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
還今年結婚?
越說越離譜。
黎瑭被騙子氣笑了,拉長了語調:“大師呀,我是堅定的不婚主義,這輩子都不會結婚。”
不婚主義?
大師捋著胡須,略作沉吟,最後給出相當專業的建議:“我給你開點中藥調理調理吧。”
黎瑭拎起自己的小畫板就要走人,蹭個凳子休息會兒,都能撞見騙子,還敢豎個牌子寫不靈不要錢。
不就是想騙她這種天真又體面的小仙女,不會讓老人家白白浪費時間,哼!
氣歸氣,黎瑭走了兩步,又重新折回來,把自己塞畫板包備用的現金全部拿出來,一共兩千六,全部放到他桌子上,語重心長:“這麽大年紀,以後別騙人啦!”
“林間寨不是普通的千年古村落,在這裡,你路上隨便撞見個貌不驚人的村民,都有可能深藏不露。比如這間道觀,千萬別看道觀破爛,裡面坐鎮的明鏡道長,曾經給某位大人物解過生死劫,一月一卦,且非有緣人不算,據說這個月的有緣人還沒出現,你們要不要試試……”
黎瑭並不知道,她離開沒多久,節目組也來到這裡,導演為嘉賓們介紹這座道觀的來歷。
錄製不知道什麽結束,黎瑭通宵一夜學習,白天隻睡了不到兩個小時,提前回酒店補眠。
這次睡得很熟,晚上九點才被視頻鈴聲吵醒。
睜開酸澀又發脹的雙眸,黎瑭扒拉過來手機,屏幕顯示備注——黎黎原上譜。
是她血緣關系上的親哥黎淵。
黎瑭猛地就清醒了,果然他倆八字不合,要麽不聯系,一聯系只會給彼此添堵,她好不容易睡著呢。
黎瑭沒有立刻接視頻,而是去洗臉清醒清醒,又拿出讓酒店工作人員醒好的超貴紅酒,一切擺好,才回撥過去。
畢竟跟黎淵開視頻相當於一場硬仗。
很快,手機屏幕出現一張極具辨識度的男性面容。
男人五官深邃,生的和黎瑭有點像,放到他臉上便是一種非常冷豔的英俊,唇色很淡,眼神掃過來時,有種狼性的戾氣錯覺,直到看到黎瑭,眉目才松弛許多。
他勾住領口墨綠色緞面領帶隨意一扯,力道極大,又隱隱透著不耐,領口兩顆扣子被刮得崩開,落在地板上,發出細碎聲響。
黎瑭看得直蹙眉,先抿了口酒壓壓火氣,才沒好氣地說:“你能不能輕點!”
粗魯!
黎淵涼涼一笑:“不能,我打算用領帶自殺。”
“畢竟離家出走的妹妹有時間回家順酒也沒時間看望孤寡親哥,活著沒意思。”
“酒好喝嗎?”
他指的自然不是黎塘正在喝的這瓶。
習慣他的刻薄嘴臉,黎瑭又灌了口酒:“陰陽怪氣什麽呢,不就拿了你一瓶紅酒嗎,反正還不回去了,我送人了,超酷的流浪音樂家。”
聽到她理直氣壯地說送給流浪漢,黎淵長指抵著眉梢:“那是拍賣級的羅曼尼康帝,有價無市。”
黎瑭理直氣壯:“那怎麽,超酷的流浪藝術家,以後也碰不到了。”
“我們之間隔著血海深仇,你欠我一條命,我拿你瓶酒怎麽了!”
聽她提起這條命,黎淵語果斷換話題:“我聽林助說你還天天住酒店,是不是不像話。”
“你要不想住家裡,我給你買了幾套房子……”
黎瑭:“沒必要,住酒店挺好,方便。”
黎淵:“黎瑭,你二十二歲了,叛逆期還沒過?”
他這個妹妹,九十一斤的身體,裡面長了九十點九九斤的反骨,小時候除了養的嬌貴點外,整體還算乖巧聽話,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長達好幾年的叛逆期。
成年後更無法無天,家也不回了,天天住酒店,要麽去玩危險的極限運動,有時候想停她的卡讓她吃點苦頭,又怕她沒錢真在外面吃苦,他這幾年多數時間都遠在國外開拓海外市場,想管都管不了。
跟黎淵打電話特別下酒,黎瑭這麽一小會兒就喝了小半瓶,她有點醉了。
聽這開頭,懷疑黎淵準備歷數她這些年乾的危險事兒,先發製人地嗤笑一聲:“黎淵,你才三十三歲,已經進入更年期了嗎?這麽囉嗦。”
就在兄妹兩個“親切”交流感情時,門開聲響起。
黎瑭耳朵立刻豎起來。
“這麽晚了,誰來找你?”黎淵十分敏銳地察覺到她的表情不對,厲眸眯起,嗓音瞬間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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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瑭慢悠悠地站起來,瀲灩眸子迷離,儼然是喝醉了:“我的好哥哥呀,壞哥哥再見,我要和好哥哥睡覺覺了。”
黎淵:“黎瑭,你……”
視頻黑掉。
黎瑭順手關機,將手機丟掉,直奔她的好哥哥。
客廳開了昏黃的壁燈,方便黎瑭和自家親哥視頻的。
今晚月亮足夠大,即便沒有開燈,透過落地窗也能將整個空間照亮。
薑令詞剛關上門,就接住了一個軟不拉幾的小醉貓,她的唇很燙,直接貼在他脈搏跳動激烈的脖頸處,一同撞到牆壁上。
少女似喃喃低語:“我等你好久了。”
又仰起頭看他,滿眼都在責怪,“你怎麽還不親我呀?”
