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腦子都是不用再跑剩下的1千米了!
直接朝著薑令詞的方向伸出手,超大聲地喊:“老公,救命!”
黎淵咬牙切齒:“黎瑭!閉嘴!”
她不看場面的嗎!!!
薑令詞也看到了黎瑭與黎淵兄妹兩個此時的姿勢,清雋眉心淡蹙。
這時,薑家的保鏢們已經全部下車,每個人手裡都捧著大大小小的精致禮盒,所有盒子都是一整套的沉香木,沒錯,正是一寸沉香一寸金的沉香木。
被製成了成套的禮盒,用來放置物品,可見裡面物品之珍貴遠大於沉香。
別墅大門打開。
薑令詞被簇擁在最中間,他身上沒有太多配飾,除了腕骨上的紅寶石手鐲外,西裝上隻別著一枚精致的祖母綠胸針。
上次看他佩戴這枚胸針,還是情人節那天。
黎瑭看到這場面,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這是幹嘛?”
“演戲?”
黎淵早就放下她,免得在外人面前丟臉,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下聘。”
大黎內心:不是下馬威,可惜了。
兄妹兩個一身家常運動穿搭,站在一身正式的薑家下聘隊伍面前,真有種怪誕的戲劇感。
這麽鄭重的嗎?
黎瑭看到那綿延不到盡頭的車隊,小腦瓜想的是:這要是離婚,她從哪兒找這麽多車,把聘禮還回去啊。
薑令詞像是沒有意識到這場景多麽怪誕,一如既往的沉靜從容,雙手將禮書交給黎淵:“請過目。”
禮書是三書六禮中的第二書,也可稱為聘禮清單。
與聘書薄薄的一頁不同,薑家的禮書相當厚,幾乎就是一本書。
黎淵隨意打開,長長的一頁差點掉地上,他及時托住,眼皮子跳了跳。
元代釉裡紅纏枝蓮紋花瓶
元代鈞窯玉壺春瓶
元代……
……
明代羊脂玉龍鳳紋插屏
明代鬥彩鴛鴦碗
明代剔紅漆器……
……
清代景泰藍香爐
清代雕花玉鐲
清代雙魚玉佩
……
其他元代之前的古董首飾、擺件、書法字畫等等等亦是不計其數。
古董作為整部禮書的開胃菜,中間是各種奢侈品、全套定製珠寶、翡翠寶石、錦衣華服等現代禮品,這些都是過度,後半部是世界各地的房產、商鋪、公司產業、自然還有數不清多少個零的支票禮金貼在尾部。
誰家聘禮是按照朝代來分類的。
還有這禮書,最少也得十幾米長吧?
黎淵原本只是隨意看一眼,豈料越看越覺得不對勁,他看看薑令詞,又看了一眼自家一臉茫然的妹妹。
這小王八蛋這麽值錢?
還挺重視。
直到現在,黎淵終於有點信了黎瑭那句她給薑令詞灌的迷魂湯。
這得灌了多少,才能灌成這樣?
黎淵臉上的冷色消散幾分,向來看誰都不順眼的臉上隱約能看出點和顏悅色。
總算讓薑令詞進門了。
黎瑭眼巴巴地望著薑令詞,現在最希望他能救自己於水火之中,在黎淵轉身的一瞬間,立刻擠到薑令詞身邊,扯了扯他的西裝袖口。
薑令詞配合地低頭。
黎瑭悄悄說:“等會你來我房間一下。”
“黎瑭。”
“來了!”
黎瑭一邊應付黎淵,一邊再次提醒薑令詞,“不準急著走!”
她像是一隻眼巴巴找食兒吃的饑餓小貓。
薑令詞一身清貴出塵,慢條斯理抬手,替她整理了下掉落在耳畔的碎發,看似涼薄的唇卻溢出一句似笑非笑的話:“去你房間做什麽?”
“當然是……”
黎瑭踮腳在他耳邊落下簡短的兩個字。
而後像是一隻撓了人立刻逃跑的壞蛋小貓。
薑令詞坦然自若地緊隨其後。
黎家客廳很大但很有煙火氣兒,沙發上地毯上看似隨意地放置著很多玩偶,循著薑令詞的視線,黎淵難得開口說了句,“黎瑭從小就喜歡坐在地毯上玩,所以家裡很多地方都鋪了厚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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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成習慣,長大也沒有改變。
黎淵也有潔癖,運動結束後必須先洗澡,所以他讓客人稍等。
黎瑭剛打算上樓的腳步立刻停下。
黎淵路過:“你站著幹嘛?”
