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紓牽著小寶的手下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情形。
雲景睿一見到雁紓就怒道,“我可是什麽都沒說!”
雁紓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麽,瞪了秦灝寧一眼道,“行了,別折騰了,給我乖乖去洗菜切菜,還沒到午夜講故事時間呢!”
秦灝寧聞言眼睛立即亮了一下,看樣子雁紓是準備講故事了……
雁紓下意識地朝著秦北堯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有些複雜。
一直以來秦北堯都給了她最大的包容,她在國外時傳聞中混亂的私生活,她心理上的問題,她或許一輩子都不會對任何人說,但因為是他,卻讓她有了開口的勇氣……
吃完了晚飯,哄睡小寶之後,雁紓走下樓。
只是秦灝寧那小眼神卻出賣了他八卦的靈魂,“咳,小紓紓,其實如果是涉及隱私問題的話,你可以不說的哈!其實我就是關心你,之前那個蘇容景跟你有仇的樣子,萬一真有什麽,我這個老板,好歹能給你撐腰啊!”
雁紓白了他一眼,說得這麽好聽,她要是真這個時候說大家洗洗睡吧,看他哭不哭!
“有酒嗎?去開一瓶!”雁紓看著秦灝寧開口道。
“有有有的……”秦灝寧立即連連點頭。
“等等!”雁紓突然叫了一聲,然後走到了秦北堯跟前,“boss大人,今晚我可以喝一點嗎?就一點點!而且晚上我就在這邊住,不用開車迴去!”
秦北堯揉了揉女孩柔軟的發絲,目光深邃地看著她,“你什麽也不必說。”
雁紓的心頭一熱,凝視著男人的眼睛,“可我想對你說。很多事情,我確實做不到,也沒辦法跟你說,我也無法預料我能做到什麽地步……但是,我一直有在努力,努力往上爬,努力拔走我身上的刺,好朝你靠得更近一點,再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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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北堯滿是動容的神情,伸手將女孩攬在了懷裏,“沒關係,不用拔……”
“……”
“他們是不是忘了我們倆的存在了?”
“我們倆原來還是存在的嗎?”
最後,又被虐了一波的秦灝寧屁顛兒屁顛兒地去家裏拿了一瓶好酒過來。
秦灝寧也總算是有點自知之明,大概是意識到了自己這顆電燈泡太亮了,“其實,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們倆還是迴避吧!”
雁紓開口道,“不用,我的事情,雲景睿都知道,你是秦北堯的親弟弟,也不是外人。”
秦灝寧一聽,頓時臉色一懵,“我去!好你個雲景睿,果然啥都門清兒呢!”
雁紓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看向秦北堯開口道,“那我就長話短說了,之前那個蘇容景確實跟我有點恩怨,因為三年前,我把他扳彎了,他現在貌似因為當時的心理陰影現在ed了,所以才會找我麻煩!”
秦灝寧“噗”的一口酒噴了出去,“紓哥,您能稍微有點緩衝,別一上來就這麽勁爆嗎?!”
秦灝寧深吸一口氣,“我能不能問一句,為什麽你的每一屆前任都如此悲慘……”
“因為他們太渣啊!”雁紓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他們渣你還跟他們交往?”秦灝寧說到這裏,卻好像突然明白過來了什麽。
他當初打聽雁紓的時候,了解到的不是全部,只知道她好些個前任下場都挺慘的,包括雲景睿那麽不可一世也是第一次被甩,之前他還以為只是巧合,現在卻覺得哪裏不對勁……
雁紓還沒說話呢,一旁的雲景睿支著腦袋撇撇嘴道,“她中二病犯了,把自己當成美少女戰士呢,替天行道,代替月亮,消滅渣男,以萬千少女的幸福為己任!”
雁紓點點頭,表示雲景睿總結得竟然很貼切。
“哈?什麽鬼?”秦灝寧懵逼,明顯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雁紓坐在秦北堯的身旁,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歎了口氣道,“哎,其實吧是因為……我一看到那些欺負女孩的渣男們,就克製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五年前跟蕭鬱分手之後我就那樣了,心理醫生是說重度強迫症,改不過來……當然了,當時我也壓根沒想改……”
秦北堯摸了摸女孩蹭過來的腦袋,眸子裏沒有絲毫不理解,只有滿滿的心疼。
雁紓眨了眨眼睛,忍不住問道,“心肝兒,我那會兒風評這麽差,你又不了解我的情況下,為什麽還要喜歡我啊?我想了想啊,我那會兒除了一張臉真是要什麽沒什麽,各方面條件都那麽差……”
“我看上的人不用有什麽,也不用條件好,只需要我喜歡。”秦北堯霸氣側漏地開口道
雁紓頓時“嗷嗚”一聲撲上去,“親愛的你好帥!”
