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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佈時間: 2026-05-08 17:3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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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高,露天都沒人看得到。

而且風景絕美,環境隱蔽,金屋藏嬌首選。

“就這個了。”黎瑭拍板決定。

“好的,您請繼續往後看,一些家居用品。”談逾溫聲道。

大到床、餐桌、沙發——小到床單顏色、定製花紋,一一由黎瑭過目後再確定。

有一說一,黎瑭覺得薑令詞手下的人有點東西,審美是過關的,所以她選的很輕松,只需要在一堆高級適宜的物品之中,選擇她最喜歡的即可。

這種選擇是讓人越選越舒心,而不是越選越暴躁。

與此同時,薑令詞結束家族集團的高層會議,高強度的工作,令他眉目之間染了幾分倦怠之色,無意瞥見舒服窩在沙發上的黎瑭。

少女一邊用小叉子叉起一塊草莓遞到唇邊,一邊認真翻冊子。

草莓抵著紅唇,偶爾停頓好半響,才會慢吞吞地咬下一塊,汁水頃刻間便會浸潤她的唇瓣,色調偏暈染開的櫻桃紅,顯得嬌潤飽脹。

像是被親吻過無數遍後透出的顏色。

談逾過來送茶以及與薑令詞確認回陵城後的行程。

薑令詞抬手摘下鼻梁上戴著的無邊框眼鏡,長指輕揉眉心,擋住瞳孔深處的暗湧,嗓音微啞:“房子選好了嗎?”

談逾:“選好了,最遲明晚即可入住。”

“您今晚要回老宅嗎?”

“回。”

談逾心知肚明他回老宅要做什麽,欲言又止:“您不如休息幾天再……”

這時,黎瑭也察覺到薑令詞結束工作,抱著畫冊朝他走來,一雙眼眸顧盼生輝,顯然是選東西選的很開心:“薑令詞!”

“等不了。”

薑令詞聲線極淡又極輕,輕到談逾聽不清自家上司是在同他說話,還是自言自語。

薑先生從小到大最不缺的就是耐心,有什麽是他等不了的?

談逾懷疑自己聽錯了。

然而沒等他思考,黎瑭已經很自在地坐到薑令詞膝蓋上,並將畫冊支到桌面,讓他陪自己一起看:“我現在糾結第一天睡覺鋪的床單,我平日喜歡睡真絲的,但是我們兩個睡,我擔心會滑,畢竟我們要劇烈……”

薑令詞食指抵住黎瑭濕潤的唇,“不要在外人面前口無遮攔。”

黎瑭彎著眼睛,一本正色:“懂懂懂,我們是地下關系,絕對不能被人聽到。”

談逾:“……”

他提醒,“還有二十分鍾飛機就要降落了,會有顛簸。”

“哇。”

黎瑭在薑令詞膝蓋上調轉了個姿勢,背對談逾,湊到薑令詞耳邊,小小聲地問:“不知道是飛機顛簸的快,還是薑老師顛簸的快。”

不能在外人面前口無遮攔,黎瑭十分聽話——

不在外人面前,在外人面後總能說了吧。

薑令詞先是冷掃了一眼還杵在不遠處假裝柱子的談逾。

談逾:我是外人,這就消失。

等外人消失後,薑令詞頂著一張矜貴古板的面龐,不疾不徐道:“以後你可以對比試試。”

黎瑭:“!!!”

孫子誠不欺我!

計劃通!

薑教授已經完全習慣並配合她的口頭“非禮”,可見身體“非禮”也近在咫尺了。

少女從不掩飾自己的想法,小臉露出狡黠得意,殷紅漂亮的唇珠翹著。

在飛機下降顛簸時。

薑令詞吻住了她。

少女整個人都蜷縮在男人懷裡,承受他又慢又深的砌磨,像是會把她吃透一樣。

黎瑭被他攪得腿軟,眼尾也被激得泛紅,指尖不自覺地握住他胸口的一顆襯衣扣子,飛機落地,被她拽下來一顆。

她腦子裡想:定製襯衣的紐扣怎麽比奢侈品牌還要脆皮。

在黎瑭被親得頭暈目眩時,薑令詞仿佛才記起她那句錯誤的話,他貼著她真正被吻到飽脹濕紅的唇糾正說:

“不是地下關系。”

起初黎瑭沒當回事,以至於回到陵城第二天。

睡眠充足精神充沛的小畫家在“一枕風月”挑選自己與薑令詞同居必帶用品,目光掠過不遠處重新支起畫板,突然停住。

是的,她的畫筆已經饑·渴·難·耐了。

sleep計劃2結束,她的第一幅畫才畫了一半,這個進度真是男默女淚。

很快黎瑭樂觀地想:總算有進度了不是。

小白雀:【我們什麽時候搬,明天,後天,還是今晚?】

大粉蘭:【你什麽時候搬都可以】

黎瑭頓時眉開眼笑,剛準備說今晚就搬,她人先過去,行李再說!

