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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佈時間: 2026-05-08 17:3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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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吃完午餐。

薑令詞才不動聲色地開口:“黎瑭……”

黎瑭條件反射地放下湯匙,捂住額頭裝暈:“哎呀,我頭好暈……”

動作十分浮誇。

餐桌垂下一盞吊燈,清晰可見少女白生生的臉頰暈出了明顯的、不正常的緋調,水潤的眸子透著無辜的迷朦。

她根本沒意識到——

薑令詞隔著餐桌,伸手去碰她的臉頰,聲音清越磁性:“你發燒了。”

“你說我發……”黎瑭從醒來就暈乎乎的,現在還開始耳鳴了,差點把薑令詞字正腔圓的發燒聽成發騷。

好在她還記得薑教授的人設,決計不能說這麽不文雅的詞匯。

並且終於發現一直被她搭在額頭裝暈的手心,此刻通過薄薄的皮膚,傳遞出滾燙的熱度。

她憑空拐了個彎,“燒,好像是有點熱。”

裝暈變成真暈。

黎瑭這才感覺到了身體出現不適症狀,連呼吸都是燥熱的,她下意識扯著領口散熱。

見黎瑭坐得歪歪扭扭,隨時都有可能滑下餐椅,薑令詞起身,“你先回房間休息,我給節目組打個電話。”

節目組是有配備醫療團隊的。

黎瑭不動,朝著薑令詞伸手:“腿軟,你抱我。”

她雖然暈,但仍然記得微博帳號的事兒,此時巴不得趁著自己生病,讓薑令詞忘記這茬兒。

女朋友撒嬌,薑令詞從善如流地伸手將她打橫抱起。

誰知下一刻,指腹與掌心居然毫無阻隔地碰到了少女過分柔軟的肌膚。

是黎瑭……

意識到這是什麽之後,薑令詞難得僵硬片刻——

黎瑭上面穿得正經,居然……

沒錯,黎瑭今天洗漱完畢之後,穿了件海軍花邊連衣裙,如上衣般的超短款,隱約能包住大腿,但下擺蓬松有內襯,看起來像是穿了短褲。

這種裙子,本來下面都是要搭配短褲的。

襯得黎瑭整個人清純無害。

然而黎瑭……

唯有一條薄如蟬翼、幾乎沒有任何保護作用的奶白色軟紗,與肌膚融於一體。

連衣裙布料質感絲滑,薑令詞把她抱起來時根本沒辦法裹住下面,定了幾秒,他

指節曲起,僵硬地下滑至黎瑭的腿彎。

黎瑭被薑令詞抱起來時,本來還以為他發現自己下面的情況,會直接把她丟回餐椅呢,仰頭望著薑令詞鎮定自若的俊美面龐。

她想:薑教授接受能力變強了哦。

可見她的循序漸進計劃生效了。

殊不知。

薑令詞在碰到黎瑭之前到抱她回房間的短暫時間內,腦海不受控制地浮現很多畫面,例如——

黎瑭畫的那幅糖漿與手。

那時從他手裡湧出的糖漿,隔著黎瑭身上薄薄的旗袍,一多半不小心灑到她身上。

而現在,他竟然生出一個不知羞恥的念頭,他想毫無阻隔地塗滿她全身,完全沾上他的味道。冷調的梅香與少女身上馥鬱的甜香融成新的糖漿味道。

又例如——

黎瑭畫的那幅玫瑰粉睡袍與綁在手腕上鏤空吊帶襪。

薑令詞想親自為黎瑭穿上那條吊帶襪,然後再握住她纖細漂亮的雙足抬起,她或許會踩到他的肩膀亦或者其他位置……

薑令詞震驚於自己滿腦子的齷齪念頭,只有未被馴化的野獸,才會這樣滿腦子繁·衍·交·配。

男人薄唇陡然緊抿,周身氣壓頃刻間降至冰點,連向來清雋如畫的眉眼都染上幾分冷冽。

黎瑭迷迷糊糊量了體溫,三十八度二,不算高燒。

醫生來看過之後,是情緒起伏太大,引起的身體系統紊亂,建議先吃藥以及物理退燒。

十分鍾後。

黎瑭額頭貼了個藍色退燒貼,她本來就嬌氣,不舒服的時候特別依賴人。連貼退燒貼的時候,她都忍不住想躲,敏感滾燙的皮膚受不了突然的冰涼。

貼完後,眼淚汪汪。

薑令詞給她嚴嚴實實的蓋好被子,四角都按緊:“再睡一會兒。”

見他要走,少女立刻掀開被子,像是小考拉一樣,雙臂雙腿同時纏在薑令詞身上,呼吸熱度加重,灑在薑令詞的鎖骨處:“睡不著,你別走。”

