,別麻煩昕燕姐了,我可以的,您準備開始吧!”
“你確定啊?”
“我確定。”
*
雁紓拿著手機,一邊走一邊快速地給秦灝寧發微信打探情況——
[二少,你哥他到底想幹嘛呀???]
秦灝寧很快就迴複了她:[我哪兒知道啊!昨晚他看到電視裏放花絮還有你們采訪報道的時候就不對勁了,今早又看到你們倆一起通宵打遊戲的八卦,然後直接把會議都給推掉跑來視察了!]
[他有跟你透露他到底想做什麽,或者有什麽計劃嗎?]雁紓趕緊問。
[我哥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這種事情他怎麽可能告訴我!]
[那…那他有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你仔細迴憶一下!]
[不對勁…好像是有一件!昨晚他看完電視後突然冷颼颼地盯著一盤胡蘿卜絲,後來還叮囑管家以後都不要上這道菜了!你說奇不奇怪?連我這麽聰明都沒想明白他這個詭異的行為代表啥!]
[……]雁紓的腦海中立即冒出了“拔蘿卜”三個字。
看樣子秦北堯是完全誤會她跟雲景睿了!
雁紓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字:[你哥現在的狀態怎麽樣呀?應該還好吧?]
[好什麽呀,你親下去的那一瞬間,我感覺我深處北極圈兒十萬米之下的萬年寒冰窟你造嗎?]
[……]
[哦對了,小紓紓,你人在哪兒呢?小心點啊!我哥目前不在我的視線範圍內,也不知道去哪兒了,我估摸著吧,是去逮你了,你小心點哦!]
雁紓看完秦灝寧發來的最後那個字的刹那,頭頂突然降下了一片陰影,緊接著,迫人的威壓鋪天蓋地而來。
那一瞬間,雁紓因為缺氧而混混沌沌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殺千刀的秦灝寧!
一直以來,秦北堯在她眼中都是紳士嚴謹的,然而,這個充滿著親略性甚至毀滅性的吻卻顛覆了她以往所有的認知。
“秦……”一旦她有絲毫試圖反抗的痕跡,對方的鎮壓就會變本加厲,簡直就像個獨斷專.製的暴君。
雁紓用悄悄掙脫的一只手拔下頭上的木製發簪,迅速用尖利的一頭對準男人毫無防備的頸脖,“秦北堯,你再不冷靜下來,別怪我幫你冷靜!”
秦北堯越來越下的親吻定格在了她的鎖骨處,但只是片刻,便似挑釁,又似有恃無恐一般重新吻上她的唇,絲毫沒有停止的趨勢……
“你……”雁紓的內心湧上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秦北堯的吻反複流連在她敏感的耳垂,雁紓終於獲得開口的間隙,急急道,“秦北堯,你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麽?還是你要出爾反爾?”
男人聽到她的聲音,似乎終於漸漸恢複了清明,略停頓片刻後,聲音喑啞地迴答:“視察。”
雁紓差點被他氣笑了,“視察?有你這麽視察的嗎?你往那一坐,誰還能不受幹擾好好演戲?”
“專業。”男人又說了兩個字。
“你的意思是說我不專業?我特麽…好吧!今天我確實不太專業,但是,下、次、絕、對、不、會、了!還有,如果那是視察,那你現在做的又算什麽?”雁紓一字一頓地問。
秦北堯如同抱著剛從別人手中搶迴心愛玩具的孩子,緊緊將她攥在懷裏,悶不吭聲。
此刻,雁紓心亂如麻,腦海裏所有被她刻意壓製的黑暗情緒這一刻一股腦地翻湧了上來,逼著她不得不去面對,不得不去做決定……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她差點溺死在男人太陽一般溫暖的懷裏時,她終於清醒過來,深吸一口氣道:“秦北堯,之前你給我七天時間,不用等七天,現在我就可以告訴你了。”
“我不想聽。”秦北堯神情一緊,立即又要去親吻她,試圖阻止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雁紓的眉宇間劃過一絲無奈,偏頭避開他的唇,“秦北堯,你好好聽我說。”
生怕自己會猶豫似的,雁紓閉了閉眼睛,然後看著他,一口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