豈料薑令詞下一條消息過來。

大粉蘭:【搬之前,你先同我回薑家老宅一趟。】

小白雀:【去幹嘛?】

大粉蘭:【見家長。】

自詡見多識廣的黎瑭被這短短的三個字震在原地——

是她沒見識了。

沒聽說過約炮還有這一項流程呀?!

第23章 咬痣

“薑令詞, 我同意和你見家長了嗎?”

黎瑭坐在副駕駛,雙手環臂,一臉傲嬌又不服氣地看向正在開車的薑令詞, 他怎麽能自作主張。

紅燈,薑令詞停車, 動作優雅隨意地解開袖扣, 將衣袖折了兩圈, 露出修長漂亮的小臂, 語調淡然:“想同居嗎?”

黎瑭視線落在男人完美的手臂肌肉線條,以及他隨意搭在方向盤上骨節分明的長指,毫不猶豫:“想。”

“但同居和見家長有什麽關系?”

薑令詞輕描淡寫:“我爺爺知道我們要同居,想先見見你。”

黎瑭大腦瘋狂運轉, 薑老爺子知道她的存在了。

畢竟是名門世家, 不是黑·道世家,又是文明社會,不可能跟古代似的, 找人暗殺勾引他們家清清白白繼承人的小妖精, 所以大概率想讓薑令詞把她帶過去,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勸她“從良”。

黎瑭皺巴著一張小臉, 沉默片刻, 紅唇不甘不願地溢出一句:“必須要見?不見就不能同居?”

綠燈亮了,薑令詞調轉方向盤,很快便駛進一條古色古香又很清幽安靜的小巷,這是薑家老宅的方向, 隻言簡意賅地“嗯”了一聲。

黎瑭趁著車子平穩行駛,伸手扯了扯薑令詞的衣袖:“如果被我搞砸了,你不能拋棄我!”

最起碼要等她畫完二十幅畫。

薑令詞安撫道:“我家人很好相處, 他們期待你的到來。”

規矩保守的名門世家,期待繼承人帶小妖精炮友回家。

呵呵。

你聽聽自己這話不虧心嗎?

黎瑭眼睫掀起,涼涼地睨了他一眼:“風涼話。”

又小聲嘟囔了句,“又不是你見家長。”

薑令詞沉吟幾秒,想起黎瑭長居陵城,卻一直住在酒店,似閑談般問她:“你的親人呢,他們不在陵城嗎?”

黎瑭見完他的親人,他也該去見一下黎瑭的親人。

黎瑭腦回路抽象,如今腦子裡已經播放等會和古板老頭扯頭花的辣眼睛畫面,乍然聽到薑令詞的話,她脫口而出:“我沒有親人了。”

說完後,覺得這說法不夠精準,又補充一句,“哦,只有一個不重要的親哥哥。”

“既然是唯一的哥哥,怎麽會不重要?”薑令詞嗓音溫沉,循循善誘。

黎瑭氣鼓鼓:“因為我們之間有這輩子都不可調和的血海深仇!”

薑令詞眉心輕折起,黎瑭一看便是被家人金堆玉砌嬌養著長大,才能養成這樣矜貴驕傲小孔雀性格。

很難想象,她居然會是孤苦伶仃的孤兒。

遠在國外談合同養妹妹的大黎扯了扯領帶,總覺得後脖頸涼颼颼的,不知道黎瑭那個小王八蛋是不是在偷偷罵他。

黎瑭眼見著車子停在薑家老宅古樸充滿神秘色彩的大門前,等待開門。

她一下子沒了與薑令詞吐槽大黎的心情,放棄掙扎般往真皮座椅上一靠:

哼,見就見!

屆時無論薑老爺子怎麽威逼利誘,她都絕不“從良”!

什麽年代了,管天管地,還能管孫子約炮不成。

大家你情我願,她又沒有逼迫良家少男,才不怕呢!

下一秒,她又忍不住捏起小拳頭——

究竟誰家和炮友同居還得見家長啊?

離譜至極!

和炮友同居不需要見家長,但和女朋友同居需要。

“這是我女朋友。”

黎瑭還沒來得及欣賞薑家這棟傳承上百年的老宅,一進正廳,便聽到薑令詞跟親自來迎接他們的家人這麽介紹她。

女朋友?

聽到這個陌生的名稱,黎瑭下意識抬眸看向薑令詞,和薑令詞波瀾不驚的眸光對上,黎瑭奇跡地對接上他的腦電波——

哦~~

對哦!!!

她不說,薑令詞不說,誰知道他們兩個是炮友?!

還是薑令詞聰明!

