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頁

發佈時間: 2026-05-08 17:42:33
A+ A- 關燈 聽書

他可以用實際行動告訴黎瑭,哪裡變了。

少女唇瓣不小心擦過男人下顎,嗅到很淡的冷梅香,然而更濃的是讓人臉紅的腥甜味道。

最後一刻,黎瑭失神地望著他的眼尾,像是紅色蝴蝶灑落一片色彩斑斕的鱗粉。

他說:“許久沒給你,變多了。”

第38章 作案工具

黎瑭膚白, 稍稍剮蹭或者情緒起伏過大,便會紅的厲害。

剛結束時,紅豔豔分外靡麗, 尤其是腹部銜接著胯骨的位置。現在顏色逐漸消褪,變成了一種曖昧的粉調, 像是在少女皮膚上暈染開的顏料。

還有半小時。

不夠做第二次。

黎瑭趴在薑令詞懷裡, 兩個人肌膚相貼, 比起做, 這樣裹著薄毯安靜抱著,好像也很舒服。

沙發前是一整面牆的鏡子,完全照出他們此時的模樣。

歡·愛的痕跡大大方方地展露。

少女雪白肌膚上的吻痕,以及最飽脹殷紅的地兒清清楚楚的映在鏡子裡, 磨得黎瑭不舒服, 她撐在薄毯,低頭去看,嬌氣地嘟囔:“被你咬破皮了。”

薑令詞倚靠在沙發上的絲絨抱枕上, 清雋眉目此時染著事後的慵懶綺麗, 腰腹間幾道抓痕打破了原本秩序井然的肌肉線條, 平添了幾分破損的頹靡感。

他渾身上下隻套了一條黑色長褲, 抓痕蜿蜒而下, 沒入布料之中,更引人遐想。

聽到黎瑭小聲的抱怨,男人抬臂將她往上抱了抱,而後蜻蜓點水般親了兩下, 似是安撫:“下次輕點。”

薑令詞並沒有敷衍地說下次不咬了,有點假,畢竟……他確定自己嘗過這裡後, 下次不可能不碰。

“好吧。”

黎瑭還是很好哄的,她在薑令詞懷裡縮了縮身子,無聊中,懶懶地把玩著他重新扣回手腕上的紅寶石蘭葉鐲,又把自己手腕上兩隻祖母綠鐲子放一塊。

拿出手機哢嚓了一張。

紅配綠,色彩碰撞力非常強。

這個配色好像也沒有太奇葩。

黎瑭欣賞了半天,從鏡子裡瞥見薑令詞眼尾下那隻紅色蝴蝶,少女突然坐在他腰腹,直起身子,“再拍一張。”

“我要和作品合影!”

這是她近期最滿意的作品之一。

眼線筆的防水效果很好,薑令詞出了一身薄汗又洗了澡,紅色蝴蝶也只是翅膀稍稍模糊,黎瑭拍照之前,又很用心地重新描摹,色調恢復鮮豔。

就算這樣的薑教授是限時的,也不能隻限時兩個小時,最起碼要限時一整天。

薑令詞抬眸,清晰看到少女執筆時認真的眉眼,黑白分明的眸子清澈見底,似乎只有創作。

完全不會讓人注意到她此時不著·寸縷的香豔模樣。

描完之後,又拍了照片,黎瑭眉眼彎彎說:“等晚上你回家再用卸妝水洗掉。”

“你還住在槿越泗號吧?”

“好像在梳妝台最下面的抽屜裡。”

薑令詞任由她折騰,聽到這話,才不緊不慢地問:“最下面的抽屜?”

黎瑭歪了歪小腦袋:“嗯?怎麽了?”

薑令詞雲淡風輕:“今天用的水蜜桃味,就是從最下面的抽屜拿的。”

黎瑭:“……”

眼神不受控制地去看垃圾桶裡鼓鼓囊囊的一大包計生用品。

薑令詞甚至沒有在上面欲蓋彌彰的鋪兩層紙巾,就那麽大大咧咧的展示。

薑教授是真的變了。

不是之前那個“談性色變”的小古板了,還知道帶工具。

黎瑭長舒一口氣,幽幽地說:“幸好你帶了作案工具,沒弄髒禮服。”

不然不好跟曲女士和秦女士交代——出門大半天,一套都沒試好。

西式禮服相對簡單,下次試中式的鳳冠霞帔更麻煩。

可能沒有時間偷情了。

黎瑭又小聲咕噥了句。

薑令詞先是發出一聲輕笑,隨即意味不明地重複:“偷情?”

“你笑什麽,我們不像嗎?”黎瑭理直氣壯。

都背著她哥哥了。

突然想到什麽,她忽而眨了眨眼睛,重新趴回薑令詞熾熱的胸肌上,“薑教授,你知道嗎?”

