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卡部長,客套免了,目前我妻子在f城中生死不明,我需要借一支正規軍。”秦北堯看似神情平淡,但仔細觀察卻會發現那眸底駭人的暗湧。
“這…秦先生,想來您也知曉,c國目前戰事緊張,正規軍的話……”納卡部長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納卡部長的意思是。”秦北堯別有深意的看向身前老者。
“是這樣的,秦先生,c國目前還有一些較為重要的投資項目,而這些項目是和軍方掛鉤,如果陸先生…願意投資的話,我想,馬上為秦先生調用一支正規軍,並沒有太大問題,就是不知秦先生意下如何?”納卡部長暗中打量秦北堯的態度。
江星眉頭微微蹙起,這納卡部長,明顯是趁火打劫啊!
秦北堯看向納卡部長,語氣陡然一淩:“納卡部長,我現在沒心思和你談生意。”
“那…這可不太好辦,調動正規軍,可能需要一些時間啊……”納卡部長又道,故意一副為難的表情。
“好。”秦北堯點了頭。
聽秦北堯此言,納卡部長心中頓喜,只不過,秦北堯接下來的話,卻是讓納卡部長一下子變了臉色。
“既然如此,那就將秦某之前在c國所有投資撤去,之後,秦某或許會去q國尋找項目投資。”秦北堯說完,看也不看納卡部長,帶著江星,轉身便朝直升機走去。
“閣下請留步——”當即,納卡部長快步追上前去,火急火燎地將秦北堯給攔了下來。
原本想著,秦北堯心中著急,應該會答應進一步的投資,但卻沒料到,這秦北堯居然完全不買自己的賬。
如果秦北堯真撤掉了c國的項目投資,只怕上面會怪罪下來,他自己更是討不到任何好處。
“秦先生,之前我說的,不過是之後的事情,咱們當務之急,還是需要將秦先生的妻子從f城中解決出來,不是這樣嗎?”納卡部長攔住秦北堯之後,急忙開口說道。
“那正規軍的事?”秦北堯看向納卡部長,眸色冰冷。
“那就這樣…給秦先生調派一支三百人的編排隊伍,不知如何?”納卡部長似乎是在征求秦北堯的意見。
“三百人……”秦北堯雙眸微眯。
“那四百人?”見秦北堯神情不豫,納卡部長又問。
然而,秦北堯依舊盯著他,一字未言。
納卡有些急了,搓了搓手道:“秦先生,那按照你的意思,到底如何。”
“二十輛坦克,五架戰鬥機,除去駕駛戰機和坦克的人,再配上五百人,配備輕重武器。”秦北堯淡淡說道。
當秦北堯說完的這一刻,納卡部長一臉呆滯,差點沒罵娘。
二十輛戰地坦克加上五架戰鬥機,還要五百人輕重武器的配備,這秦北堯的口氣真是太大了一些,他怎麽不去搶?!
“不行!絕對不行!這必然是不行的!”納卡部長顯得有些激動,一口一個不行。
“既然不行,那秦某也無話可說,告辭。”秦北堯搖了搖頭。
“秦先生!”納卡部長道:“秦先生,你的要求太過分了一些!這最近的軍事要塞,就只有五輛坦克,兩架戰鬥機而已!就算是要調動,也只能調動這些了!”
“成交。”秦北堯點頭道。
“什麽……”納卡部長還有些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著了他秦北堯的道了?
堂堂的c國納卡部長,在政界混了半生,最後被一位商人給擺了一道……
顯然秦北堯深諳談判心理學,先是擺出一個對方完全不可能答應的要求,再提出自己真正想要的,那就容易多了。
當下,納卡部長有些無奈:“五輛戰地坦克,加上兩架戰鬥機,配備三百人全副武裝的正規軍隊,這些力量,足以掃平f城了,秦先生,沒問題吧?”
