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臥槽。
這狗男人果然沒有最毒,只有更毒。
居然跟初戀情人要帳???
臉皮得厚到什麽程度。
突然之間,薑寧靠近了傅北弦的手機,豎起耳朵想要聽那邊說了什麽。
傅北弦看著她的動作,漫不經心的將手放到她的細腰上,往自己懷中一攬。
在她生氣之前,順勢將手機貼到她耳朵上,方便她正大光明的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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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唇微啟,無聲道:“想聽就聽。”
薑寧臉蛋浮上一層羞恥,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幹嘛要拆穿她!
這時,那邊安靜又好聽的女聲響起:“北弦,你真令我意外。”
薑寧感同身受,這狗男人毒的也令她意外。
真擔心他們離婚之後,傅北弦會讓她還錢。
想想結婚這幾年,自己花了傅北弦多少錢,薑寧就有些麻酥酥的,單薄的肩膀顫了一下。
傅北弦垂眸看薑寧心有余悸的小表情,突然靈光閃現,竟然能看懂了她的想法。
驀地低笑一聲。
夏梔奇怪:“你笑什麽?”
傅北弦接過了薑寧手中的手機。
安撫的揉了揉她的後頸,嗓音淡定從容:“夏梔,我是個商人。”
薑寧:“……”
媽的,真是個理直氣壯的理由哦。
她竟然懷疑傅北弦這種吸血資本家會有那種純純的校園戀愛,她真是腦子被驢踢了。
這種又毒又變態的狗男人,就適合孤獨一生。
薑寧沒有在意夏梔說什麽了。
現在夏梔這個人已經徹底從她心裡踢出去了。
哦,不,應該是現在所有跟傅北弦傳緋聞的女人,她都不會再相信了。
對初戀都是這麽厚顏無恥的討要錢,他能舍得出去包養小情人才怪。
因為薑寧走的急。
並沒有聽到傅北弦最後對夏梔說的那句:“嗯,存奶粉錢。”
薑寧一出洗手間的門,便看到旁邊立著一個‘維修中’的牌子,恍然大悟,難怪剛才一直沒有人進去。
她突然露出一個壞笑。
把女洗手間的那個維修中的牌子搬掉。
然後快速逃離現場。
一直到走到遊樂園路中央,才忍不住捂住嘴笑出聲。
漂亮的眼眸,神采飛揚。
不知道是因為剛剛擺了傅北弦一道,還是別的。
“舅媽,舅媽!”
薑寧乍一聽到月牙兒的聲音,突然心口一顫,差點忘了,還有月牙兒!
傅北弦這個狗男人,怎麽能把月牙兒這麽小的寶寶留在這裡,萬一被人帶走了怎麽辦。
迅速順著聲音方向看過去。
月牙兒正被一隻大大的米奇手牽手,笑的甜甜的,朝她揮手。
薑寧出了一口惡氣,心情愉快的陪著月牙兒玩完了所有兒童項目,微卷的長發上,帶著一個米奇的發箍,白皙的臉蛋上染著好看的紅暈。
等送走月牙兒後。
傅北弦松松的攬著她的肩膀:“今晚回家,嗯?”
“誰要跟你回家。”
薑寧傲嬌的揮開他的狼爪,“我自己一個人住公寓很舒服。”
“好。”傅北弦認同的頜首,“那就住公寓吧。”
薑寧詫異的仰頭,傅北弦這是哄太太回家的正確姿勢嗎?
就這麽象征性的問一問,就沒了?
她本來還想著要等傅北弦求她,才考慮要不要回家呢。
略略一頓,上車後,薑寧抿著唇瓣,雙手環臂靠在椅子上,又不搭理他了。
傅北弦等紅燈的時候,偏頭看了她一眼:“差點讓我被一群女士堵在洗手間,我還沒生氣,你怎麽又生氣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身邊一堆保鏢,怎麽可能會被堵住。”薑寧撇撇小嘴,“這鍋我不背。”
“那……”傅北弦轉動方向盤的時候,袖口略略向上,露出腕骨上那服帖的鑽石表盤,跟簡約清貴的男人氣質,一點都不搭邊。
他沉吟幾秒道:“那你是因為夏梔生氣嗎?”
沒等薑寧炸毛的反駁。
傅北弦繼續:“就算你不生氣,我也有必要跟太太交代網上的關於我跟夏梔的那段故事。”
薑寧一聽,緩緩冷靜下來,剛才差點被他那句因為夏梔生氣的話而炸起的情緒,也漸漸平複下來。
故作淡定的偏頭看他:“別說我沒因為你的愛情故事生氣,就算我真的生氣了,那也是理所當然的。”
“既然你非要解釋,雖然本小姐不太感興趣,倒也可以聽聽。”
傅北弦看著她閃爍不定的瞳仁,輕笑了聲,將注意力集中在開車上。
分出一點點精力,語調薄涼散漫:“我大學忙著賺錢,沒空談戀愛。”
“那……那段逼真的愛情故事?她采訪指的那個人明明就是你!”薑寧沒忍住,小臉強撐著清冷無所謂的表情,涼涼的問。
“還說不關心?”傅北弦停下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薑寧白生生臉蛋上強忍著才沒有臉紅,“不說算了!”
“反正你要是外面有了想要娶的人,我們就離婚,我可不願意當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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