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要就自己站好。”
黎瑭茫然地看向他,細眉擰起,她想抱抱。
但下一秒,她就不想了。
薑令詞單膝半跪在她面前,黎瑭差點以為他要掏出一個戒指求婚。
然而並不是。
因為……
他要做的才不是什麽純情的求婚。
今天天氣熱。
黎瑭穿了英倫風短款百褶裙,掐出一截細細腰身,恰好方便了薑令詞。
午後的光線充裕,照在男人清雋秀長的指節上,薄光浸透了手背冷白的肌理,越發顯出養尊處優的清貴矜持,偏生做的事兒,卻無比情·色。
他用這隻手慢吞吞地勾住裡面那條薄如蟬翼的布料。
小小一塊粉色軟紗扯下一點。
他唇舌所到之地,像是帶著催情的藥物一樣,讓黎瑭渾身顫著說不出一句話來,她很難形容這種感覺,臉頰浮著粉色,一路蜿蜒到脖頸,整個人都像是一尊粉色的瓷娃娃。
被吻了許久的唇瓣飽脹殷紅,忽而忍不住輕咬了下,發出一聲嗚咽。
黎瑭後背貼在冰涼的牆壁上,身體卻熾熱潮濕,這點涼意根本難以緩解。
這一刻,她突然明白,薑令詞昨晚說的,習慣了他,那些玩具再也不會讓她紓解是什麽意思。
他只是輕輕一抿,她便難以自持。
薑令詞的舌尖與接吻時一樣靈活。
偶爾喉結輕滾,像是在吞咽少女甜膩的梨糖水兒。
黎瑭手指不自覺地陷進男人烏黑短發裡,一雙明眸覆著泛濫的春水。
她只要稍稍一低頭,便能看到他那張陷入短裙裡的清雋的俊美的端方的面容。
黎瑭從沒想過有朝一日,薑令詞這樣高高在上又循規蹈矩的男人,會單膝跪地,無比虔誠地取悅她。
身體翻湧的同時,靈魂也像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好……刺激。
好舒服。
結束時,黎瑭恍恍惚惚地看著薄唇潮潤的矜貴男人。
“薑太太。”
黎瑭沒有意識到他稱呼的轉變,手指無力地搭在他肩膀上,迷惘地應了聲:“嗯?”
“該我了。”
薑令詞突然握住她的腰,輕輕松松地單臂將她抱起來。
軟紗在她腳踝搖搖欲墜。
薑令詞隨手給她扯下,塞進來西褲口袋裡。
幾分鍾後。
黎瑭趴在窗台,從這裡,能清晰看到學校的籃球場。
這個時間點,籃球場是沒有幾個人的。
他們十指相扣。
身體亦是難舍難分。
時隔幾日,黎瑭居然有點不習慣戴套的薑令詞。
她轉過身來,難受地在他喉結上咬了一口:“摘下來。”
“這是辦公室。”薑令詞重新將她掰回去。
黎瑭:“你做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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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現在才覺得在辦公室做不對?
幹嘛約她來這裡。
薑令詞:“不好清理。”
隨即輕拍了一下她的腰側,“抬高一些。”
“好吧。”黎瑭決定忍一下,乖乖地按照他的示意調整姿勢。
“草莓味的。”
“你最喜歡的。”
“我又不吃……”
“想吃?”
“今天不想。”
黎瑭摸了摸自己好似一鼓一鼓的小腹,“有點飽了。”
天真又色氣。
薑令詞神色愈沉。
這期間,他們衣服都沒有脫掉,即便有人不小心闖進來,也會以為他們只是在擁抱。
當然,前提是沒有看到挺動的腰胯。
“別……太快了。”
黎瑭感覺自己說話的聲音都被顛得一顫一顫的。
“慢不了,我下午有課。”薑令詞如是說。
黎瑭:“……”
結束後。
男人身上的黑色襯衣蓋住胯間的潮濕,領口隨意敞開著兩顆,露出浸了薄汗的軀體,少了幾分儒雅矜貴,多了幾分肆意風流。
他用手指隨意的往後梳了兩下頭髮,將被黎瑭抓亂的頭髮捋順。
露出那張事後鋒芒畢露的綺靡面容。
小紅痣鮮豔欲滴。
黎瑭沒忍住,又在這顆痣上咬了一口。
讓它故意勾人!
咬完之後又後悔,靠,他等會還有課!