“可以。”
看著納卡部長那哀怨的神情,秦北堯道:“納卡部長也不擔心,如果造成一切損失,由我來承擔補償,而且,正如我之前所說,會盡量用和平的方式來解決。”
“有秦先生的承諾,我也就放心了,那請吧。”納卡部長讓人將艙門打開,同秦北堯坐入直升機中,朝著最近的軍事要塞行駛而去。
*
車上,無論雁紓怎麽求,嘴皮子都快說破了,陸棠還是絲毫不為所動。
終於,陸棠放棄了,生無可戀地靠在椅背上,迴想著方才與秦北堯的匆匆一面,越想心裏越難受。
要是一直沒有希望還好,偏偏這種時候,竟然讓她看到了秦北堯一面……
一個她與陸棠全都想不到竟然會在此刻出現在這裏的人……
陸棠一個急刹車,險險停在了距離男人只有半米遠的地方。
雁紓驚得都結巴了,“二二二……”
“二什麽二?”男人眉梢一挑,刹那間如同千樹萬樹的桃花盛開。
“二師兄!!!二師兄!二師兄!二師兄二師兄二師兄……”雁紓那表情,簡直激動得就如同腦殘粉看到了自己心愛的愛豆,那叫一個歡唿雀躍。
![]() |
甚至連腿上的傷都忘了疼了,一骨碌爬下了車,飛撲了過去,“二師兄!真的是你!”
男人開懷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小師妹,想我不?”
“想想想想想…嗷二師兄我好想你啊!”雁紓淚眼汪汪,這麽久沒見,她是真的很想他。
當年的人裏,她懼怕的居多,陸言算是最讓她想見和喜歡親近的人了。
男人揉了揉女孩微亂的長發,“乖啦乖啦~二師兄也想你~哎呀呀小師妹頭發都這麽長了~長發真好看~原來小師妹真是個漂亮的女孩子呢~~~”
“那是當然了!我穿女裝更漂亮!對了二師兄,你浪到哪裏去了?大師兄說你大半年都沒見人!而且你也沒跟我聯係過!”雁紓語氣哀怨。
陸言挑眉看著她,“彼此彼此~”
兩人敘舊了好半天,直到,一旁的陸棠開口:“陸言。”
陸棠叫了一聲男人的名字,面上沒有任何表情,眸子裏閃爍著一絲探究。
“啊哈!師兄,好久不見啊~有沒想我啊?”陸言沒骨頭似的粘了過去,整個身體都趴在了他的肩膀上。
陸棠面無表情地伸出一只手將人揮開,“師傅一直在找你。”
陸言鍥而不舍地又粘了過去,“只有師傅嗎?那你呢?”
一旁,雁紓一把捂住自己的眼睛,“哎喲哎喲…沒眼看了!這裏還有個孩子呢!祖國的花骨朵都要被你們教壞了!”
陸言在她的腦門上彈了一下,“你就還花朵?霸王花嗎?”
“…滾!我是小白花!”
誰知,陸言卻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當場捂著肚子爆笑起來,“你…小白花…?哈哈哈哈哈……”
雁紓的臉黑了,“靠!我怎麽就不能小白花了?你至於笑成這樣嗎?”
“哈哈哈哈……”陸言捂著肚子,笑得說不出話來。
下一秒,雁紓完全看不清陸言是怎麽動手的,只看到眼前一花,本來還在大笑的陸言,手臂一下子揮在陸棠的後頸處,一只注射器插了進去,迅速給他注射了一管透明的液體……
陸棠甚至連反應時間都沒有,便暈了過去。
“我靠!二師兄!你…你幹嘛?為什麽要紮大師兄?”雁紓直接驚呆了。
“小笨蛋!當然是救你!”陸言說著,接住陸棠軟倒的身體,然後將他小心放到了路邊。
雁紓還是滿臉懵逼,“救…我?”
“沒時間多說了,快跟我走!”
陸言一邊催促一邊迅速扶著雁紓上了車,然後自己坐進了駕駛座。
陸言一坐進去,傻眼了,“我艸!sata又從哪倒騰的老古董?這破車怎麽開?”
“我會我會!可是我腿傷了沒法動!”
“快教我!”
“好好好,我跟你說……”
兩人正倒騰著這輛車,一只手臂驟然從車窗裏橫插進來,一把將駕駛座上的陸言給硬生生拖了出去。
只見,方才分明已經暈倒的陸棠微微有些搖晃地站在那裏,揪著他的衣服,臉色無比陰沉可怕,“陸棠!”
陸棠一個反身脫掉自己的外套才得以脫身,滿臉無法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艸!你個變態!老子都用了雙倍劑量了,你特麽居然這麽快就醒了?”
陸棠一動不動地看著他,一雙墨色的眼睛如同一把染血的利刃,“解釋。”
陸言眉頭微蹙,語氣略有些不耐煩,“沒什麽好解釋的,事實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陸棠的面色如同寒冰:“你背叛了組織。”
陸言嗤了一聲,目光流轉,嘴角微勾,“嗬,是啊,怎樣?你要清理門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