“趕快去洗澡換衣服。”
這麽正式的場合,不能被人以為他們兄妹不懂規矩。
黎瑭一本正經:“我幫你招待客人。”
等黎淵一走,黎瑭就把客人照顧到自己房間去了。
粉色公主房,窗簾拉上,整個房間陷入一片晦暗。
薑令詞松松地攔著少女纖細的腰肢,薄唇準確地覆在她濕軟的唇上,勾著她的舌尖纏磨,他親的很色,也很濕。
與方才高高在上的清貴禁欲判若兩人。
給黎瑭一種,這段時間,渴的不止是她,薑令詞同樣在渴·望著她。
纖細手臂環繞上男人的脖頸,黎瑭將自己送的更深了。
從一開始就是個激烈的吻。
直到黎瑭開始拽緊他熨帖的西裝外套,薑令詞含著她的唇瓣廝磨一會兒,最後碾了下少女可愛的唇珠後,才低低笑:“別拽,我們在偷·情。”
“衣服皺了,你哥哥會發現。”
唇肉相貼,他說話時,黎瑭能感受到一波接著一波的細微震·顫,從唇間蔓至身體的每一寸神經。
黎瑭睜著一雙迷離的眼睛:發現?
那怎麽了?
男人身上的冷梅香清冽又上頭,混沌了半晌,黎瑭突然一個激靈:對哦。
她哥!
回來了!
依照大黎的脾性,今天她敢和薑令詞做到最後,大黎就敢直接砸門。
黎瑭在性方面,向來是不懂什麽叫做羞恥心的,她想要,就會直白的要。
所以,她很苦惱地坐在公主床上,像是跟從小一起長大的小夥伴訴說青春的煩惱:“自從賽車場那天,我每晚都很想要,以前不這樣的。”
說到這裡,她掀起眼睫,哀怨地看了眼薑令詞。
“這事兒都要怪你。”
薑令詞聽到她這麽坦誠的話,沒有反駁也沒有否認,反而氣定神閑地頜首,表示:“我會負責。”
“你怎麽負責?”
黎瑭輕哼了聲,“又不能做。”
她倒是可以不出門,但是薑令詞等會一定要去見大黎的,一旦做了,就會被看出來。
畢竟薑令詞也會有反應的!
“你去洗澡。”
薑令詞站在落地鏡前,略略整理了一下被黎瑭捏皺的襯衣領口,語調不疾不徐,“要快一點。”
“你不會趁機跑掉吧?”
“當然不會。”薑令詞被她這話逗笑。
對上男人那雙清清透透又令人不自覺信服的眼神,黎瑭沒怎麽猶豫,迅速衝了個澡,昨晚洗過頭髮,現在渾身都是香香的,蓬松長發披散在潮潤雪白的肩頭。
穿著一件香檳色真絲睡袍,纖細長腿若隱若現,一出浴室,入目便是坐在單人沙發上衣冠楚楚的男人。
薑令詞還沒走,骨節修長的手指裡捏著玩偶尾巴玩兒。
黎瑭一看到鯨魚玩偶,一抹緋紅立刻從耳朵洇滿全身。
啊啊啊啊!!!
這不是……
那晚沾上。
一直被她忘記了。
“過來。”
幸好薑令詞似是沒發現不對,隨手拋了玩偶,示意她看梳妝台。
黎瑭這才發現梳妝台上多了一個精致的沉香木盒。
明顯是他剛才下去拿的。
打開。
裡面是一把合攏的白玉扇子,玉質細膩,觸手溫潤,整體磨的極為圓潤,上面刻有精美的雕花紋樣,是蘭花與白孔雀,甚至可以稱得上巧奪天工。
“這是……”
薑令詞朝她微微一笑:“這幾天我親手做的。”
然而當黎瑭想要打開扇子時,卻發現打不開。
只是放手裡把玩的嗎?
她狐疑地看向薑令詞。
而後。
薑令詞從她手裡抽出白玉扇子,下頜輕抬起,男人嗓音清越低沉:“去床上躺好。”
公主風的超大圓床上,少女細白的小腿微微蜷縮起來,骨肉勻稱,瑩潤的腳趾如珍珠一般,在真絲床單上,幾乎沒有任何摩擦力。
薑令詞微微俯身,挺拔修長的影子極具侵略性,他居高臨下地睨著少女,語帶命令,“先自己來。”
“還記得上次怎麽教你的嗎?”
昏暗光線下,依稀可見男人眼尾下那顆蠱惑性極強的小淚痣,他甚至沒有碰到她,單單是一個眼神,黎瑭便覺得自己渾身被薄汗浸透。
少女迷離又懵懂的眼神望著站在床尾的男人,唇色豔麗,上面還有被吻過後的飽脹痕跡,這樣純真的眼神與曼妙的身體,構成一幅奇異的靡豔之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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