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睡?”秦北堯洗完澡出來就看到雁紓手裏拿著手機,一邊說話還一邊拿著小本子在記著什麽,一副興奮的小模樣,不由得眉頭微蹙。
“馬上!”雁紓趕緊把小本子寶貝一樣塞進了枕頭底下。
秦北堯的餘光瞥了眼枕頭,似乎有幾分狐疑,不過並沒有太在意,“藥吃了嗎?”
雁紓連連點頭,目光在秦北堯穿著睡衣赤果果露著一片蜜色胸口的的身上不停打量,“吃了吃了!牛奶也喝了!”
秦北堯用毛巾擦幹微濕的頭發,然後走近,溫熱帶著濕氣的大掌摸了摸她的額頭,“還好,沒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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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紓正準備開始實施計劃呢,室內突然響起一陣大煞風景的手機鈴聲,不由得黑著臉鼓了股腮幫子了。
秦北堯走到桌旁,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然後接了起來。
“喂?”
“哥!!!”秦灝寧的聲音帶著哭音,而且刻意壓低了,似乎是在防著什麽。
“怎麽了?”秦北堯還從來沒聽到秦灝寧聲音這麽悲痛過,不由得蹙起了眉頭。
“哥,小紓紓在不在你旁邊?”
“在。”
“那你走遠一點接電話,別讓她聽到,我要跟你通風報信!”秦灝寧緊張兮兮道。
秦北堯不解,不過還是依言走到了陽台,“說吧。”
手機那頭,秦灝寧似乎是做了劇烈的掙紮,然後才開口道,“哥…我本來是不想告訴你的…但是…我覺得現在告訴你,總比你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時候知道要好…所以…我還是覺得現在就告訴你算了…也省得你到時候知道的時候更難過……”
“到底什麽事?”秦北堯蹙眉,隱約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秦灝寧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道,“小紓紓要跟那個人告白了。”
秦北堯的臉上有一瞬間的空白:“你…說什麽?”
秦灝寧悲憤不已:“小紓紓要跟她喜歡的那個男人告白了!剛才她打電話親口告訴我的!還讓我幫她出謀劃策!”
*
雁紓在牀上滾了好半天,秦北堯總算是打完電話進屋了。
雁紓眉心一跳,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麽。
剛才那個電話該不會是秦灝寧那貨打來的吧?他全都跟秦北堯說了?
否則秦北堯不可能是這種表情。
她還以為以免秦北堯傷心,秦灝寧肯定不會多嘴的呢,沒想到,還是直接告訴了他。
雁紓歎息一聲,捏了捏眉心,隨即一股腦埋著頭鑽進被子裏。
幾秒鍾之後,她鑽出一顆腦袋,看向男人道,“boss大人……”
秦北堯抬起頭,空無一物的眸子看向她。
“可以過來一下嗎?”雁紓問,聲音異常輕柔,似乎生怕驚擾到了什麽。
秦北堯修長的身形挺直僵硬,條件反射似的,機械地走到牀沿。
雁紓定定地看著牀前的男人,“boss大人…那個什麽…提前跟你說一下哈…等一下…我可能要做些…以下犯上的事情……”
說完,不及男人反應過來她話中的深意,女孩先是“啪”的一聲關了燈,然後突然從牀上起身,跪直了身子,雙臂勾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拉,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雁紓摸索著,拉起男人放置在身側僵冷如鐵的手掌,覆在了自己的腰上。
“秦北堯…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
夜色深沉,窗外沒有月亮,只有三三兩兩的星子掛在墨色的幕布中。
如果說剛才秦北堯是被秦灝寧的那個噩耗轟炸得整個世界灰飛煙滅,大腦因為內心的掙紮而一片空白,那麽此刻,他大概已經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到最後,雁紓心裏都有些打鼓了,啥情況啊這是?
雁紓的語氣難免有些委屈,“秦北堯,我在跟你告白哎,你不能給點反應嗎?就算是拒絕……”
秦北堯總算是有反應了,不過身體還是雕塑一樣一動沒動,只有傳來的溫熱氣息表明他正在說話——
“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我在跟你告白啊!”
“跟…我?”
“廢話,不然你以為是誰?”
直到,空氣中響起一聲細若蚊銀的“阿嚏”,這個彷彿被凝固的瞬間才終於被驚醒。
下一秒,秦北堯的身體已經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動作迅速地抄起旁邊的被子一把將女孩裹得跟蠶蛹一樣嚴嚴實實,“胡鬧!嫌自己病得還不夠嚴重嗎?”