“咳咳咳……嚴肅一點!說正兒事呢!”秦灝寧板著臉,然後不可思議地問道,“所以,你所有的前任難道都是這麽來的?你跟他們在一起的目的壓根就是為了虐渣?雲景睿也是?”
“……”
雁紓點點頭道,“除了蕭鬱,還有咳那誰……都是這麽來的!”
秦北堯眸色微微變了一下,瞬間明白了雁紓輕咳一聲沒有說出口的那個名字,是淩昭。
“我靠,雲景睿,難怪我當初灌了你那麽多酒你都死憋著不說實話呢!原來小紓紓跟你在一起壓根就不是因為看上了你,完全只是為了虐你的啊!”秦灝寧恍然大悟。
雲景睿聞言臉色黑得徹底,至於說得這麽直白嗎?
“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總能告訴我們……你們倆之間到底是怎麽迴事了吧?”秦灝寧搭著雲景睿的肩膀,一副知心大姐姐的語氣,“來,少年,說出你的故事!”
雲景睿有點破罐子破摔了,想著反正他們都知道了,加上自己也確實憋了太久,都快憋死了,於是也就悶悶地打開了話匣子,“當年……我那德行,你們都懂的!那會兒我跟一幫狐朋狗友打賭,堵我一天之內就把雁紓追到手,賭注是一輛車!”
“然後呢然後呢!”秦灝寧殷勤地給雲景睿端著酒水。
秦北堯這會兒心情很是不錯,倒是也饒有興趣地朝著雲景睿看去!
伴隨著雁紓的一句話,他大半個江山的情敵都灰飛煙滅化為虛無了,心情都不好麽!
“然後……”雲景睿咕嚕咕嚕幹了一整杯,以不亞於蘇容景那血海深仇的眼神瞪著雁紓,“結果,嗬,我確實一天就追上她了,但是……”
秦灝寧額角抽了抽,“咱說話能不大喘氣嗎?”
“第七天,我帶著她去見我那群朋友然後拿贏來的賭注……結果,最後那輛車歸她了!”
“幾個意思啊?”雲景睿不解的追問,“為什麽歸小紓紓了,你送她了?”
“她那麽能耐,還需要我送?她跟我那些朋友們早就串通好了,跟他們打了賭,她才是最大的騙子!”雲景睿字字泣血道。
當初雲景睿已經對雁紓動了心,帶雁紓去見朋友的路上簡直經曆了此生最大的糾結。
到了那裏之後,他本來都已經準備放棄那個賭注想跟雁紓繼續在一起,結果,雁紓突然跟他們那些朋友歡唿碰杯,然後他被告知,他被耍了……
雁紓根本就不喜歡他,而是跟他們打賭追上他再甩了他,成功後可以得到那輛車。
他雲景睿,混跡江湖二十多年,就這麽被雁紓給徹徹底底的虐心了一把……
聽著雲景睿說完這一切之後,秦灝寧滿臉同情地拍了怕這可憐孩子的肩膀,“哎,你就當是報應了吧!”
“……”
“畢竟,跟被扳彎的那個相比,你已經很幸運了啊!”秦灝寧又說。
雲景睿哼了一聲,好吧,這個他承認。
“那個蘇容景是有多渣,你竟然如此大招全開慘無人道,整得人家都ed了!”秦灝寧感歎。
雁紓聳聳肩,“能讓我給予這麽高待遇的,到底有多渣,你自行想象好了,當時我看到一個妹子跳河,差點一屍兩命,聽她說了跟蘇容景的事情,才忍不住出手的……其實,我當時在考慮迴國的事情,都已經準備金盆洗手了,哎,可惜這貨渣得太讓人手癢,沒忍住……”
“金盆洗手……”
“小紓紓啊,那你現在怎麽樣了啊?”秦灝寧關心著雁紓的心理狀況。
雁紓挽著秦灝寧的手臂,一臉迷茫,“我現在?當然注意力都在你哥身上了啊,哪兒還有多餘的心思去管別人渣不渣,有那功夫還不如去約會和陪小寶寶貝呢!”
秦灝寧噎得拍拍屁股站起身,“八卦聽飽了,狗糧也吃飽了,迴家了哈~晚安我的親哥哥親嫂子哎~”
秦灝寧走了,雲景睿自然也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