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薑家的情況,院長微微皺眉:“不會是你家裡安排的吧?”
薑令詞神色不變:“您放心,我們是自由戀愛。”
黎瑭一覺睡醒,天塌了。
薑令詞要去外地出差半個月,而且是錄節目,有保密協議,外人不能隨便跟著去的。
半個月呀。
她畫怎麽辦?
下周五就得交了!
黎瑭知道自己不能再主動延遲交畫時間,老師肯定會起疑心。
聞遙意一直不認同黎瑭追求完美人體的極端繪畫理念,黎瑭好不容易畫出一幅得到她高度認可的畫……若是長時間畫不出第二幅,這算什麽?
一個連畫畫水平都不穩定的學生,老師怎麽會認可她擁有舉辦個人畫展的能力。
黎瑭站在洗手池前,手撐著冰涼的台面,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鏡子裡映出少女潮濕的臉頰,水珠不斷地滾落至纖細脖頸,她仿佛無所知覺,腦子裡亂七八糟地想著,完全想不出什麽好主意,最後甚至想要不直奔薑令詞家,趁著他還沒出發,把人強行睡了?
黎瑭預備在“違法犯罪”的刀尖躍躍欲試時,她在娛樂圈的人脈虞蘇潼小姐給出一個最優方案——
去應聘薑令詞的貼身小助理。
第10章 一對一
sleep計劃2——啟動。
素人參加節目事情也很繁瑣,又沒有經紀人,而從事文物、古文字等專業的年輕人,大部份都是i人,讓他們搞研究行,當“藝人助理”大概率不行,所以古文字研究院應該也會給薑令詞招聘具備這方面能力的助理,隔壁文物修複館已經打開招聘通道。
黎瑭找虞蘇潼的經紀人程素積極培訓了一節課,覺得自己完全可以勝任“藝人助理”這個職位,心情終於舒展開。
首先,她不i,跟節目組團隊、其他嘉賓的工作人員協調溝通完全沒問題。
其次,她學藝術的,審美絕對在線,維護自家“藝人”日常形象,綽綽有余(當然,薑姓藝人那臉那身材,大概率披麻袋都能披出秀場風。
再者,她抗壓能力超強,也超有耐心,目前耐心僅針對薑令詞一人。(看她來應聘貼身小助理就知道她對薑令詞有多耐心了。
最重要的是,她不要工資,只求一個鍛煉學習的機會!
事先排練的很好,直到面試那天。
黎瑭穿了身十分亮眼的套裝,候場時便脫掉了外面的大衣,露出裡面水藍色襯衫搭配灰色包臀半身裙,身材窈窕迷人,烏發松松挽起,優雅地坐在椅子上。
單看外表,黎塘覺得自己整體可以打9.9分的,剩下的0.1分扣在過分美貌,可能會讓對美女有偏見的人產生她不靠譜的錯覺。
一進門,她發現來應聘的大多數都是漂亮年輕的小姑娘,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
黎瑭第一反應就是:她沒走錯地吧?這是招聘實習助理還是選妃現場?
她打量別人的時候,別人也在打量她。
這時黎瑭不小心瞄到旁邊競爭對手的簡歷——某國外名校畢業生。
不但是這一個,跟她一排的每一個,都是高學歷。
問題是,黎瑭看著她們信心十足地進去面試,然後每一個都失望的出來。
區區實習小助理,崗位競爭壓力這麽大?
是她不懂人間疾苦了嗎?現在大學生就業這麽困難?
旁邊有個男生正跟身邊的同伴聊天:“薑教授是不可能選女助理的,這些肯定全都被刷下去,我們還有機會。”
“為什麽不招女助理?”
“容易有爛桃花唄,薑教授他剛入職那段時間,上課都有女學生表白,導致他現在平等的遠離所有人類。”
“而且這次面試,好多都是衝著薑教授來的富家千金,外面停了好多豪車,她們連當助理需要幹什麽都不知道,只是想趁著這個名正言順的機會見薑教授一面,薑教授怎麽可能選她們這些別有目的的人。”
伴隨著面試的人逐漸變少,兩人說話聲音也越來越小。
黎瑭嗤笑了聲:薑令詞還挺受歡迎嘛。
等等,笑早了……
她好像也是別有目的人群中的一員。
很快,黎瑭又重拾信心,她跟那些富家千金不一樣,她可是有用心做過藝人小助理功課的,一定能憑實力通過面試!