算了。
外國人比較開放,看就看了。
反正薑令詞年底就走了。
黎瑭想到這裡,懶懶地坐在辦公椅上,任由薑令詞給她擦乾淨身上的潮潤,基本上都是她自己的。
然後她看到薑令詞一臉淡然平靜地從他西褲口袋拿出一條軟紗。
給她穿上。
黎瑭配合地抬臀:“幸好沒弄髒。”
“你怎麽辦?都濕了。”
雖然襯衣能擋住那一片,但是……他身上有她的味道,甜膩膩的橙花香。
如果他這樣去上課,黎瑭覺得好奇怪。
有種被學生窺視他們私生活的錯覺。
薑令詞抬手看了眼腕表:“還有半小時。”
“等會就幹了。”
他氣定神閑,不以為恥。
這副泰然自若的模樣緩和了黎瑭的緊張。
不對呀。
怎麽搞得她才像是那個出自傳統保守,規矩嚴苛的名門世家,而薑令詞是接受西方開放性教育的?
“你出國之後,跟變了一個人。”黎瑭手撐著下巴,若有所思。
薑令詞神閑氣定地說:“聽說過一句古羅馬的諺語嗎 。”
“ When in Rome, do as the Romans do.”
“黎小姐,我們要……入鄉隨俗。”
黎瑭:“……”
好的,傳統的人果然是她。
給黎瑭處理完,薑令詞不緊不慢地給自己處理著。
不知道的還以為待會要上課的是她呢。
黎瑭下午沒課。
薑令詞給她準備了午餐,就放在辦公桌上,用了保溫的飯盒,現在還是溫熱的。
“你吃完午餐再走。”薑令詞說完,便準備去上課。
男人轉身時,黎瑭突然攥住他的衣袖……
薑令詞垂眸看向坐在寬大辦公椅裡纖細漂亮的少女,“還有事嗎?”
黎瑭垂著眼睛,睫毛亂顫,攥著黑色衣袖的指尖微微泛白。
醞釀了足足十秒鍾,她終於鼓起勇氣說:“下次……”
與此同時,薑令詞也開口:“今晚去我那邊吃飯嗎?”
黎瑭秒回:“去!”
薑令詞:“下午想想要吃什麽,發消息給我。”
“好!”
這次薑令詞再走,黎瑭沒有攔他。
仿佛奇妙地達成了共識。
這次共識,即便沒有合約,甚至話都沒有說清,但他們就彼此共識。
薑令詞進入教室後,還有學生朝著他吹口哨。
今日的薑教授過分迷人。
黎瑭吃過午餐,又用手機照了下自己的臉蛋,沒有其他不對勁,這才準備離開學校。
誰知路上聽到有學生激動地往一個方向跑。
這是幹嘛呢?
有電影團隊來學校取景?
她路過去看了一眼……
電影明星沒有。
只有她家超級風流迷人的薑教授。
之前的薑令詞極具疏離感,而且不苟言笑,又是老師,大家覺得他雖然是那種統一全球審美的統一全球審美長相,但帥歸帥,不可逼視。
今天不一樣。
有種紙醉金迷貴公子的意味。
隔著玻璃牆,黎瑭看了他一會兒……
像是有預感一樣,一直沒有看向窗外的薑令詞,準確地朝她看過來。
黎瑭下意識心虛轉身。
第一是覺得偷看他上課沒面子。
其二是怕被敏感的外國人看出他們之前do過!!!
做過愛的男女,尤其是剛做過,明眼人肯定是能看出來他們之間的暗潮湧動的。
薑令詞坦然自若地收回視線,仿佛只是覺得外面喧鬧,隨意一瞥。
心理素質強的沒邊兒。
從這天開始,黎瑭重新過上了一日三餐都有人做的神仙日子。
雖然不住在一起,但他的房子就在她去學校的途中,每天早晨,他會等在路邊,將做好的早餐和午餐交給她。
晚上她路過他的房子,會過去吃晚餐。
吃完晚餐,他會送她回家。
有需求了,也可以直白地向薑令詞索取。
想留宿就留宿。
甚至偶爾她半夜醒來,想要了,打電話給他,他也隨叫隨到。
國內七夕情人節的時候,他們又去了一趟城堡。
黎瑭才知道,這座白色天鵝城堡也是薑令詞送她的生日禮物之一。
這次城堡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薑令詞邀請她跳了一場雙人舞。
後來他們每隔一個月,會來這裡小住幾天。
這裡安靜、美好、想童話一樣,讓人忘記所有煩惱,隻爭朝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