暗淡光線下,薑令詞清晰看到少女被紅酒滋潤過後的雙唇微啟,像熟透的櫻桃,色澤濃鬱,仿佛稍微一碰,咬破那層薄皮,就會爆出來充沛的汁水。
黎瑭這張漂亮又勾人的唇瓣,已經在他腦子裡待了整整一天。
男人本來懸在她身側,極為紳士的雙手,像下定了決心,終於緩慢地環住她的腰背,而後掌心上移,貼在她纖細白膩的後頸,傾身在少女唇間落下克制的吻。
像羽毛落在唇上,帶起一陣酥意後,轉瞬即逝。
薑令詞垂下眼,眸色沉沉地問她:“夠了嗎?”
黎瑭像是被逗貓棒上的小羽毛撩撥一下,又夠不著的貓。
下一秒急切地踮腳環住薑令詞的脖頸,唇瓣又濕又熱地追過去,小巧的鼻尖撒嬌一樣蹭他微涼的臉頰,得不到回應時,會生澀而主動地勾含他的薄唇。
她呢喃著,汲取著:“不夠,
還要。”
第14章 做五休一
“好, 給你。”
薑令詞鏡片後的淡色雙眸此刻似浸了外面的無邊夜色,在聽到少女的呢喃後,他從喉間溢出簡短的單音節。
先淺淺試著親了下, 大概察覺眼鏡礙事,又抬手摘下早晨黎瑭親手為他戴上的銀絲邊眼鏡, 最後偏頭深吻了下去。
眼鏡被隨意地倒扣在大理石茶幾上, 月光透過落地窗, 折射出一縷冰冷卻曖昧的銀光。
這次薑令詞的吻並不似他平日表現的那般清心寡欲, 反而極深極欲,主動舔開少女的唇齒,含著她的舌尖舐吮,汲取裡面甜香與酒香融合的醉人氣息。
接吻這件事, 再正經生疏的男人, 都是無師自通的。
尤其整個白天,已經在他腦海演習了無數次。
起初被親的很舒服,黎瑭的表現堪稱乖巧, 她仰著頭, 貝齒輕啟, 甚至會主動探出小巧的舌尖, 任薑令詞或深或重地含住廝磨。
兩人貼合的唇舌之間牽引出沒來及咽下的水色, 如月光折射下的細細銀絲,很快被舔走。
因著醉酒緣故,少女向來清澈狡黠的眼睛,此刻是懵懂恍然的, 受不住時,才淺淺地發出一聲嗚咽。
偶爾被松開時,少女睜開眼睫, 會用眼神無辜地望著他,聲音泡透了蜂蜜水似的又甜又軟:“為什麽不親了?”
說好的給她呢?
少女細指拽著男人的領口,又立刻主動地貼過去。
唯獨柔嫩的指腹被別在領口那杯荊棘玫瑰的胸針咯得隱隱作痛,才能令她混沌的大腦稍稍清醒。
因此黎瑭潛意識猶記得自己的目的。
身體碰撞——
靈感迸發——
這樣的唇齒交融,猶如深深淺淺地碰撞,腦海中的大片大片的靈感模糊又觸手可及,所以她逐漸要的很急,會嗑到薑令詞的唇肉,偶爾還會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薑令詞今夜格外大方,說到做到。
黎瑭要就給她。
直到黎瑭感覺開始缺氧發暈,纖薄的身子輕顫,連眼睫都被生理溢出的淚水浸得濕透,淚珠不受控制地越滾越多,在眼尾洇出一抹旖旎煽情的緋色。
終於,少女實在受不住,自覺小命堪憂時,潮濕飽脹的唇艱難溢出:“別……
“停……”下。
尾音幾乎消失。
黎瑭的意思:別,停下。
薑令詞理解:別停下。
於是他回答:“好,不停。”
黎瑭:她明明說的是停下!
嗚嗚嗚,這場吻接的像慢性自殺。
偏偏腦海中碎片式的靈感在這種窒息之間,逐漸拚湊起來,如同四分五裂的拚圖,還原成原本的模樣。
最後竟生出了瀕死前的快感。
許久之後,薑令詞替她擦去眼尾濕痕,指尖能感受到少女臉頰滾燙的溫度,她小臉通紅的同時,春情瀲灩的瞳孔都似在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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