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聊天,還是上次。
顧星檀紅唇輕抿起,燈光下,莫名透著幾分認真的冷豔感,靜靜思考片刻,才一個字一個字的敲上去——
平平無奇大美人:【容總,你發燒好點了嗎?】
顧星檀側眸看了眼外面天色。
晚上九點鍾。
心虛反思:好像關心的有點遲。
沒多久,她掌心捏著的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
微微垂眸。
入目是對方回復:
Rhy:【托容太太福,運動出汗後,已退燒。】
顧星檀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昨晚自己把人按在床頭的羞恥畫面,極力克制臉紅,眼尾卻忍不住飄上一抹迤邐緋色。
惹得南稚都多看了好幾眼。
燈光下,少女貝齒輕輕咬著下唇,她就知道容懷宴這個記仇精,絕對不可能忘記這茬。
他絕對在暗示她。
顧星檀驀地站起身來,徑自往外走去,順便朝著南稚勾勾手指,“下班,回家。”
南稚:“……”
就這樣回家?
網上輿論怎麽辦?
跟在顧老師身後,南稚幽幽道:“老師,我覺得您需要一個團隊。”
“什麽團隊?”
顧星檀隨口問。
“公關團隊。”
南稚打算明天就去跟領導申請!
顧星檀隨意地擺手,漫不經心地哼笑了聲,“我又不是什麽女明星。”
館長會批才怪。
……
快要十一點,顧星檀才到家。
“容……”懷宴呢?
剛叫了一個字,她目光對上管家那老派紳士一樣優雅的微笑,語調一轉,嫻靜矜持,“我先生呢?”
管家接過顧星檀的大衣,溫聲道:“先生在二樓畫室,您可以隨意進入。”
畫室?
顧星檀上樓的腳步頓住,纖指搭在溫熱光滑的樓梯扶手上,若有所思。
見她不動。
管家繼續道:“先生說,您想要的東西,也在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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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
容懷宴果然知道她的目的。
為了更好的跟容懷宴談判,顧星檀先去浴室洗了個澡冷靜冷靜,順便打個腹稿。
沒想到。
畫室半開著門,顧星檀抬手,想敲門又停住,腹稿全忘了。
眼睫垂著,望著門口幾何形狀的地毯,淡抿著紅唇,白色睡裙精致的裙邊,輕輕搖曳下影子。
這時——
裡面傳來一道平靜又清潤的嗓音:“不敢進嗎?”
激將法很管用。
顧星檀乾脆利索地推開畫室大門。
入目是清雅乾淨的設計風格,幾米長的白色木紋畫桌,最為矚目,上面各種水墨丹青用的畫筆排列有序,一看就是特別定製的,價值不菲。
而立在桌前的男人,眉目清冷從容,若玉石一樣潤澤精美的指骨拿著指頗為纖細的筆,正在畫著什麽,並未抬眸。
很有清風朗月、世家公子不疾不徐作畫的閑情逸致。
顧星檀快速斂起一閃而逝的驚豔,紅唇抿著,面對畫室這樣的環境情緒似是有些緊繃,卻故作淡定地走到他面前,“誰說我不敢進。”
不但進了,還在他眼皮子底下。
她話音剛落,容懷宴最後一筆恰好收尾,慢條斯理地將筆放好。
才抬眼,用那雙寂靜如清冷深海冷域的眼眸靜靜地望著她,薄唇極緩地抿起淡弧,隨手撿起擱在桌上的手機,“想要?”
顧星檀視線順著他的指骨打轉。
都是她的黑歷史,必須刪掉,不然以後怎麽見人,而且一直被他攥著把柄!
給自己做了無數心理暗示。
最後,咬牙道:“你到底怎樣才能刪掉?”
余光瞥見桌子上那張紙上開得靡麗綺豔的西府海棠,簡單幾筆勾勒,卻栩栩如生,躍然紙上。
畫工頂級。
但——
顧星檀卻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用冷靜的語氣,“除了讓我畫畫。”
她死也不畫!
“可以,不過——”
容懷宴修長指尖把玩著冰涼的金屬邊框,雲淡風輕地應了她的要求。
還沒等顧星檀高興。
下一秒。
他將桌面上那幅僅畫了一枝的西府海棠,隨意拋擲在地,指骨輕敲空蕩蕩的桌面,望進顧星檀那雙秋水般的眸子,徐徐而言:“無需你提筆畫,容太太可願以身讓容某提筆作畫?”
用一派君子端方之容,說著近乎放浪形骸的話。
顧星檀那雙含情眸都睜圓了,素來口齒伶俐的她,被他這大膽放肆的想法給驚住了,話都說不利索:“我,我,怎麽讓你……作畫?”
幾分鍾後,容懷宴親自為容太太演示,他是怎麽作畫的。
畫室幾乎佔據了半個二樓的面積。
繞過古董仕女圖屏風後,裡面甚至還隔開了個休息間,擺放著一架精致貴妃椅,身子修長的男人穿著一襲黑色襯衣,俊美清貴,懷裡半抱著一襲玉白色緞面睡裙的少女,燈光下,薄薄的布料傾瀉而下,仿佛有淡金色的光線流動。
很快,被一雙腕骨與手掌比例完美的手,慢條斯理地挑開。
頃刻間,裙邊堆在大腿邊緣。
顧星檀指尖緊攥著他的襯衣領口,余光瞥見他另一隻手裡朱砂色的勾線筆,遲鈍地反應過來他要畫哪兒,“我、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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