雁紓被吼得縮了縮脖子,抽了抽鼻子小聲嘀咕,“真沒晴趣…虧人家想得腦袋都快破了,還撇下臉面到處找人求教,才想出這個主意,想給你一個刻苦銘心終身難忘的告白體驗!阿嚏……”
“把衣服穿上!你的衣服呢?”秦北堯感覺自己簡直快要瘋了。
“我不穿,你還沒給我答複呢!”雁紓不依地咕噥。
秦北堯聞言,滿臉難以形容的神情,“還需要我給你答複嗎?”
雁紓眼睛亮了亮,然後又繼續追問:“那你有沒有很驚喜,很難忘?我總覺得這個告白方式太普通了,還不夠刺激!都怪秦灝寧那家夥,這麽大嘴巴!本來我是準備醞釀一下完善一下,至少等明天再跟你說的,結果看你誤會了,怕你胡思亂想,只好臨時改到現在了,弄得我這麽匆忙這麽趕!”
聽著女孩碎碎念的抱怨,秦北堯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
修長的手指滿是無奈地扶了扶額頭,最後,抓起她的手,覆在自己的左胸處,語氣艱澀沙啞,如同剛從地獄深處迴到人間:“不夠刺激?我的心髒…都快要被你嚇得停止了,你還想怎樣?”
“這麽嚴重?”雁紓眨了眨眼睛。
然而,事實擺在眼前。
手心下面,秦北堯的心髒跳動頻率亂得就跟中了病毒一樣,好幾次還漏了半拍。
雁紓這才不得不相信,她確實用力過猛了。
“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弟…這主意是他教我的…都怪他太汙了……”
其實,這還真不能怪秦灝寧,秦灝寧完全是把她往純潔的方向引的,哪裏知道會陰錯陽差……
秦北堯正目光如炬地盯著她,那目光簡直如同c射線一般要穿透她身體最隱秘的角落。
雁紓被看得有些發毛,“怎麽了?”
秦北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秦北堯第四次摸過來的時候,雁紓終於忍無可忍了,一把將他的手按住,“別摸啦!額頭都要被你摸出繭了,我沒發燒,也沒喝酒,沒夢遊,很清醒……”
秦北堯看著她,面色異常嚴肅,“你確定是我?”
“確定肯定以及一定!”
“為什麽?”
不能怪秦北堯會有這樣的反應,甚至到現在他都覺得自己在做夢。
雁紓跟他告白了,她竟然說…喜歡他……
聽到這個問題,雁紓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秦北堯問的是為什麽是他。
從大師兄告訴她sata約她在f城見面開始,直到前天的生死存亡一線,她的思想幾乎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前的那一刻,她最後悔的,是那日在遊樂園裏煙火大會時,對秦北堯說的那句話,沒有讓他聽到。
所以,雖然跟秦北堯告白這件事,她終究還是有些衝動了,但是此刻,她卻一點都不後悔。
再抬起頭時,雁紓的眸子裏已經只剩下耀眼的光芒,她看著明顯神情緊繃的男人,吻上他的嘴角,迴答道:“因為…我發現…我果然更喜歡吃白菜啊~”
窗外,夜涼如水。
秦北堯坐在牀上,指尖纏繞著女孩的發絲,靜靜看著女孩的睡顏,一夜未眠。
她說,秦北堯,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
前一秒他還因為秦灝寧的那通電話墜入深淵,後一秒,竟是被救贖……
雖然一夜沒睡,秦北堯卻絲毫沒有困意,反而精神格外好。
於是給雁紓掖了掖被角,然後推門出去。
看到秦北堯出來,男人抬起頭,聲音有些嘶啞,“boss……”
此刻,一向吊兒郎當意氣風發的陸言,面容蒼白,胡子拉碴,眼睛下面一層重重的面一層重重的陰影,看上去異常憔悴。
對於陸言這樣的狀態,秦北堯似乎並不意外,只面色清冷地開口道,“看過了?”
陸言艱難地點了點頭,遲疑半天後問道:“你給我看的那些東西…都是真的?”
