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完畢,黎瑭又去求開過光的護身符,她想了想,覺得不能太貪心,隻給大黎求了一個。
一轉身,才發現薑令詞沒有拜,也沒有求護身符,下意識問了句:“你怎麽不求?”
薑令詞用偏淡的語調問:“求什麽?”
黎瑭晃了晃手中的繡紋精致、金紅相間的小香囊,覺得他問了句廢話:“還能什麽求什麽,當然是求菩薩保佑啊。”
薑令詞語調溫潤,眼裡卻沒有幾分恭敬色:“我用不著,求菩薩不如求己。”
好吧。
來都來了,居然還有人能忍住不拜拜。
黎瑭小聲嘟囔了句:祖墳風水好真是了不起哦,真裝!
哼,等大黎以後成為首富,也要給他們黎家祖墳換一個風水最好的地兒!
她一邊給黎淵發微信,眼睛隨意瞥了眼,還小聲嘟囔:“這座寺廟一定很靈驗,連孕婦小姐姐都要大老遠的跑來拜拜。”
剛談完一個重要合同的黎淵,坐在辦公室沙發上,冷峻眉目染上幾分倦怠,直到看到自家妹妹的消息。
黎家小笨蛋:【大黎,你上輩子一定是做了很多善事吧?】
黎黎原上譜:【?】
黎家小笨蛋:【不然這輩子怎麽會擁有我這麽美麗貼心的妹妹,有時候我都羨慕你。】
黎黎原上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今天你應該參加什麽婚前祭祖吧,不會陰氣太重,你被路過的什麽鬼東西附身了吧?】
黎家小笨蛋:【你才鬼東西!你全家都……呸,你全家就你鬼東西!】
黎家小笨蛋:【虧我祭祖還惦記你,在隔壁香火超旺盛的一座寺廟特別虔誠地給你求了一個護身符。】
【照片.jpg】
【生氣了,不給你了!】
黎瑭嘴上說著不給了,第一時間給黎淵寄跨國快遞,讓他時時刻刻佩戴在身上。
務必讓菩薩第一時間保佑她哥哥。
黎淵收到之後,戴在身上不動聲色地炫耀了好幾天,後來才從一位華人下屬那邊得知,這是國內香火鼎盛的求子廟裡的觀音送子符,一般只有久備不孕的夫妻才會去求這個隨身佩戴。
黎淵:“……”
黎黎原上譜:【小糖梨,你有一份愛護哥哥的心意很好。】
【但……】
【下次別愛了。】
這天下午,薑令詞從古文字院回家,一推開門便看到黎瑭趴在露台上吹風,纖細羸弱的身體搖搖欲墜。
他眉心輕折起。
以前沒發現,這裡有點危險。
要麽封露台,要麽換地方住。
同時,薑令詞走上前,將她直接抱到旁邊的貴妃榻上。
黎瑭不化妝時是明媚的皮相,此時穿了一條極為明豔的紅色吊帶真絲裙,越發襯得烏發紅唇,嬌豔欲滴,像一隻旖旎又傲嬌的小孔雀。
薑令詞看到少女氣鼓鼓的樣子,淡色眼瞳深了幾分:“怎麽了?”
得到關注的小孔雀特別生氣地說:“大黎太過分!”
她把自己辛辛苦苦求符又跨過快遞送符,然後黎淵沒戴幾天,就發消息內涵她的事情毫無遺漏地告訴薑令詞,最後請公正的薑教授當裁判,“你說他是不是超過分的!”
薑令詞神色有一瞬間的古怪:“你把那個符送給黎淵了?”
“對啊!”
黎瑭說的理直氣壯,“本來就是給他求的。”
“你有什麽好氣的,該氣的是黎淵。”薑令詞隨意地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放到一旁,平靜開口。
黎瑭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你居然幫著他說話?!”
“還沒結婚呢,就開始討好大舅子了?”
薑令詞似笑非笑地睨著她:“那是觀音送子符。”
黎瑭:“我當然知道是觀音……”
“什麽符?”
她懵了一瞬,立刻打開手機搜索觀音送子符,還舉到薑令詞眼皮子底下:“沒打錯字吧?”
薑令詞掃了眼:“……沒有。”
一字一句地看清楚那個符的作用,黎瑭陷入了沉默——
片刻後。
她默默地切回微信頁面,試圖挽回一下岌岌可危的兄妹之情。
黎家小笨蛋:【親愛的大甜梨哥哥,其實這張符是給您治不婚主義這個絕症的,您信嗎?】
黎黎原上譜:【再叫這個名字試試。】
黎家小笨蛋:【哥哥我錯了。貓貓跪地求饒.jpg】
黎黎原上譜:【三天后回國。】
黎瑭一聽到這個消息,立刻把自己撲進薑令詞懷裡:“老公老公老公,還有一個月我們就要結婚了,所以婚前住在一起試婚是非常合理的安排對吧?”