在他家裡人面前,給她安排一個正兒八經的身份牌,就跟上次在古文字研究院被他學生撞見一樣。

這樣他們就能合情合理的在薑家人眼皮子底下同居做a(劃掉)深度探討人體奧秘以扶持未來著名女畫家成就藝術大業!

此計甚妙!

太妙了!

她悟了!

今天出門黎瑭不知道是見家長,還以為薑令詞接她去“愛巢”約會,換了條他送的旗袍,霜白色薄綢為底,刺繡著精致的梅花紅纏枝紋,長發松松挽起,烏發紅唇,明豔大方,決計稱不上繼承人帶小妖精回家給長輩們下馬威。

是薑家的兩位女士迎接他們。

薑奶奶曲靜秋女士共情能力很強,想起薑令詞之前提醒過他們不要提黎瑭的親人,此刻看到黎瑭如盛夏驕陽一般明媚鮮活的模樣,眼神慈愛地端詳她並說:“你把自己養的很好,很厲害。”

黎瑭剛拿出上戰場的氣勢,豈料對方迎面就是一個真誠誇誇,她懵了一瞬,“謝……謝?”

這是什麽新型下馬威嗎?

當她迷茫地想向薑令詞發出求救信號時,薑母秦韞溪適時地開口:“阿詞,你爺爺在書房等你。”

薑令詞恭謹地應了聲,剛準備上樓,下一秒便被一隻手牽住尾指。

他安靜地垂眸,對上少女一副“你要拋棄我嗎?”的震驚表情。

他聲線清潤:“別緊張,祖母與母親只是想和你單獨聊聊。”

不是這樣的!

薑令詞你醒醒!!她們是要支走你,然後聯合給我立規矩了!!!

黎瑭用“纏綿悱惻”的眼神目送薑令詞上樓。

秦韞溪笑盈盈調侃:“小兩口還挺黏糊。”

黎瑭內心小人深呼吸:開始了開始了,這一定是在內涵她粘人!

為了薑教授的肉·體,她決定忍了。

人的成長路上都有崇山峻嶺,只要翻越這些大山,她就能得到每天早晨摸著薑教授絕美肌肉起床,每天晚上貼著薑教授的絕美肌肉睡覺的快樂。

黎瑭把自己哄好了,剛準備擠出個見家長的職業假笑。

下一刻。

黎瑭眼皮子底下出現一摞精美至極的螺鈿盒子:“……”

秦韞溪語帶歉意:“這是我們作為長輩送給你的見面禮,阿詞爸爸在國外出差沒能與你見面,非常遺憾,也托我轉交的禮物,以表示我們全家對你的歡迎。”

“希望你不要嫌棄。”

不是?大戶人家的下馬威是這樣的嗎?

先甜後苦?

就在黎瑭頭腦風暴時,曲女士已經打開最上面那個盒子,拿出一支精巧別致的古董花籃簪子,上面鑲嵌了顏色稀有的寶石和翡翠,很適合年輕女孩佩戴。

“這還是祖母的祖母年輕時的物件。”

她將簪子插在黎瑭挽起但並未佩戴任何首飾的烏發間。

“薑老夫人,我不能收……”

黎瑭終於回過神來,下意識抬手,想取下來。

她又不是薑令詞真正的女朋友,怎麽能收這麽意義這種貴重的發簪。

曲女士含笑:“戴著吧,與你今日這身旗袍倒是相得益彰,可見它就是你的簪子。”

“來看看其他禮物喜歡不喜歡。”秦韞溪也很喜歡黎瑭,大概是眼緣吧,有些人第一眼見便知是未來家人。

沒有下馬威,沒有立規矩,也沒有查戶口。

只有兩位溫柔可親的女性長輩陪她試見面禮,意思是如果她不喜歡,會給她換別的。

與黎瑭想象中規矩森嚴,氣氛陰鬱的見家長不同,甚至後來見到薑老爺子,他也與傳聞中的苛刻古板不同,稱得上“親切”二字。

徹底打破她對名門世家的刻板印象,原來真正世家出身,是嚴於律己寬以待人。

難怪能養得出薑令詞這樣真正端方正直的謙謙君子。

也難怪薑令詞從未對她與他理念相悖的行事作風有任何評價與說教。

黎瑭松弛幾分,以至於在餐桌上聽薑老爺子提起:“可惜令詞的父親今日不在,不然人就齊了。”

她還老神在在地想:要是再加個大黎,就更像正兒八經的親家會面了。

幸好他們都不在。

A國,商業晚宴。

被妹妹心裡念叨的黎淵為了躲清閑,在露台偶遇商界大佬薑麟,主動與他碰了下酒杯,隨口問道:“薑總怎麽一個人在露台?”

薑麟是極溫潤的長相,讓人很容易心生好感,他不疾不徐地回:“今日犬子帶女朋友回家,我不在場有些遺憾,又不知道情況如何,無心應酬。”

“黎總呢?”