“我一個軍部的朋友查到的。帝都蘇家你該聽說過。”秦北堯迴答。
陸言的臉色頓時沉寂下來,一片灰敗,秦北堯的話無疑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陸言神情極其痛苦地閉了閉眼睛,身體微顫,微不可聞地喃喃著,“我後悔了…早知道…不如糊塗…何必去查什麽真相……”
“半年期限已到,我的承諾也已經兌現,接下來,你可自行決定去留。”
陸言摸了摸下巴,“這麽說你豈不是太虧了?我在你這浪了大半年啥也沒做啊!”
“你救了她。”
“好吧……”陸言說著,歎了口氣,“哎,我現在還能去哪裏…這次為了救小師妹,我可是徹底曝光了,boss求收留啊!你要是不罩著我,我可就死定了!”
“蘇家那邊有意招你入軍部,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意願?你過往的身份和一切都可以全部抹去。”
陸言聞言神情微怔,沉默了半天,最後還是拒絕道,“算了吧,那鬼地方有什麽好去的,一點兒自由都沒有!boss,能給我安排個普通的活兒不?哎,有點羨慕小師妹了呢~突然想過一過正常人的生活~”
“可以。你去找江星,他會幫你安排。”
“那就謝謝boss大人啦~”陸言感激道,隨即,餘光無意間掠過秦北堯肩膀處赤果果露的地方,尾音頓時一挑,“喲…昨晚很激烈啊?”
牢籠應聲而碎,一個高約九尺的魁梧身影,出現在張毅的面前。在其身上,散發著一股狂暴的氣息。而那些守衛在看到此人後,不禁嚇的臉色蒼白,紛紛向後退去。顯然,他們對於李自在的大名,可謂如雷貫耳。
“就算是如此你也應該說出來!!如果我能夠早點知道,我們如今斷然不會落入這樣一個局勢!”在洛燦說完之後,朱成卻是陡然間大吼,臉上青筋盡顯,猙獰無度。
那麽,又究竟是什麽樣的高手,具有這般強悍的實力,可以出手製衡住他的行動呢?
“喔……”托托莉迷茫的迴答道,看著夏洛特她們向房間一面的偏門走去。
就連組裏的其他前輩,也看在師父的面子上,對她和顏悅色幾分。
當然,事先毫無防備的羅馬軍團不可能不付出代價,當一份份加急戰報如雪片似的隨著騎兵斥候馳入遠在伯爾尼的前敵指揮部時,接替了奧卡的職務負責前線態勢的羅馬將軍的憤怒咆哮聲,整個軍事指揮部內都能聽得到。
“那你們在這裏等著!”牛喜不給對方任何爭論的機會,徑直走向阻攔山路的荊棘。
“石室先生,看來這是逼我下手了。”距離東京不遠處的太空船上林衝看向對面的石室先生。
“反正先確認一點,你的巫術本源應該是變異了,最起碼你的巫力推已經發生了變異。”米老鼠總結陳詞了一下。
“諸位當奮起才是。”太守趙康沒有說他之前已經通知過護烏恆校尉調動白山那邊的烏恆人的事情。
安好拿起稿子,重新改了一遍,裏面的專有名詞,古板的財經術語都重新改了一遍,誰規定財經是要死板照搬,說的通俗易懂不是讓大家一聽明了嗎,大家的風格怎麽樣我管不著,但是屬於時間檔,我一定會讓大家喜歡。
雖然只是用來展示用的,不過林迪對畫質的要求還是很高的,這可能源於他在地球時,對遊戲龜毛般的要求吧。
丁靈琳目送著他走出去,癡癡地怔了半晌,喃喃道:"這人究竟是我們的朋友,還是我們的仇敵?"葉開沒有迴答,他彷彿也不知道該怎麽樣迴答。
武裝組織曾經打算以交換人質為條件,向華夏索要天價贖金。為了立威,他們決定在錄製視頻的時候,殺死一名有些地位,卻又不太重要的人質,而這位人質,便是當時還只是一個一般官員的江寧華。
說句不老實的話,李影那潔白如玉的身體真的很好,讓他看了暗暗流著口水。
但是,仙府功法殿內的十部逆天功法,只有仙府主人才能學習。外人並不可能掌握其中半點信息。
沈團團當然知道方子很值錢,但是卻是不知道到底多值錢,又不會讓楊惜念覺得為難。
哪怕這份愛最終的結果是痛苦的,他也不會輕易會讓自己放下,至少,他現在還沒有決定放下。
三團光就這樣安靜的懸浮在空中,一絲一絲一縷一縷,全部如樹根一般紮根進了虛空,時刻的在吸收著莫名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