黎瑭來的最晚,排在了最後一號。
等所有人陸續離開之後,終於快輪到她了。
“黎瑭。”
黎瑭這幾天都沒睡好,因為犯困,眼睛有點潮濕的紅,緊接著一層薄薄的水霧不受控地漫上來,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時,驀地站起來:“來了。”
忘記了被她放在膝蓋上的簡歷。
一下子掉落在地。
沒等她彎腰去撿,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俯身過來,率先撿起她飄落在地的簡歷,修長指節在走廊玻璃幕牆折射下,襯出幾分嶙峋沉靜的美感。
薑令詞垂眸看著簡歷右上角貼著的照片。
這張照片與她畫家簡介上的一模一樣。
少女扎著高馬尾,笑眼彎彎地望著鏡頭,有種不諳世事的天真無辜,像是漂亮又單純的小天使。
完全想象不到,她會這麽膽大妄為,來應聘助理的事也敢做。
黎瑭來應聘的事情並沒有提前告訴薑令詞,萬一他不喜歡炮友介入生活,豈不是弄巧成拙,還不如她應聘成功再說。
屆時管他喜歡不喜歡,這半個月必定睡到他。
睡了就跑,一定很刺激。
她慢騰騰地伸出一隻手:“簡歷給我,我得面試了。”
薑令詞並未生氣,也沒立刻把簡歷還給她,嗓音平靜溫沉:“助理會有很多瑣事,環境也一般,不適合你。”
黎瑭性子嬌氣,又養得精貴,生活挑剔,助理的工作以及節目組的生活環境她受不住的。
怎麽就不合適了?
她所有職業都百搭的好嗎!
對上薑令詞那雙仿佛能洞察她所有心思的淡色眼瞳,,黎瑭隱隱升起一點點不爽,無論她怎麽挑逗撩撥,這人都像是寺廟裡的佛一樣不為所動,似無情無欲地睥睨著一切。
但是——明明都達成約炮共識了,薑令詞還一副清心寡欲的樣子,才不道德吧!
都怪她沒經驗,當初就應該和他立下字據,寫清楚每周的上床次數。
黎瑭看著他這樣一絲不苟的規矩模樣,突然上前兩步,伸出兩根細白指尖沿著他拿著簡歷那隻手,極具撩撥性地從他腕骨往上輕點,最後隔著整齊的襯衣,在他胸口又輕又慢地碾磨著說:“好吧,我不適合給你當小助理,不過……聽說北城這段時間溫度都在零下,尤其是晚上超級冷,所以……”
她語序極慢,似籠著笑音,一字一句,“我給你當暖床的小床伴怎麽樣。”
薑令詞並沒有黎瑭想象中的聽到輕浮的話變臉或者生氣,反而溫柔地握住她纖細的手腕,慢條斯理地重複:“暖床的小床伴?”
舉手投足寫滿端方正直的人,突然說出這種極度色氣的稱呼,有種令人心神不寧的反差。
黎瑭紅唇張了張,話音未出口,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道陌生聲音:“老師,什麽……伴?”
“怎麽辦,好像被你同事聽到了。”黎瑭松開手,揉了揉自己根本不疼的手腕,仿佛她才是無辜受害者。然後一臉迷茫地望過去,眸底藏著狡黠的笑。
![]() |
說話的是薑令詞一直帶的學生周書錦,這次招聘助理,副院長交給他全權負責。
周書錦一直沒等到面試者進門,便主動出來看看。
隱約聽到老師的聲音,在說什麽……伴?
薑令詞波瀾不驚地介紹:“這是我伴侶。”
黎瑭揉手的動作頓住了:伴侶?
也是,按照薑令詞端莊保守的個性,讓他給學生介紹自己的床伴,大概率比睡到他還要難。
再者,伴侶這個詞,就很“中性”。
床伴怎麽不算伴兒呢。
問題是她連“床伴”都名不正言不順。
氣氣氣!
周書錦恍然大悟,恭恭敬敬地稱呼:“原來是師母。”
黎瑭沒被薑令詞的“伴侶”鎮住,反而被這個石破天驚的“師母”給鎮住了,怎麽個事兒,她年紀輕輕已經可以尊稱“母”了嗎?
大概是黎瑭眼底的震撼太明顯,周書錦問道:“師母在想什麽?”
黎瑭讓自己保持冷靜優雅,免得白瞎提前兩小時起床做的職業淑女造型,內心長舒一口氣,幽幽道:“在想要不要給你個改口紅包。”
“哎呀師母客氣,師母大氣,師母您請坐。”周書錦肅然起敬。
這時,薑令詞打斷他的獻殷勤,將手中的簡歷遞過去,“助理定了。”
周書錦狐疑地低頭看過去:“您不是不想招助理……”
沒錯,薑令詞是來讓周書錦終止助理招聘的,碰到黎瑭純屬意外。
周書錦看一眼簡歷又看一眼黎瑭,沒錯,是同一個人,也是最後那位面試者。
哦豁,小夥伴們如果覺得[聖殿小說] 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聖殿小說] /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天作之合 甜寵文 輕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