她不想在未來半個月,天天被大黎當成特種兵訓練啊啊啊!
尤其是前段時間她玩滑板把自己弄的渾身是傷,加上這次的送子觀音符,如果落在黎淵手裡,絕對要完蛋。
薑令詞順勢將她接住,骨節分明的長指不動聲色地把玩著少女肩膀上的蝴蝶結。
黎瑭身上的吊帶裙的肩帶並不是固定的,稍稍一扯,蝴蝶結便會四散開,當然,裙子也會輕飄飄的滑落,但是他並沒有任何解開的意思。
“哦,試婚?”
男人薄唇極慢地溢出這兩個熟悉的字眼,想起了那段“試婚”日子,喉結輕滾,聲線低而清晰:“小糖梨,試婚該做什麽?”
“哎呀,你別叫這個羞恥的名字。”黎瑭別扭地坐在男人懷裡,當然聽出他這麽明顯的暗示。
不過自己這麽幼稚的小名從薑令詞清潤磁性的嗓子裡溢出,給她一種很微妙的心悸感,有些受不了地說。
薑令詞很尊重未來薑太太的意見,從善如流地詢問:“那叫什麽?”
黎瑭眸底氤氳出一片朦朧的霧氣,她無意識地抿著唇,根本想不出來,最後很煩地用額頭抵著薑令詞的額頭,看著他的眼睛自暴自棄地說:“隨便你。”
嘴長他身上,愛叫什麽叫什麽吧。
更重要的是,他們的身體此刻無比的想念彼此。
懲罰黎瑭那段時間他們沒有做,懲罰結束後又緊跟著婚前祭祖,回來後又恰逢黎瑭經期,如果不算含在身體裡睡的那晚,他們又一個多月沒有做過了。
上次做,還是在試衣間。
誰敢信,每晚兩個一點就燃、成熟年輕的身體,蓋著棉被純聊天。
哦,塞進去了也純聊天,根本不動。(當然,黎瑭睡著了,薑令詞有沒有動她就不知道了。
至於多出來的1.5cm也不是揉大的,而是被薑令詞每天好吃好喝的喂大的。
黎瑭腦子有一點混沌,明明薑令詞還沒有做什麽,她的身體就忍不住有些躁動,大概是這段時間與薑令詞的身體太過熟悉的緣故。
黎瑭纖細雙腿是分開坐在薑令詞懷裡的,她很喜歡被這樣抱著,會有一種安全感,然而這種抱法有一個很大的bug,就是身體一有點動靜,便會藏不住。
薑令詞的藏不住,黎瑭的也藏不住。
男人修長如玉的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陷進去一些,眼睫低垂,眉目間透著清冷意味,不疾不徐地問,“沒了?”
什麽沒了不言而喻。
“嗯。”
而且黎瑭被這樣碾摁,體溫不自覺升高,連帶著小臉都暈上了生理性的緋紅色,本人用超小聲的音量對薑令詞說著超大膽的話:“所以,今天可以不用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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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哪個,亦是不言而喻。
薑令詞的呼吸倏然灼熱,但理智尚存:“不行。”
黎瑭濕軟的呼吸灑在男人耳際,像是蠱惑,又像是自投羅網:“好久沒做,你不想來點有意思的嗎?”
“我想試試。”
“我上次刷到有人說,說n·s會延長……”
薑令詞突然單臂將她抱起來,另一隻手豎起食指抵在她唇邊:“噓。”
黎瑭條件反射地箍緊了他的腰,紅唇貼著男人的指節,含含糊糊的話語繼續吐出:“真的很有意思。”
薑令詞神閑氣定地推開書房的大門,“不ns進去也會有意思。”
黎瑭:“什麽意思?”