“一般在那種片子裡,試衣間都是偷情的必備場所。”

黎瑭環顧四周,這間試衣間氛圍雖然跟那種狹窄簡陋又人來人往的公共場合不同,但好歹也算是試衣間。

黎瑭手機定時響了。

薑令詞頗為遺憾地宣布:“黎小姐,我們的‘偷情’結束了。”

黎小姐的小臉瞬間垮掉。

換好衣服後。

大理石地面冰涼,薑令詞直接將黎瑭抱起來,沒讓她落地,往試衣間外走去。

“偷情”這個事兒吧,最讓黎瑭產生真實感的並不是在試衣間。

而是……

回到家後。

黎淵坐在客廳一邊看工作資料一邊等黎瑭,他回國也很忙,而且最近準備將公司事務的重心往國內挪,工作量隻增不減。

不然,也不會沒時間去接黎瑭。

見黎瑭冒冒失失地進門,小腿好像還有點抖,黎淵余光掃了她一眼,淡淡地問:“運動量這麽大?臉都紅了。”

平時早晨帶她運動,也沒見這麽努力,一看不見就摸魚。

大下午在外面鍛煉倒是努力。

黎瑭差點破功,她解釋:“快要盛夏了嘛,外面超熱的,你天天呆在空調房肯定感受不到。”

黎淵一雙凌厲的狼眸微微眯起:“現在才六月,哪門子盛夏?”

見蒙混不過去,黎瑭噠噠噠往樓上跑:“反正你別問了。”

黎淵本來還不覺得有什麽,但就她這副心虛的模樣,簡直把不打自招寫在臉上。

忍不住揉了揉眉梢:藏也不會藏,裝也不會裝。

黎淵蒼白修長指節屈起,敲了敲桌面,語調泛寒:“站住。”

血脈壓製。

黎瑭不敢不從,乖乖地轉過身。

年輕男人坐在沙發上,剪裁得體的西裝包裹著一拳能打死一匹狼的肌肉,領帶照常被隨意扯下來,瞳孔漆黑如墨,就這麽緊盯著她。

被看得後背發毛,黎瑭瓷白纖細的小手扶在樓梯欄杆上,虛張聲勢:“你幹嘛這麽凶。”

背著他同居都不知道多少天了,黎淵現在再說什麽讓他們兩個不準乾壞事,說了也白說。

所以,黎淵一字一句地警告:“不許婚前鬧出人命。”

完蛋。

大黎真的知道了!!!

黎瑭震驚地問:“大黎你幹嘛這麽敏感!你是敏感肌嗎?”

黎淵冷笑一聲:“笨蛋。”

“以後別在薑令詞面前乾壞事兒,人家看你跟看透明人一樣。”

一進門那個心虛腿軟的模樣,他看不出來才奇怪。

透明人?

確實。

黎瑭理解的是表面意義上的透明。

“你臉紅個什麽勁兒?”

“黎瑭?”

“聽到我的話沒?”

“聽到了聽到了,我以後乾壞事背著薑令詞。”黎瑭朝他做鬼臉,逃似的往樓上跑,“去畫畫啦,別打擾我!”

她沒往臥室跑,而是往畫室。

滿腦子快要炸出來的靈感,不落於紙上,實在是浪費。

黎瑭原本用正常畫紙打草稿,但是畫著畫著,總覺得不夠,根本裝不下……

她立刻翻箱倒櫃,翻出最大的一卷畫紙,又找出家裡最大的畫架上把紙釘上,聚精會神地開始畫畫。

臨畫畫之前,她還分出一點心神想了想薑令詞,肯定是他接電話才讓大黎發現的。

算了,看在這意外之喜的超絕靈感上,原諒他了。

殊不知此時,她的靈感來源,正大光明地頂著眼尾的紅色蝴蝶出現在兄弟牌局上。

“燒不盡”會所,三樓貴客區。

今天是賀泠霽攢局,他如今定居深城,難得回來一趟,自然都得給面子。

賀泠霽調侃道:“受寵若驚,薑哥來見我還盛裝打扮。”

指的自然是這眼尾精致的蝴蝶,乍一看跟化了什麽藝術妝似的。

畢竟薑令詞不戴眼鏡時,五官是極具辨識度的綺麗俊美,與紅色蝴蝶契合度極高,像是本來就生長在他皮膚裡的一樣,垂眸看著人時,有種攝人心魄的調調。

少了幾分往日的矜持雅致,低調端方,今日的薑教授,十分的蠱人。

薑令詞如往常般從容落座,氣定神閑地開口:“陪未婚妻試婚紗。”

“要不說教授和藝術家的結合最會玩呢,試個婚紗都能試的臉上長蝴蝶。”阮其灼端著兩杯威士忌過來。

給兩位哥哥一人一杯。

“還明目張膽地頂著這麽炫酷的蝴蝶出門。”

賀泠霽把玩著酒杯,似笑非笑:“這叫孔雀開屏。”

阮其灼感概:“薑哥,你真的超愛。”

難怪一聲不吭就定下結婚時間。

愛?

薑令詞聽到這個於他而言略有些陌生的字眼,不置可否。

哦豁,小夥伴們如果覺得[聖殿小說] 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聖殿小說] /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天作之合 甜寵文 輕松

浮動廣告
🌷 母親節小物 🌷 母親節康乃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