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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佈時間: 2026-05-09 14:5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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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星檀如何看不出她的心思,紅唇慢悠悠地彎起一個弧度,故意逗她:【在……做合、法、嫖、娼的準備工作。】

一分鍾後。

顧星檀收到了長達50秒的語音。

她有點困了,一手點開語音,一手無意識地挑起松松垂落下來的珍珠鏈條尾端,在指尖把玩兒。

“……”

許久,語音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就在顧星檀以為她發錯了時。

下一秒。

那邊傳來‘啊啊啊’的尖叫聲。

“老師你居然在嫖、娼!!!”

顧星檀被她震得耳朵都快聾了。

細白指尖下意識捏緊了珍珠鏈條。

忽然,一道磁性清冽的嗓音從身後傳來:“嫖——娼?”

“啪……”

顧星檀條件反射般站起,誰知,不小心踩到了長長的睡袍裙擺,慣性坐回去的瞬間,連帶著腰間那根細細的珍珠鏈子也被拽下來。

就著落地窗外灑進來的月色,容懷宴神色自若地望著如今冠上容太太名號的女人,像是鑒賞一幅精美到無可挑剔的美人畫卷。

薄綢質地的睡袍如流水一樣搖搖欲墜地懸掛在少女精致的肩頸線,因為腰鏈被扯開的緣故,腰間並無任何束縛,裡面那裹了潔白蕾絲的半弧若隱若現。

短短幾秒,顧星檀腰間少了系帶束縛的睡袍,綢滑的布料晃了晃,最終還是沒掛住她纖薄細膩的肩膀肌膚,順勢滑了下來。

倒是沒落在沙發上,反而被一隻冷白如玉、骨節分明的長指勾住了布料。

顧星檀下意識順著指骨望過去。

入目是一張比月光還要清冷的俊美面容,男人壓在肩膀上的黑色大衣並未脫下,襯得寬肩窄腰,雙腿修長筆直,如墨的眼眸仿佛沾染上了外面的凜冽冰雪,此時眼睫平靜垂落時,讓她升起極重的壓迫感。

原本顧星檀不太懂為什麽會有人將他奉為高山白雪。

畢竟,在她少有的記憶裡。

容懷宴是跟靡詩豔詞劃等號的。

顧星檀仰頭看著他,突然有了真實感。

錯開視線後,大腦才恢復飛速運轉,睜眼說瞎話答:“你聽錯了。”

順便強行轉移話題,硬誇他:“容總眼光不錯,我修複的那副畫不虧,未來升值空間很高。”

容懷宴沒拆穿她。

反而不急不慢地將搭在自己手指的睡袍重新給她提回去。

男人指尖溫度很低,不小心碰到她皮膚時,顧星檀被冰了一下,踩在地毯上那白潤細嫩的足背不自覺拱起。

至於升值?

容懷宴摩挲了下指腹,不動聲色道:“虧了。”

顧星檀不可置信:“怎麽可能虧?”

明明修複的很完美。

容懷宴眼眸掠起,余光瞥見垂落在她大腿邊上那條由珍珠組成的精致腰鏈,神情自若地俯身撿起。

看著那一顆顆瑩潤珍珠。

忽而,男人薄唇勾起淡弧,難得耐心為容太太解答:“那副畫升值到一千萬,預估十年,五百萬,我一小時就可以翻一倍。”

“所以,很虧。”

最後又補了一刀。

顧星檀被氣得胸口起伏不定,打算擼袖子跟他理論一番——

論文物價值與資本家銅臭的上下關系。

只是那雙眼尾暈上胭脂色的雙眸,明明是不服挑釁的眼神,卻更像是含著一汪秋水,帶著細細的鉤子。

一下。

一下。

誰知,剛站起身。

身體驀地一輕,被毫無防備地推倒在真皮沙發上。

隨著細微的機械聲,沙發椅背自動倒下。

顧星檀重心不穩地倒在幾乎變成一張單人床墊的沙發上,她素來清軟慵懶的語調變了音,錯愕喊了聲:“容……懷宴?”

纖細肩膀上松松掛著的綢滑睡袍鋪散開來,如靡麗的海棠花、層層疊疊綻放,露出裡面又白又嫩的芯。

下一秒。

鎖骨以下傳來若有若無涼而滑的觸感,等看清容懷宴在幹嘛時,顧星檀的瞳孔陡然放大。

暗夜裡,豔麗海棠上被男人一圈一圈、慢條斯理地纏繞上精致純白的珍珠鏈條。

最後垂下來一截,在白而纖細的腿側晃著。

顧星檀感受到了危險,原本緊抿著的雙唇,半晌才溢出來句:“你、快松開我!”

“噓。”

男人微涼的指骨抵上少女微啟紅唇,聲線模糊地在她耳邊烙下一句話,“容太太,我從不做虧本生意。”

顧星檀眼尾覆上一層生理性的胭脂色。

不做虧本生意?

這什麽吸血資本家的真面目!