黎瑭很快就知道了。
書房是將近五米的挑高,大約佔滿三面牆的書籍,其中不乏古舊的藏書與甲骨文碎片,大部份都是從老宅運過來的。
小部分是從薑令詞原本的個人住宅運來。
也有一部分是原本放置在這套房子裡的。
在這樣的充滿書香氣的房間內,黎瑭不覺得有意思。
甚至一下子都性冷淡了。
畢竟小文盲見不得這麽多書。
誰會對書生出什麽特殊的念想。
她欲言又止地看向薑令詞,難不成這是薑教授的特殊愛好。
黎瑭的臉上藏不住事兒。
薑令詞渾然不急,將她放到書架旁邊的那張寬大的辦公桌,而後掌心撐在桌沿,傾身覆過去。
黎瑭一下子被吸引住了。
男人身影高大挺拔,站在桌前極具壓迫感,這個姿勢,他身上工整熨帖的襯衣會稍稍爆開,隱約露出裡面恰到好處的性感線條,充斥著滿滿的野性荷爾蒙。
肌肉塊沒有特別大,也並不算是薄肌,反而是介於兩者之間最完美的輪廓,無論再增或者再減,都會少了這種完美的性張力。
不然也不會被黎瑭這個對完美人體有極端追求的藝術家第一眼看中。
少女肩膀上的蝴蝶結松散,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完全散開,此時隱約露出一小片雪白滑膩的肌膚。
沒等黎瑭欣賞幾秒,薑令詞從她身側拿起一支嶄新的毛筆,他溫和有禮道:“新置的毛筆尚未開筆,需要勞煩黎小姐……”
伴隨著男人好聽沉緩的嗓音,蝴蝶結緩慢散開,雪白的羊毛筆尖沿著少女同樣雪白的脊背一路蜿蜒描摹而下。
一陣接著一陣的癢從薄薄的皮膚蔓延而下,完全佔據了少女所有的感官。
她脖頸下意識後仰,緊咬著的下唇溢出極軟的音節,從未有一刻痛恨自己的身體如此敏銳。
她低呼一聲:“我……我難受。”
薑令詞按住她亂動的身體,很好心地提醒:“還沒開始,開筆需要很多水。”
下一秒,羊毛筆尖
極慢地沾了溫水,發硬的筆尖一點一點洇透。
這是一隻極為難得的毛筆,筆杆是羊脂玉螭龍紋,羊毫細而軟。
毛筆開筆,需在在水中完全浸泡。
薑令詞的每一支新毛筆,都是他親自開筆,顯然,他很擅長此道。
不多時,羊毫上便沾滿潮濕又甜膩的香氣,是非常馥鬱的橙花香。這段時間黎瑭經常用這個香味的沐浴精油,像是被醃入味了。
緩慢泡開的筆尖每一根毫毛在試圖勾描著少女的每根神經。
少女坐在木質的辦公桌上,一邊掉著淚,一邊往後躲,怎麽都掙不開薑令詞的束縛,細腿亂踢,“不,不要,拿,快拿走,薑,嗚……”
黎瑭無法形容這種感覺。
浸透骨子裡的癢四面八方的搔著她每一寸神經,簡直要瘋掉。
桌面是沉暗的木紋顏色,緊接著開筆途中一部分多余的溫水漫溢而出,沿著紋理在桌上散開。
薑令詞輕按著試了試筆峰,判斷過後輕描淡寫道:“還需再泡一會兒。”
旁人都是用清水開筆,而薑令詞這支筆,用的是最珍稀的花露,可謂是奢靡至極。
第41章 放浪形骸
“薑令詞, 你、學壞了!”
少女唇珠濕潤,還沒有被碰這裡,便已經被自己折磨的殷紅飽脹, 好不容易才從唇間溢出這樣一句毫無殺傷力的話。
薑令詞含笑不語,一直等徹底開好筆, 隨即在黎瑭近乎崩潰的嗚咽聲中, 終於大發慈悲的執起毛筆。
若非被薑令詞攬著肩膀, 黎瑭恐怕早就從桌子滑下去,
終於結束了嗎?
少女汗津津地靠在薑令詞懷裡,瞳孔失神地望著不遠處的書架。
她視力特別好,甚至能清晰看到書脊上印刷的名字——《殷墟書契》
腦子裡胡亂的想,什麽殷墟, 她現在如同廢墟。
反觀薑令詞, 依舊一身襯衣西褲,眉目清貴雅致,毫無她這般狼狽, 正站在閱讀燈旁, 冷白修長的指節執起白玉毛筆, 分不清是手與玉哪個更溫潤高貴一些。
更是完全看不出, 他在一分鍾前, 還拿著這隻毛筆,做了那般放浪形骸之事。
薑令詞正在細細觀察開筆後的羊毫,筆尖已經完全浸泡開,柔軟而潮濕, 非常漂亮完美。
黎瑭視線逐漸聚焦後,終於看到薑令詞在做什麽,一雙濕漉漉的眸子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你還好意思看?!”
薑令詞從喉間溢出低而磁性的話語:“好看,為什麽不看。”
“不準看了!”
黎瑭蓄積了一點力氣,便要伸手去拽他的襯衣紐扣,憑什麽她亂七八糟,薑令詞卻一絲不苟,還調侃她。
大家都亂七八糟了,才公平。
豈料剛扯了兩下,薑令詞突然放下手中的毛筆,捏住少女精致的下巴,側身吻了上去。
他沒有如平日裡那樣規規矩矩地親,反而直接唇舌銜接,探入最深,十成十的強勢。
“嗚……”
黎瑭不自覺地嗚咽了聲,他怎麽每次都這麽突然。
胸腔的氧氣快要乾涸時——
男人又如風化雨般安撫地輕吻她的臉頰與額頭,是黎瑭最喜歡被親的地方之二。
他壓著笑音:“桌子好涼。”
為什麽涼?