為了讓黎瑭在白天也能好好休息,薑令詞已經將遮光窗簾完全拉上。

此時光線昏暗,藏匿住了男人同樣沉黯的眸光。

薑令詞喉結滾動,掌心撐住少女纖薄的後腰,視線落在她額頭歪掉的退燒貼,另一隻手不疾不徐地給她扶正,看似平靜地開口:“我不走,就在客廳。”

黎瑭指尖滑到薑令詞的腕骨,她摸了摸扣在上面的蘭枝手鐲,理直氣壯,“你已經被我拷住了,不許動。”

執意要走的薑令詞,仿佛被黎瑭這話糊弄住了,坐在床邊重新給她蓋被子:“好,等你睡著我在走。”

黎瑭雖然暈乎乎的,但睡了十四個小時,是真的不困,她臉頰貼在枕頭上,拉開一半被子,漂亮眼睛滿是真誠:“你進來陪我嘛。”

“我保證不碰到你。”

黎瑭清醒時的話不能信,不清醒時,話更不能信。

等把薑令詞“騙”進被窩後,她整個身體貼上去,比剛才的考拉抱接觸肌膚的面積還要多。

少女本就在發燒,熱度很高,將拽掉退燒貼的小臉貼著男人微涼的側臉,忍不住舒服地喟歎一聲:“我就蹭蹭。”

“蹭一下。”

然後蹭了一下又一下。

片刻後,黎瑭又睜著那雙迷離瀲灩的眸子,得寸進尺地要求,“你把家居服脫了好不好?”

雪白厚重被子下,黎瑭不老實的雙腿已經壓在薑令詞緊繃的腿上,他們之間還隔著柔軟的家居褲。

“薑令詞,我好熱……”

“老師,幫幫我。”

少女仰著頭,發燙的唇貼著男人喉結邊緣,胡亂地親著,又胡亂地求他,仿佛剛才吃的不是藥,而是拉絲兒的蜂蜜,甜膩又靡爛。

薑令詞分不清是發燒的黎瑭呼吸更熱一些,還是他的呼吸更燙,以至於產生了幻覺。

因為他感受到被黎瑭細腿壓住的位置……

理智崩塌的前夕,他聽自己用近乎冷靜的聲音詢問:“怎麽幫?”

黎瑭握著他的手腕,慢慢地掠過綢滑的布料,而後男人骨骼分明的長指落於實處。

黎瑭從不覺得這是一件難以啟齒的事情,所以她可以大膽而直白地告訴薑令詞她的感受。

“可以嗎?”

她像詢問,卻根本沒給薑令詞拒絕的機會。

……

從骨血裡蔓延開的愉悅,衝刷著黎瑭所有感官,少女白淨額角不自覺溢出一層薄汗,烏黑碎發帶著濕氣黏在她臉頰。

即便如此,她依舊會抬起濕漉漉的長睫,細指勾著男人指節,大膽訴說自己的喜歡:“你的手指好長,中指還有薄繭,是寫字太多留下的嗎。”

“我感覺你每個地方都是完美契合我。”

薑令詞知道,自己與黎瑭根本不是同一類人,可她身體的每一寸,亦是完美契合於他。

他根本回不了頭。

薑令詞沒說話,家居服下的肌肉繃的很緊,像是一觸即發的重弓。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黎瑭昏昏欲睡時,才聽到男人用沙啞到極致的嗓音說:“黎瑭。”

“嗯?”

“回陵城後,我們同居吧。”

第22章 金屋藏嬌

同居?!

聽到這話黎瑭可就不困了。

下一秒, 被子裡冒出來一張汗津津的小臉,少女臉頰依舊透著蒸騰的緋色,並非是奄奄的病態, 反倒更是白裡透紅的勾人春色。

黎瑭目前腦子思考不了太多錯綜複雜的事情,第一反應:“你喜歡在家裡做, 不喜歡在酒店做嗎?”

也不對呀?

他現在明明很硬的。

在酒店也能行的。

黎瑭真的佩服薑教授的定力, 都快把這麽厚重的被子頂出一個包了, 神色還如此淡定。

她根本不掩飾自己的目光。

薑令詞上半身倚靠在床頭, 長腿微屈,不答反問:“你方便嗎?”

“我無所謂啊。”

被“樂於助人”的薑老師用兩根手指喂飽,黎瑭懶洋洋的還沒緩過來,重新窩回枕頭上, 慵懶頹靡的樣子, 像極了事後的賢者時間。

少女纖細柔軟的指尖漫不經心地摸索著薑令詞腕骨上的蘭葉鐲把玩,與其說玩鐲子,不如說在玩手腕。

黎瑭原本就住酒店, 於她而言, 繼續住酒店亦或者和薑令詞住一起, 都是一樣的, 住一塊更好, 方便她隨時隨地獲得靈感,穩賺不賠呀。

她原本還擔心回陵城之後,薑令詞又難約。

只是好像有點怪怪的,她隨口問薑令詞:“我們這種關系可以同居嗎?”

薑令詞被她摸的身上越發躁鬱, 強迫自己大腦保持冷靜思緒,不能被身體的本能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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