能接到這次商業晚宴邀請的都是國內外有頭有臉的人物,是最佳的社交應酬時間。

很少會有人浪費時間來露台吹風。

“原來是想念家人,我也有點想妹妹。”

“把她從那麽小一點拉扯大,現在叛逆期,嫌親哥哥管得多,寧可住酒店也不回家,上次跟她聯系,還聽到她在外面有了別的‘好哥哥’,我真是想揍她……”大概是喝了國外假酒,又難得偶遇國內同胞,還聽說薑麟有個成年期的兒子,黎淵一肚子苦水不自覺倒出來,最後詢問過來人,“您兒子叛逆期也這樣嗎?”

薑麟有些驚訝的看著黎淵。

黎淵圈子裡是有名的商界新貴,年紀輕輕便白手起家創下不可估量的財富,行事作風以狠戾無情而聞名,而且他本人生得高大英俊,尤其一雙狼一樣的眸子,讓人有種不寒而栗之感。

此時提起妹妹時,居然也似普通哥哥一樣煩惱。

不過他無計可施,畢竟——

“我兒子沒有叛逆期。”

“他和女朋友也是正常交往,以後也會按部就班的結婚生子。”

“一枕風月”酒店地下停車場。

黎瑭撒嬌耍賴似地靠在薑令詞手臂上,她每次用到人的時候,嘴就很甜:“好哥哥,你送我上樓吧。”

薑令詞心如止水,“今晚不去了。”

“還要回老宅一趟。”

相處多日,他對黎瑭磨人略有了解,只要上去,他今晚很難在爺爺休息前回老宅。

薑令詞不想再拖下去。

黎瑭不滿,她都配合見家長了,薑令詞怎麽還不能陪她睡覺。

她直接解開安全帶,仗著自己身材纖細,越過中央區,直接坐到薑令詞大腿上,像沒骨頭一樣攀在男人脖頸,濕潤的紅唇親一下他的薄唇,又親一下:“去嘛去嘛,就去兩個小時,肯定不影響你回老宅。”

緊接著兩條雪白漂亮的腿還很不老實的亂蹭。

霜白色的旗袍被蹭到大腿上一些,他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身上如脂膏一樣的香軟。

隔著西褲,仿佛他們天生就該如此契合。

薑令詞梳著背頭,昳麗容貌鋒芒畢露,就連禁欲保守的無邊框眼鏡都壓不住他極具攻擊性的美貌,他薄唇溢出兩個字,堅持說:“下次。”

下次下次又下次,誰知道下次什麽時候。

黎瑭伸手去摘他的眼鏡,並咬他的耳朵,含糊地嘟囔了句,“騙子!”

望著他不動如山,恍若寒玉雕像的側顏,黎瑭隨手把眼鏡丟在後座,又循著男人特別性冷淡的側臉,輕咬他眼下那顆小紅痣。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我還想跟你聊聊今天的事情。”

“比如你家人送的這些禮物,太貴重了。”

黎瑭嘴上說著正經事兒,她的手已經去偷偷摸摸地去找薑令詞的腰帶卡扣。

“送你的,就是你的。”

黎瑭沒認真聽,注意力在她根本不會解男人腰帶上。

學習資料也沒教過啊!

不都是手指輕輕一挑,一勾?

紋絲不動。

黎瑭大為震驚:這是腰帶扣還是貞潔鎖?

“黎瑭。”薑令詞突然叫她名字。

“幹嘛,你決定跟我上去了?”黎瑭扣得指尖泛紅,也沒解開,語調氣鼓鼓的但又眼含期待。

下一秒。

薑令詞從小瓷瓶裡拿出一顆藥丸抵到黎瑭唇邊,又擰開銀藍色的保溫杯遞給她,“你忘記吃藥了。”

黎瑭貝齒一並:“……”

差點不小心把苦苦的藥丸子給咬碎。

藥在嘴邊,黎瑭隻好努力喝水吞咽下去,然而又又又嗆著了,“我怎麽每次吃藥都會咽不下去。”

薑令詞抽出一張紙巾,按在她唇邊水痕,從生物角度認真分析:“或許是因為你喉嚨有點淺。”

黎瑭眼波流轉,又來了主意:“哦,我可以多練練。”

而後紅唇翹起使壞的笑,繼續說,“多吃點大的東西,就練出來了。老師自己解開,陪我練練唄。”

拉長了語調的同時,她用淡粉的指尖沿著西褲的弧度,輕飄飄地落在金屬扣上。

指甲劃出一道曖昧的聲響。

薑令詞微歎,長指彎曲,摩挲著少女纖細的脖頸,像是扼製一場即將抵達的風暴。

“明天,談逾會來幫你搬家,你再等一天。”

“一天?”

“一天。”

“拉鉤,我再信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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