還不是打翻了開筆的容器。
晾得久了,溫水變涼,桌子自然也涼了。
聽到這話,黎瑭心也涼了一截——
啊啊啊啊啊!!!
她不要面子嗎?
黎瑭一把推開薑令詞,往後倒退,捂臉,最後在桌子上把自己蜷縮成一個球,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
下一刻。
小黎球被輕輕地抱起來。
被抱起時,少女堆積在腰間的紅裙如一汪水,傾瀉而下,先是被少女雪白伶仃的腳踝勾著,而後慢慢地掉落在黑色的地板上,像是暗夜裡燃燒的火焰,從腳踝一路燒灼而上。
薑令詞揣著“球”回房間。
畢竟書房沒有床,只有一個沙發,而且紙質的書籍很多,許久沒做,萬一後面失去控制,或許會損壞書籍。
薑令詞向來愛護書籍。
一路上,黎瑭恨不得將臉埋進薑令詞的頸窩。
懲罰結束,家裡的傭人都重新回歸,各司其職,見他打開書房門,黎瑭擔心地薑令詞耳邊說:“我會被人看到的……”
心臟砰砰亂跳。
不自覺地想要用及腰的長發遮擋。
薑令詞已經調換了姿勢。
此時黎瑭像是一隻小考拉,掛在他身前。從背後,能清晰看到少女雪白纖細的小腿。
薑令詞慢條斯理地說:“你不是喜歡有意思的嗎?”
“隨時隨地會被看到,豈不是更有意思。”
黎瑭:“……”
“不,我現在一點都不喜歡了!”
像薑令詞的有意思法兒,她承受不起!
薑令詞意味不明道:“原來不喜歡了,真可惜。”
“一點都不可惜。”黎瑭強調。
這種全身上下都被一根羊毫操控的感覺,她絕對不想再來第二次!!!
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薑令詞提前安排過,一路上沒有遇到半個人影,連帶著黎瑭悄悄從二樓往下看時,都未曾見到人。
薑令詞將她放到大床上,入目便是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完全能猜透她的想法,指尖掠過少女的唇瓣,低低笑著:“我怎麽會讓別人看到你這個樣子。”
黎瑭驀然驚醒。
對哦。
佔有欲不是她一個人有的,薑令詞也有!
又被戲弄了!!!
好氣。
但是很快,黎瑭就沒有余力去發脾氣了,因為……許久未經情·事,忍不住沉淪。
今晚風很大。
隔著厚重的遮光窗簾,都能聽到風擊玻璃的聲響——
啪啪啪。
仿佛下一秒,玻璃便會四分五裂一般。
沉重而清脆。
室外風聲呼嘯,室內充斥著馥鬱的香,似是從相貼的肌膚裡蒸騰出來,薑令詞撈起她的細腰,從床上到了飄窗前。
並且打開了厚重的窗簾。
這是黎瑭最喜歡地方之一,但是今天,她有點不安。
呼嘯的風聲越發清晰,夜色綿延成片,外面沒有一絲光亮,像是張開大口的巨獸,隨時隨地便要吞沒她。
玻璃敲擊一下,少女纖薄的肩膀便忍不住輕顫一下。
男人修長的指節沿著少女光滑的手臂往下,慢條斯理地與她十指相扣,在玻璃窗烙印下潮濕的很近。
玻璃是冰冷的。
但是緊扣的指尖卻是滾燙的。
迷蒙間,黎瑭聽到了薑令詞用恍若沾染了夏夜潮氣的嗓音問她:“感受到了嗎?”
黎瑭睜著一雙茫然的眸子:“什麽?”
他說:“你與風共振。”
……
這一共振就是一夜。
第二天風止雲散,黎瑭依舊沒有下得了床。
開了葷的猛獸突然戒齋養性……再次嘗到肉味當然不會一頓就飽了。
這期間,薑令詞還出去一趟,黎瑭迷迷糊糊地問:“大半夜你去幹嘛了?”
薑令詞穿上襯衣,沒有系扣子,流暢的肌肉線條蜿蜒而下,沒入黑色西褲邊緣,在黑暗中,。
聽到黎瑭的問話,微微垂眸落下言簡意賅兩個字:“試筆。”
黎瑭被完美腹肌線條勾了下,遲鈍的大腦運轉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這兩個字蘊含的意思,沒好氣說:“……你……變態!快丟掉。”
“小糖梨。”
薑令詞俯身給她蓋好被子,不緊不慢道,“不能浪費。”
那麽好的羊脂白玉毛筆,你還好意思說浪費。
到底誰浪費?
黎瑭抿了抿唇:“筆還能用嗎?”
薑令詞:“當然可以,比清水開筆要更柔軟,筆觸更自然,日後還要多多勞煩黎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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