容懷宴動作不疾不徐,仿佛親眼欣賞這幅史上最栩栩如生的畫卷在他面前鋪展開來,比解決八個月未紓解過的生理問題更重要。

顧星檀潮濕的眼睫抬起,自己身上除了那串珍珠鏈,再無其他,而那人竟衣冠楚楚,連領帶都沒有亂。

顧星檀被他砌磨得頓覺不平。

細白藕臂努力伸直過去,妄想讓他與自己一樣。

而這時,尾端珍珠輕柔地碾過又薄又嫩的肌膚,這股子磨人感攀升到了最高峰。

……

……

不知何時。

鏈條斷裂聲響起。

等顧星檀回過神來,自己已經完全躺在地毯上,旁邊一顆顆造價極高的野生珍珠咕嚕嚕滾了一地,散落在雪白的長毛地毯上,凝著水色的光澤,若隱若現。

珍珠與皮膚,分不清哪個更白一些。

一想到這些珍珠方才在她身上每個部位都碾過。

顧星檀便沒眼看。

紅唇張著,慢慢平複呼吸。

卻發現,空氣中充斥著容懷上身上薄而淡的氣息,像藏在層層積雪中的烏木,冰川與烏木香融合的淺淺氣息。

隨著他越發逼近,似積雪在慢慢化開。

霸道又無孔不入佔據一切。

顧星檀側眸看他時。

男人長指已經撚起一顆珍珠,正漫不經心地摩挲著,素來清潤的音色,此時纏上一縷勾人的啞,“驟雨過,似瓊珠亂撒,打遍新荷。”

雖然還緩過神來,但有過一次經驗的顧星檀輕易聽出這詞中的靡靡之意。

這就是容家百年書香世家傳承底蘊?

顧星檀睫毛微潮,閉上眼睛不跟他對視。

“容太太,雨後的珍珠,你喜歡嗎?”

第3章

春宮秘戲圖

翌日。

陽光穿過外面簇簇交疊盛開的料峭寒梅,千絲萬縷的金線照進透明玻璃,在床尾灑下旖旎光影。

“叮鈴——”

手機聲乍然響起,打破了一室靜謐。

顧星檀纖長漂亮的眼睫抖了幾下,下意識往枕頭底下摸摸索索。

卻摸了個空。

她半睜著的漂亮雙眸瀲灩如水,迷迷糊糊看到躺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擺放的角度都是呈平行線。

一看就不是自己平時作風。

主臥很大,是那種冷色調的設計,簡單中可見奢靡。

此時房間內除了她之外,隻殘留清冽的烏木淡香,浸著零星靡麗氣息。

明明室溫保持人體最舒適的溫度,但莫名感覺有點冷。

顧星檀醒盹兒半刻,直到手機重新吵鬧,才慢吞吞地探身去拿。

真絲薄被綢滑,隨著動作,不經意露出頸下一抹極白皮膚,短短幾秒,她重新陷進暖意融融的被窩,連帶著雪上那零星散落的靡紅痕跡,也一閃而逝。

“喂?”

顧星檀語調帶點剛起床時軟軟的慵懶勁兒。

南稚難得無心欣賞,聲線有點急促:“老師,不好了,您半個月前申請補畫芯用的薄絹剛宣布列入館藏文物,所以申請被駁回了!”

在古書畫修複方面,最稀缺的是無疑是補畫用的材料,一些古老絹紙珍貴,都得提前打申請。

顧星檀陡然清醒,捏著金屬邊框的纖細指尖微微用力,粉中泛著點瑩潤的白。

眼睫垂落,劃過一抹若有所思。

紅唇卻緩緩勾起冷弧:“現在才駁回?”

那邊南稚亦是氣得不行:“對呀,距離館長交給您修複《春宮秘戲圖》只剩下半個月,哪裡還有時間去磨紙張問題?他們分明是故意的!”

被列入館藏文物,絕不是上面拍拍腦袋就拍板的。

明明可以早早駁回,顧老師也能早做打算,偏偏把申請扣在那裡。

聽著南稚各種猜測,顧星檀心中有數。

細白臉蛋蹭著綢滑的真絲薄被,感覺到柔軟觸感,冷靜幾分。

慢條斯理地拉長了語調:“知道了。”

尾音纏了點涼涼笑音。

“您還笑得出來!”

南稚提醒道,“這幅畫可是您入職後第一個修複任務,也是館內公認的考察,如果任務沒有順利完成……”

顧星檀聽得出她未盡之意。

如果考察失敗,就坐實了她能力不行,不配成為國家博物館的古書畫修複師。

“見面在說。”

顧星檀掛斷電話後,掃了眼懸在牆壁上白色雕塑鍾表,竟然已經11點。

難怪‘資本家’不見蹤影。

原本加班加點修了半個月,以為今天能好好休息。

現在——

嘖。

顧星檀再無睡意,懶洋洋地起身將滑到床尾的睡袍撿起來披上,赤著一雙玉足往浴室走去。

誰知,剛走了兩步,細嫩足底便被散落在長毛地毯上的珍珠硌了一下。

“嘶……”

顧星檀沒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今天倒霉事一個接著一個。

剛想對著罪魁禍首出氣,入目卻是滿地白潤晶瑩的野生珍珠,毫無規律地分散在主臥每一個角落。

顧星檀腦海中頓時浮現出昨晚那男人用明明清潤低涼的嗓音,說著那靡靡之言。

神特麽!

雨後的珍珠。

顧星檀深深懷疑:

容懷宴真的是去出差,而不是背著她上了什麽房事速成班?

進步飛速,比第一次還要讓她招架不住。

一時之間。

沒忍住,比珍珠還精致的小腳輕輕踹了踹最旁邊那顆珠子。

珠子光滑,瞬間飛到牆壁邊緣。

發出細微一聲響。

顧星檀攥了攥纖指:

學習這方面經驗,和尋找新的補畫絹紙一樣,刻不容緩!

下午兩點鍾,顧星檀坐上南稚來接她的車。

只見她一如既往沒骨頭般慵懶地倚靠在副駕駛的座椅,細白指尖一手滑動著手機屏幕,另外一隻手自然搭在膝蓋,撥弄著隨身攜帶的那精致又奢華的古董懷表。

寂靜的空間,只有輕而有規律的機械開合聲。

顧星檀眼尾微微垂下,似乎在思索什麽重大問題,又帶著幾分不自知的無辜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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